第二十五回孙明远纳巧计入城 刘治琼施神术破敌
月微明2015-10-25 02:594,339

  回目原名:第二十五回孙明远纳巧计入城

  刘治琼施神术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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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回说到孙明远与至灵于黑虎山中三番遭戏弄,险些丢了性命,亏得孙明远真舞剑出手,震慑了这鬣鼠精魂继而一剑毙命,两人方才脱离虎口。下得山去,却远远见山脚有一处烟火,似有哭声传来,孙明远疑道,“此处方圆二十里毫无人烟,怎会有人于此燃起烟火。”至灵也提高警惕步步*近,一女子哭声随风传来,甚是凄厉悲伤,两人面面相觑,孙明远做了禁声手势,猫腰近前,只见火堆旁坐有一女子,正以袖拭泪,这身影何其熟悉!

  孙明远立身向那女子走去,“小芝?”

  那女子惊得一回头,哭声戛然而止,见是孙明远,便又失声痛哭奔身过来,扑入孙明远怀中。原来小芝自孙明远走后,便担忧不已,至酉时已然毫无音讯,而唐文腿部重伤,不能走动,便不听规劝只身赶往黑虎山。至此已是天黑,加之夜风愈紧四下荒芜,又不曾见着孙明远,惊恐之余兼有担忧,一时控制不住便哭将出来。

  孙明远安慰良久,小芝方才抹泪破涕为笑,又将孙明远埋怨了一番,三人才原路返回村里,中途又遇着唐文等人。原来唐文寻小芝不着,天晚未归甚是担忧,奈何腿行不便。于是着人抬自己前来寻找,然则此处妖魔作祟,一般人哪敢夜行,唐文无计可施便以至灵筹集得钱财悉数相赠,才有几个胆大者愿随行,不想于途中相遇,也算是皆大欢喜。至灵听说散了自己的筹金自然是怒不可遏,与唐文一路拌嘴了,直到住所。孙明远与小芝劝架不得,只能相视苦笑。

  次日,至灵自然于乡亲们前大肆鼓吹降妖过程,那架势足可倒背三国,乱坠天花。而唐文腿伤只损皮肉,不曾伤着筋骨,亏的小芝自武当出来带了些秘制金疮药,休息了三五日已无大碍。四人见已至三月,于此不可再作停留,便辞了当地百姓直奔泰山。淮安城门洞开,把门兵丁列立两旁,皆着军服持刀戟,凶神恶煞,不时有兵丁从城里哄出衣衫褴褛之人,进城之人排成长龙,个个接受盘查,核对。突然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人灰头土脸,衣服破旧的年轻人被推出来伏于地上,紧跟着,两人走上前来,双双膀大腰圆一脸煞气,一副打手模样,对其脚踢拳打,其中一人转身对一女子拱手道,“主人,这贼人做何处理。”

  再看那女子,上身内着紫色薄小袄金丝镶边,上绣富贵牡丹图,脖颈处围一貂皮巾,亮白如雪,下身着一青色束脚裤,脚登一双薄底马蹄靴,外披一红色披挂,上绣百蝶穿花图,迎风飘动如复活一般,上下飞舞不变真伪,眉清目秀,双目如珠名夜光,眉毛横写似柳叶,脸蛋精致如鬼描神刻,端得是一个天上少有,地上绝无的俏佳人。身边入城之人皆看得愣了神,这时一个兵丁近身前来,喝道,“何人于此作乱?”只见那两个打手模样的人赶紧上前,指了地上之人不卑不亢道“官爷,这厮行窃我主人被我等捉着,还望官爷做住。”那兵丁抬头看了看这女子,见了衣着镶有金丝,一惊心想必不是这民间之人,哪能得罪立即躬身行了一礼,那女子点头示意。那兵丁转身一挥手,便跑来两个属下,那兵丁道,“将这混帐东西锁上,送往俯衙。”复又转身,堆起笑脸,“还请小姐一同前往,也好做个人证。”那女子也不言语,与那两位属下随兵丁一同进得城去。

  一干人等进得城内,见家家挂红插旗,一派喜庆,城门卫兵结队往来巡视,见得路边乞丐便哄向城外,众人甚为疑惑。前往俯衙需穿过一条胡同,当众人进得胡同,突然那着手镣之人,突然直立,双臂一施力,暗喝一声,“啪”“啪”那锁链应声断开,那两个兵丁尚未反应过来,突然脑后皆受一击,眼前一黑,瘫倒在地。“孙大哥!”那女子忙上前来,替那人擦了脸。“小芝姑娘足智多谋。”一名打手赞道。“此小计尔,实属鸡鸣狗盗。让二位见笑了。”孙明远“哎哟”一声手捂胸口道,“至灵道长,方才下手未免重了些。”至灵“嘿嘿”一笑,“不重不像,若被识别岂不是前功尽弃。”

  原来这四人正是孙明远等人,自河南快马加鞭赶往泰山,这日准备入城,见城门增了守门兵丁,另配一名将领,严查过往行人,又见城墙贴有自己的通缉告示,心里自然明白,此必是陶仲文之谋也。于是小芝用此瞒天过海之计。却说孙明远入得城内料想张无忌若来泰山必居于此城,当下与众人商议先寻一处落脚,之后探察张无忌下落。于是众人寻得一家客店,名友来客栈,要了四间上房,皆换了装束,聚于楼下餐馆用餐。这客栈来往人数确实不少,喝酒住店络绎不绝,四人寻了靠窗桌子坐定。店小二忙上来照顾,“小二,生意红火啊。”孙明远道。那店小二也是极有口舌之人,“一看这客官就非富即贵,想必不是官场高升,就是商场得意,客官赏脸光临使得小店蓬蔽生辉。”至灵一撇嘴,“小二快去上菜。”

  “好好好,客官稍等,马上上菜。”唐文抬头望见街上一队士兵经过,疑道,“这城内怎会有如此多官兵?”小芝笑道,“皇帝祭天必是下榻此处,往来士兵必是维护此处治安,以保皇帝安全。”

  “那将乞丐逐出城外却是何故?”

  “此地方官员为求功耳。”四人闻声回头看去,见一老者独坐一桌,一身布衣装扮,须发半白,甲子脸遍布皱纹,双目迷离不定,一副郁郁不得志神情,兀自斟酒吃菜也不多言,桌上两个小菜,已是吃了多半,两坛白酒空摆一边,看样子在此已是有些时候了。孙明远暗思这老丈酒量可谓惊人,见店小二上得菜来,便起身来到那老者桌前,拱手道,“老丈可否移驾,晚辈还有些许事情相询。”那老者抬头看了孙明远一眼,稍愣了一下,又立时装作若无其事,当下也不推辞便随孙明远过来,坐定。孙明远替那老者斟了满杯,道“冒昧请教老丈名讳。”

  那老者呷了酒,缓缓道,“复姓公孙,单名徒。”说完也不谦让,径自吃菜喝酒,至灵一见这公孙徒如此这般无礼便要发作,又见孙明远暗施眼色示意不可莽撞,只好暗吞不快。

  孙明远道,“原来是公孙前辈,方才听得老丈说这驱逐乞丐乃地方官府为求功故而为之,不知作何解。”公孙徒此时又是两大杯酒下了肚,似乎有了几分醉,话也多了起来,转头向餐馆扫了一眼,低头道,“皇帝此番出巡,将于此处下榻,地方官员为彰显治世之能,便逐乞丐于城外,伪做太平盛世之象。”

  “那官府是否为这些人温饱另做安排。”唐文忙问道。

  “若另做安排,他们岂会不去?尔等不知这些必是初来此地,然则此处并非只此一件荒诞之事?”孙明远低头所有若有所思,言道,“愿闻其详。”那老者将四人看了一番,苦笑摇头,“皇帝祭天,文武百官必相随左右,其中贪者居多,地方官为仕途升迁此极力巴结,贿以金钱美女。如今神州多旱,百姓生活本就苦不堪言,如今一番折腾,唉……”公孙徒自斟一杯,仰头一饮而尽,四人也是面面相觑,嘘唏不已。公孙徒把嘴一抹,复又言道,“如今当地百姓可谓生计难持,又因官府四处强征民女,送于官员消遣,有些人家便于街上强拉少年入门。所以,三位可要留神,这位姑娘颇有姿色故而更需提防。”

  孙明远等人听到此处皆露惊诧之色,那公孙徒又夹了几口菜入腹,起了身,双手抱拳,“老朽承蒙各位厚爱,吐了些许心事,倒也轻松。”那四人见状也赶忙起身还礼,公孙徒凑向孙明远低声道,“小哥生得好相貌,来日定有一番作为,不过如今却要避嫌为宜。后会有期。”孙明远听了心里咯噔一跳,暗想莫不是他认出了自己,就在这一愣神功夫,抬头看去,已不见了那老者身影,回首窗外,但见得街上来往行人匆匆而行,那老者身影淹没其中。至灵见桌上饭菜所剩不多,心里暗骂一声,又叫了店小二二次上菜。

  眼见三月上旬已过,世宗朱厚璁出巡仪仗已是入得山东境内,行至济州。相随者有首府严嵩父子,真人陶仲文及其门下三杰,内阁大学士徐阶等显赫官员,另配后宫嫔妃,御林军五千,一路浩浩殇殇,蔚为壮观。司马空与锦衣卫都指挥使陆炳在前开路,范玉娘与刘治琼紧随其后,仞余便是这御林军,皆为几经精心挑选,自然均有过人之处。世宗与陶仲文一干人等行于垓心,最后便由御林军总兵冯钟压脚。在此先就陆炳作一介绍,这陆炳世袭指挥佥事,寻进署指挥使,掌南镇抚事,嘉靖十八年,救世宗于南巡火中,故备受恩充。后进左都督,加太子太保,又加少保兼太子太傅,复加太保兼少傅,为明朝开国以来唯一三公无兼三孤者,因行不法事,遭夏言弹劾,严嵩复弹劾夏言至死,陆炳得救,故为严嵩是从。自京师出发,这一路走来,也算是安稳。然队伍行至济州南郊一荒野,突然风起,乌云弥盖六合,黄土满天遮人眼目,旌旗裹杆剧烈抖动,执旗军士也东倒西歪,不成队伍。

  司马空等人自然不敢贸然前行,便伏于马上,暗想待狂风过后,复而前行。然则却是怪了那风自前方袭来,已是吹了半炷香时间,风势依然不息,反倒大有增强之势。陆炳拿手遮眼,转头望向刘治琼高声道,“刘兄,此风如此怪哉。”

  那刘治琼听得此言拿眼观瞧一番,见风眼后似有百十人影来回走动,影影绰绰不甚清楚,心中自是一惊,竟然有野鬼拦驾。当下脚下用力,腾身一翻立于司马空马前,喝道,“大胆野鬼竟敢竟敢拦驾,速速退去。”停了少许,刘治琼见风势有增无减,心中也是恼怒,抽出随身佩剑,脚下布罡踏斗,喝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太上老君驱鬼令,急行。”跃起丈高,长剑直刺,只见红光应势而出,势如长虹直向滚滚尘土中袭去,听得一声裂缺霹雳之声。不多久,风声见小,前方也欲见清晰,刘治琼翻身上马对司马空点了点头,司马空一挥手,仪仗继续前行。

  陆炳心有余悸言道,“刘兄,这里果然有野鬼作怪?”刘治琼四下探望一番,言道,“此处地势平坦,南北直通,东西无阻,绝非聚阴之地,况且当今天子乃天星下界,九五之尊,一般妖魔恶鬼也不敢贸然顶撞,方才之事必有蹊跷。”队伍又行了一炷香时间,刘治琼见路边血迹数滴,忙下马查探,又见草丛间散有檀香黄纸,心中自然悉数明白,然则何人敢于此作法,为何要阻拦圣驾,却是一头雾水。见司马空已走远,便也不多想,慌忙赶去。

  却说孙明远于城中寻找张无忌,四人苦寻了数日也不见其踪迹。这日众人走于街上,见往来百姓车水马龙,形色匆匆皆着新装,卫兵依然来来往往,庭户门头插红挂绿,好一派太平盛世。

  孙明远道,“看来皇帝不日即至,可我等还未寻得张无忌前辈,这可如何是好。”

  唐文笑道,“贤弟之言差矣,虽然如此,也当有个万全之策,如若果真寻他不到,难不成就此放弃?”

  “灭门之仇不共戴天,明远绝不放过那陶仲文,定要为我孙家讨个说法。只是要连累了二位,明远难已释怀。”

  唐文一听正色道,“贤弟不必多想,唐文之命本属你孙家,念孙老先生高风亮节方才追随,死而后已。”孙明远听了心中肃然起敬,正欲答谢,忽听得耳边脚步声起,一群家丁便围了过来,推推攘攘,孙明远还未弄明缘由便被捆了起来,只见一管家模样,走上前来笑道,“两位仁兄,恭喜了。”

继续阅读:第二十六回逃姻缘凌云步下断连理 寻小芝仓皇之中中敌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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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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