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回布法阵合力伏邪灵 叹千古施术度琼姬(不看有失!)
月微明2015-10-25 02:594,192

  上一回说到这冥矶见张平治将秦永孝掳了去,眼见成魔在望,偏偏煮熟的鸭子到了嘴边却叫人夺去,顿时怒从心起,紧紧追了上去。

  张平治回头一见冥矶追来,心中大喜,心想还怕你不来呢。转眼间,两人已到桃花岛,那冥矶也按落云头,立于两人面前三丈之处,披头散发,双眼精光自发间射出,一身煞气直*二人。

  “小小道人竟敢伤本尊,且看我手段。”冥矶也不多言,一张口一梭冰锥射出直刺向两人。两人不敢去接,只得急急躲过,那冰锥打了个空,射在身边石头上,那石头“嘭”一声,瞬间化为齑粉。两人一见不由大惊失色,这邪灵果然有些手段。张平治回头见那冥矶已是踏入法阵中,心中暗喜忙抬头查星定位,也好催动法阵。这一抬头心里却是咯噔一跳,冷汗走上脊背,原来方才这冥矶于空中旋转一周,将整个夜空照得亮如火烧,加之夜间水气凝结成雾,现如今哪里还看得见半颗星。可是此刻哪里还容他思考,那冥矶见一击落空,便掌心相对放于胸前,不多时一火球自掌心隐隐涌现。

  张平治见其正内聚三气,若待其发出,平凡人自然承受不住这冲击,毙命只在瞬息之间,说不好整个桃花岛可能都会沉没,当下二话不说纵身提剑刺去,哪知那剑轻易穿过冥矶身体轻若无物。心里一下子记起来了,这邪灵乃是无形之物,平凡招式自然毫无用处,想到此处,便急忙忙要回得身来。却在这时一股寒气自背后*来,正欲回头去看,背上突然受到一击,整个人再也无法控制向前飞去。这边秦永孝眼疾手快,见张平治中招,忙飞身而去,接得张平治落在地上。想用手扶他起来,孰料手贴于他背上却是如何也拿不下来,秦永孝心中一紧,忙用另只手翻过张平治去看。原来那张平治背上受到冥矶一击,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自己的手正粘在上面,当下心想这邪灵属水,凝水成冰却也不无可能。

  “道长,道长,怎么样?”

  张平治一口鲜血喷出,才感觉气血平静少许,拿手摆了摆,说了句“不妨事”。欲起得身来,他并不知道自己与秦永孝已是连在一起,一个不妨摔倒下来。

  秦永孝见状,暗想如今生死迫在眉睫,若二人相接在一起,定然不能取胜,于是忙催动真气环绕手上,转瞬便见得手上真气腾腾,那层冰也慢慢溶化开来,这时偏偏听得身侧风声甚紧,忙拿眼瞄了一下,余光见冥矶飞身袭来,可这边冰层溶化还需时间,当下一咬牙生生扯下手来,掌心顿时鲜血淋淋,“道长快快施术,我且来挡他一挡。”

  说完跳身而去,硬接冥矶这一掌,四掌相接,顿时飞沙走石,湖水溅起。两人你来我往又不知斗了多少回合,只听得鬼哭神嚎,久久不止。

  这边张平治见不能查星定位,只能按时间推算,这样虽是耗费时间,却也定了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五方位,只是剩下这天枢、天璇两个不知位于何处。张平治心知这两个方位至关重要,尤其是天枢乃四魁之首,若是找它不到,所有准备全是徒劳,可是这两个方位虽是存在关系,知其一,便可知其二,奈何这两个方位均不知位于何处,一时也拿捏不准。

  张平治知道此时正处于千钧之际,若是蒙对了,则有希望取胜,若非如此,不但四人遭殃,全城百姓也要受苦,思索间额上已沁出层层汗珠,却是毫无头绪,这当如何是好。再看那秦永孝再是厉害,毕竟也是凡人,哪里是妖魔对手,经此番恶斗也已是黔驴技穷,无力招架,一个不慎被冥矶一脚踢飞了过来。张平治眼见秦永孝飞来,欲躲避已是来不及了,也被直直撞飞了出去,手中一枚古铜镜飞落在一侧。两人尚未落地,却见冥矶身形一闪飞至两人上面,双目精光四射,口中咆哮如雷,掌心如有电闪,似在蓄势待发。可怜这二人均有伤在身,如今又身在空中无力可施,眼睁睁见那冥矶几欲出手,却无丝毫抵御之力。张平治闭上双眼,叹息一声,看来人间难免要有一场浩劫了。

  两人扑通一声掉于地上,那冥矶见此时机,双掌正欲向二人拍去。突然桃花岛地动山摇,烟雾四起,狂风大作,一时动荡竟辨不清方位。这时朦胧中见七道金光自七处扶摇而上,明暗不齐,继而汇成一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冲射冥矶。

  此为北斗七星魁引阵,以古铜镜布七星阵,上应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下接地根,以四魁为引,引星宿之气,通地根之气。罡煞之气全具,可拒神兵,可伏妖魔。

  那冥矶受此一击,便落倒在地上,挣扎欲起得身来,却被那股金光钉在地上,哀号不止。

  不多时,一股红光自体内冲出,“今日不慎中尔等圈套,使本尊前功尽弃,真真可恶。”说着那股红光径直袭来,张平治一见立即取出乾坤瓶,对着那红光,口中念念有词。但见得自那乾坤瓶冲出几道白光,袭向那股红光,却被邪念一闪躲过,而后那乾坤瓶便有股吸力将邪念往瓶内吸去。

  “一帮小辈,胆敢如此无礼。”

  此时那冥矶也必是怒了,恶吼不止,只可惜此时非彼时,如今虎落平阳,也奈何不得,“好,今日之仇,我们日后再报。”说完竟往南逃了去,一闪眼便没了踪迹。

  张平治与秦永孝见状皆长出一口气,瘫倒在地上。

  “怎么竟让她逃了去?”秦永孝似有不甘。

  “可能是此邪念于玄武真境内修炼千年,能逃离天罡八卦阵,自然也能逃离我的乾坤瓶。也亏得他逃了去,否则贫道也不知能否降伏得他。”

  秦永孝一听张平治如是说,心里不免有些后怕,今日一战实在太过冒险,险些送了性命,“今日小可太过轻敌,险些着了道,多亏道长相救。”

  “呵呵,看你年纪轻轻,不想你武功竟如此了得,与邪灵相搏竟也没让他讨得半点便宜。”张平治看了看秦永孝,眼睛里透露说不尽的敬佩,不由叹了一口气,“金鸡湖徒手斗妖魔,你是亘古第一人,今后必是一段佳话。”突然心中又犯疑这法阵尚有两个方位没有定下,怎么就施动起来了,于是忙抬头去看,却见一枚古铜镜立在前方三尺处,而这最后一枚还握在自己手中。这时天上红雾已消去,点点星光撒落下来,张平治仰头看去,心中不由一惊,这天上北斗七星竟恰好与这七枚古铜镜相吻合。张平治突然又觉的胸口痛,便又躺下身来,长吁一声,心里连叫侥幸,看来是上天助我。

  这秦永孝自十年前凌云裳死后,一一直郁郁寡欢,从不真心示人,今日与张平治合力战妖魔,竟是如此畅快淋漓,不由性起,“可惜没有酒水,否则你我饮上它三大杯也算痛快。”

  张平治突然跳起身来,“糟了,那琼姬的亡魂还在法阵之中,若再等片刻怕是要魂飞魄散了。”说着往那阵中一看,见一个女子依旧被那束金光束缚,正于那挣扎不止。张平治赶忙上去取下七枚古铜镜,来到那女子跟前一挥手,那金光也即刻消失殆尽。张平治扶起了那女子,见那女子要脸煞白,四肢无力虚脱得站不起身,一见便知是魂魄涣散之故,需要凝神休息。

  秦永孝也上得前来,说道,“扶她进亭子吧。”

  两人进了亭子,听见厅内中央置满酒菜,秦永孝一愣,“这——”

  小芝与吴秋岚上前上来搀住那女子,小芝一笑,“秦公子好福气,方才一言被秋岚姐姐听了去,便趁机返回城内,取了些酒菜。”小芝扶那女子坐定,“小芝陪在秦公子身边也有些时日,从未见得秦公子有今日豪情,今晚且一醉方休。”

  秦永孝听小芝一言,心里极是舒畅,方才经一番恶斗也是筋疲力乏,如今又结识张平治这位生死之交,更是畅快,连连叫好!

  如今如是四更末五更初,人常言四更乃狗盗之时,因此时人们睡意正浓。而如今却是月上中天,星满穹庐,张平治等人也是谈笑风生,更无半点睡意。正是:四更山吐月,残夜水明楼,把酒笑千古,往事去不留。

  那女子休息了片刻,长吁一口气回神过来,张平治见状便相邀吃酒,那女子却也不推辞,竟连连喝了三杯。秦永孝一见这情景,脸上也是惊愕不止,忙上来阻止,“姑娘何故如此。”

  那女子酒杯被夺了去,便坐在那里低头抽泣不止,如弦如缕且停且续,呼吸不接。秦永孝昨日于茶馆听了那老者之言,本以为是笑谈,不想却是真有此事,心中嘘唏不已。

  “琼姬姑娘,常言说‘前事以往,往则往矣’,如今往事已过两千年,恩怨情愁也当随风而去,何必怨世依旧?过往千年,是磐石也当化为枯尘;江山几多易主,魂魄也要轮回几世;世事沧变,这恩仇自然也当了了。”

  张平治见两千年已过,这琼姬依然不忘当日仇恨只得上来劝解,不料一席话竟说得那琼姬茅塞顿开。琼姬抬头眺望金鸡湖,晨风拂动湖面波如鱼鳞,长叹一声,两千年来也不知这湖里藏了自己多少眼泪。良久,扑通跪在地上,“道长今日一言如同醍醐灌顶,令琼姬茅塞顿开,请受我一拜。”

  张平治赶紧俯身扶起琼姬,却见琼姬脸上暗露笑意,心里也是一松,知其也果真放开了。当下众人见状,皆一阵开怀大笑。

  当下几人击节而唱,唱千古笑谈;大杯豪饮,饮豪情万丈。血气方刚,推杯换盏,不多时已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几人饮的太快,不觉得昏昏然睡去。而张平治念还有事要办,便留了酒量,见秦永孝睡了去,便与琼姬出了亭子。

  “琼姬姑娘既是看透了这尘世恩怨,还是早早去了吧重新开始,免了再惹出无端泪水。”

  琼姬又叹了口气,点点头。

  次日,张平治、秦永孝、小芝三人聚于湖畔。秦永孝道,“道长既是超度了这千年怨魂,也算是功德无量了,不知道道长下一步欲以何往。”

  张平治轻轻拍了拍身上紫坛,“我受托需往金华走一趟,不知侠士—”

  “我二人还需于此逗留几日,道长若是有事在身,我也不便强留。”

  按说这秦永孝乃仙宫之人,而茅山又归属仙宫,两人也算得是同路之人,若说明来意也可相互照应,如此一来,夺书、诛逆也多几分胜算。这个秦永孝自是知晓,之所以不愿如此,也确实有隐情。秦永孝十年浑噩,不问人情不理世事,只是重复杀戮几欲沦为畜生。如今见小芝天真无邪,遇张平治这一生死之交,听得千里寻亡兄之悲壮,看到琼姬千年不灭之怨魂,心中震惊不己,一时燃起内心七情六欲。如今见这张平治虽是师出茅山,修为和品行却是不同一般,再者茅山受命追讨至灵他却念同门之情不为所动,又心怀百姓,真是令人敬服。如此至交,怎可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若是他本不愿与仙宫为伍,自己与他岂非敌我相对,更是做不成朋友。所以才不愿与他更走一路,以免露了身份。

  可小芝哪里知道秦永孝的心思,忙说道,“秦公子不是说一起去寻找孙大哥。”

  秦永孝忙对她暗使眼色,小芝赶忙退回身子。

  秦永孝笑道,“我们本是访友,不过见这江南如画风景,想留在此处多游赏几天。”

  张平治见他们神情如此,自知不便多问,也拱手笑道,“如此,贫道也不便相扰,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转身走了。

  秦永孝望着张平治远去身影长叹一声,心想可别让我们今后兵戎相见。

继续阅读:第五十三回 平治夜半巧计救博志 博空不平毒心诛至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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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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