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动无常则,若危若安。进止难期,若往若还。”
王宏脚下生风,踏步之间,水面只是微微荡起淡淡花纹,然往往一步间,飘行距离却是一丈远,已初具缩地成寸的影子,王宏当然发现了自身的异状,低头顾盼之间,竟发现脚下若隐若无生出一太极图像,以脚心为轴,转个不停,由于其转速过快,外人看来像是静止一般,心中一动,想起在谷中练武时体内的变化,那时不仅出现两仪还出现了四象,“难道四象生出了八卦?”心沉丹田,神识开启,只见丹田中气海或翻滚或平静,便如大海一般变化多端,但无论怎么变化,在气海之中,却有一个八卦图像若隐若现、岿然不动,王宏心中一喜,知道达到了圆满之境。
事实上,岂止圆满那么简单!他身具百年内力,凌波微步挪移篇已达到圆满之境,但第二篇飘移篇却只是初级而已,若飘移篇到了高深处,便能御气飞行而不用像现在借助水之浮力。但即便是现在这样,也是很了不起了,不光会粗浅的缩地成寸,而且武功与自身结合得更是紧密,随心所欲更近一步,不再需要脚踏八卦方位,只需意念到了即可,也就是从‘行之八卦’转为了‘意之八卦’。
乘波而行,风驰电掣,王宏顺着小然指的方向,过了一道芦苇丛,进入她所说的百曲湖,放目远眺,便见水天相接之处有一个小黑点,这百曲湖就是本地渔民也是很少来的,在这响午时间,只可能是段誉他们了,心中一喜,微微调整一下方向,便向他们飞去。
事有两端,话说两头,段誉他们三人逃了鸠摩智的控制,便将那事忘于了脑后,此时三人显得悠闲得很,段誉躺在船尾,眯着眼欣赏着阿碧的歌声“二社良辰,千家庭院,翩翩又睹双飞燕。凤凰巢稳许为邻,潇湘烟暝来何晚?乱入红楼,低飞绿岸,画梁轻拂歌尘转。为谁归去为谁来?主人恩重珠帘卷……”小船儿却慢慢向前划着。
数息之间,王宏便离他们不到五百米远,听她声音糯雅,一曲江南小调唱得动听婉转,比现代那些只懂得干嚎的要好听得多,只觉这歌声能入人心,使人心神安静,不由喝彩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段誉听这声音像是大哥的,回头看去,果然,不由心喜叫道:“大哥,大哥……”
正喊得起劲的时候,旁边传来阿朱不可置信的问语:“公子,那……那是你大哥?”段誉奇怪她为何语气中充满难以置信,向她看去,发现不光她一脸吃惊,连阿碧也是,疑惑之下不由道:”是我大哥啊,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一脸的吃惊?“”怎么了?“听他的这句话,阿朱显得更吃惊,提醒道:”难道你没发现他是踏波而来的吗?“”踏波?你是开玩笑的……”后面的‘吧’字已然说不出口了,刚才被见了大哥的喜悦而蒙了眼,没发现,再看时的确是乘波而来的,他虽然于武学知道的不多,但凡人踏波而行,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一时也呆住了眼。
这时传来阿碧弱弱的问话:“你……你大哥不会是神人吧。”
“不知道,也许吧,”依旧一副呆样。
所以王宏来到近处时,看到了一副这样的场景:小船儿在水中飘荡,也没人去划,而俱是一脸的痴呆的看着自己。
王宏脚下一点,一个翻身便落在了船头上,刚一站稳脚,手臂便被段誉抱住了,只见他满脸激动道:“大哥,大哥,你是神人,是吧?我是神人的二弟?”
王宏一笑,抬眼看船舷处的两个丫头,也是激动得两眼冒心,虽然崇拜的眼光罩在自己身上很舒服,不过他却不想以后被人参拜,实话实说道:“我可不是什么神人。”
段誉不信,急切问道:“你不是,那怎么能在水面上行走??”旁边的两个小丫头脑袋急点,表示同意段誉的话。
王宏无奈笑笑,解释道:“那是因为我内力高深,所以才会如此,只要你内力能达到我这个境界,你也就能踏波而行了?”
“真的?那要几年的功力啊?”听了他的话,阿朱、阿碧都想笑,“几年?”,要真这么简单,那不是人人都会了吗?
“呵呵,一百年的纯净内功罢了,放心,有我教你的武功,一百年不是什么大问题。”
谁曾想段誉一听这话就焉了,松开王宏,心情低落的坐下道:“一百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这人学武功本来就懒,现在这种情形,我已经很满意了,再高怕是难了,”想想,神情又恢复了往常,道:“反正我你这一厉害大哥,也就行了,”突然手拍大腿,高叫道:“差点唐突了佳人,来,大哥,我给你介绍。”
一声高叫,王宏倒是没事,却惊得另外两个丫头脸上一白,段誉接下来的话却又让她们连一红,只听段誉指着其中一瓜子脸、满身俱是秀气的丫头道:“这是阿碧姑娘,她在歌唱和乐器上的造诣简直非凡,歌声大哥刚才已经听了,自是清楚,至于乐器,,我只能这么说,不管什么东西到了她的手里都能奏出好曲子来。”
想是承受不住段誉的夸赞,阿碧先向王宏一拂礼,再谦虚道:“公子莫要听他胡说,我只是会唱些江南小调罢了,唱作玩还可以,却登不了大雅之堂。”
“呵呵,姑娘谦虚了,”王宏并不相信她的话,她的情况王宏可是清楚得很,要搁现代,保准是天后级别的。
段誉又指着另一位,也就是阿朱,道:“这是阿朱姑娘,她也有一手绝活,乃易容术,而且乔装打扮之术简直神乎其技,不但形状极似,而言语举止,无不毕肖,可以说是毫无破绽。”
“段公子谬赞了,我这只是微末之技,但与这位公子的武功比起来,却是连微末之技也算不上了,”眼含笑意的看着王宏。
面对她的刁难,王宏也不在意,不慌不忙道:“你也不要‘这位公子’的叫我了,我姓王,王宏,至于怎么叫,那随你们,只要不难听就行。还有,你的易容之术要是微末之技,我愿用一门武功和你换,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这倒把阿朱弄呆了,本想作弄一下他,却被他倒打了一耙,不过反应过来却是异常的心喜,他武功这么高强,拿出来的当然不会差,立马答应道:“好啊,说话算话,”怕王宏赖账,还请一旁的阿碧、段誉作证。
你不要以为王宏的话没经过大脑,他的确是想学易容术,虽然江湖人都会点,但如何比得上她这个大家?学成以后,弄个‘千面郎君’啥的,那不是很酷?
“好,那我就教你凌波微步,这个二弟也会,二弟,你演给她看看,”王宏痛快应下,随后叫段誉演示演示。
在美人面前显示武功,段誉当然愿意,答应一声,便在船上奔走高跳起来,身姿折转往复,恣意潇洒,阿朱看了当然高兴,这功夫比跳舞还好看,连她身旁的阿碧小丫头都脸露艳羡之色。
“阿碧,我也把它教你,好吗?”
见王宏直直的看着她,阿碧羞得低下了头,过了好久方才点着头细声道:“恩。”
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王宏教阿朱、阿碧凌波微步,阿碧则教王宏易容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