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凌再回到靖凌山脉,望着这座高耸入云的山脉,梁凌不免一阵感概。当日离开时,一身轻松,现时再回,身心疲惫,这真是一次很累的旅行。梁凌望了眼断情,再望向那顶峰,希望靖凌山庄能医好断情。
登上靖凌山脉,梁凌也不再着急赶路,而是选择一路慢行,当日忽略的景色再次收入眼球,这靖凌山脉真是适合居住的地方,山清水秀,绿水环荫,这么美丽的一片地方,长住这里也能让人心态平和。
一边游览一边前行,梁凌还摘了一根树枝,边走边敲,突然间怀念了在校那段春郊踏青的时光,和同学一起野外观光,以前的日子是多么的安怡。若问梁凌,哪个世界精彩,梁凌肯定会回答,地球最精彩,地球没有中庸大陆的武技法典,也没有中庸大陆的门派林立,更没有中庸大陆的血恨情仇。但梁凌还是会说,地球最精彩,哪怕在中庸大陆名扬天下,也不及地球上的碌碌无为。世事如此,很多时候人是没有选择的,你不踏上不归路,永远也不知道这条是不归之路,只看你有没有勇气继续走下去。无故穿越,生活方式发生改变,身份也发生改变,穿越后的梁凌,没人能体会他现时的心情。
“站住,这里是靖凌山庄地界,不准再踏前一步,否则杀无赦。”从几棵树上飞身掠下了几个人,他们都是靖凌山庄看守山门的人。
赏景时突然被人打扰,一时的兴致全部消失,梁凌也是很不爽,抛掉手中的树枝,梁凌淡淡地道:“靖凌山庄庄主靖凌梁凌。”
“庄主!”在场的人也有几人认出了梁凌,他们在梁凌的庄主卫冕仪式上,也曾一睹了梁凌的容颜。另外还有几人脸上露出了惊容,也许他们是最近才加入靖凌山庄的吧,没想到靖凌山庄庄主竟然如此年轻,但有几名女弟子望向梁凌的目光带着媛味的韵意。
“带我进庄,我要见大长老。”梁凌淡淡地道。
“是,庄主。”那些人分立两旁,走出一个人带着梁凌走向了山峰。一路人,给梁凌带路的人显得非常拘谨,梁凌问了他几个关于靖凌山庄近况的问题,他都只是支支吾吾答非所问,梁凌也很无语,自己跟他年纪都差不多,有必要这样对自己如此恭敬。
再次登临靖凌山庄庄门,当初自己就是在这里被坤殇带走的,想起当日的情景还是挺惊险的。在庄门处已经站了好些人,梁凌一眼望去,第一眼看到的当然是小蜜了,对于她无论站到哪里都是那么吸引眼球,梁凌对小蜜笑了笑,小蜜也回以一笑,小蜜的微笑让梁凌心就像是浇了蜜一样。梁凌把视线转到小蜜旁边的雪心身上,没想到这丫头也会来迎接我,看着雪心,梁凌想起了雪心曾经抠打过自己,要不要治她一个抠打庄主之罪呢?
“大长老。”梁凌走向一位老人,拱手施礼道。
“老夫见过庄主。”这老人就是靖凌山庄的大长老,是靖凌山庄修为实力最高的,也是靖凌山庄真正权力最高的人,梁凌也是深知这一点。
“庄主,这段日子,你到哪里去了?”大长老向梁凌问道。
“被不认识的人掳走,后来历经千辛万苦,才逃了出来。”梁凌随便编个谎言,胡弄过去,然后梁凌接着道:“大长老,我们进去谈吧,我有要事要跟大家说。”
“庄主请进。”大长老向后摊手,作出一个请的姿势,梁凌大步步入其中,大长老随后,其余人继续跟在后面。
来到一处议事厅中,议事厅布置得奢侈华丽,不过梁凌没有心情欣赏这些,梁凌进入议事厅脚踏在古绒兽皮上,每行两步就有一盏碧翠琉璃灯,行至最上席,拉开古檀木座椅,梁凌直接坐下。坐下后,梁凌放眼下望,下面一百多张座位全部坐满了人,梁凌左手第一位就是大长老。右手第一位嘛,竟然是小蜜,这个可是连梁凌都没有想到,小蜜年纪最大也不过三十,在靖凌山庄中竟然有如此高的地位。
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所有人在等梁凌说第一句话,无论什么时候断情都跟在梁凌身后,梁凌指着身后的断情说:“这是我的朋友,我是在天魔宗的天魔血池中把他给救了出来,现在他变成了一具没有感情的血士,我想问下你们有没有办法把他医好。”
一听到天魔血池,下面立刻响成一片,众人都在交头接耳交谈起来,梁凌也不管他们,就让他们随意交谈。慢慢地,声音淡了下来,看来是有答案了,梁凌在静等答案。
“庄主可谓功高盖世,天魔宗此等凶恶之地可比龙潭虎穴……”下面走出一个靖凌山庄的长老,一头白发都垂到了脚根。梁凌一听这话,就甚觉烦扰,立刻抬手打断他道:“好了,直接说重点,我这位朋友到底有没有办法医治。”
“禀庄主,我们商量之下,没有办法。”该老者回答道。
“难道堂堂一个靖凌山庄,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梁凌虽然已经猜到这个答案,可是明显有点接受不了。
这时,坐在梁凌左手边的大长老站了起来道:“庄主,天魔宗的天魔血池,我等也只是听闻过,并没有接触过,请容我等察看一下这位少侠的身体状况,明天再给庄主一个回复。”
“好吧。”梁凌站起身,对断情下达了一个指令,就大步跨向了议事厅大门。突然,梁凌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小蜜说道:“小蜜,我有些事要问问你,你跟我来一下。”
“是,庄主。”小蜜回应了梁凌一声,就紧跟着梁凌出去,在小蜜脸上还能看到一抹桃色茵红。
梁凌行出议事厅,再次来到那个熟悉的荷花池旁,此时荷花池中只有荷叶不见荷花。
“小蜜,我比较好奇,你在靖凌山庄中到底是何职位?”梁凌问道。
“禀庄主,其实奴家在你之前,是靖凌山庄唯一一个靖凌家族的后人。奴家身上虽带有靖凌家族的血,可必非正统,所以奴家是靖凌家族的仆族。”小蜜回答道。
“原来如此,那你也是姓靖凌了?”梁凌没想到小蜜还有这重身份。
“回庄主,奴家确实姓靖凌,其实奴家……”小蜜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般。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不要见外。”梁凌开怀一笑道。
“其实奴家还是庄主的未婚妻。”小蜜说这话时头低得就像是只小麻雀。
若说小蜜之前的身世让梁凌感到有兴趣,那现在小蜜说得这句话,已经将梁凌石化在当地,全身崩溃到脱力。
梁凌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依然没法体会这句话是什么含义,不解地问道:“这又该从何说起,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未婚妻了,我记得你好像有丈夫了吧。”
“庄主说得是伴仙城晋源客栈的那个客栈老板吗,他才不是奴家的丈夫。那晋源客栈是靖凌山庄设在伴仙城的一个据点,奴家只是到那里扮演他的妻子的,弄个假身份,以便掌管靖凌山庄在当地的产业。”
“那好,就当你没成过亲,没有过丈夫,可你是我未婚妻之说又该从何说起,为什么我会不知道?”
“庄主当然不知道,那个时候庄主还没出世呢,那时奴家也只有六岁,便由我们父母指定了婚约。若庄主出世是女的结为金兰,若是男的就结为夫妻。”
“我想问下你几岁了?”梁凌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现时的心情,看来自己顶替了真正靖凌山庄庄主的位置,还要抢别人的老婆吗。
“奴家二十七。”小蜜回答道。
果然,二十七了,跟我想象得差不多,快三十了。如果让女人知道梁凌这样混淆她们的年龄,梁凌可是会死得非常惨,对于梁凌来说也许觉得二十七跟三十没什么区别,可是对于女人来说,一岁的误差,都是致命的错误。
梁凌只是觉得小蜜的声音很好听,就想与她说几句话,来舒畅一下心情。没想到,闲聊之下竟然扯了这样一段因缘,这叫梁凌情何以堪。没办法,这事就先不要管,能拖就拖,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说不定以后那正主回来了,自己就该让位了。
“好了,这事不急,以后再说,我累了,先回房休息。”梁凌漫不经心地说道,说玩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可是这话落在小蜜的耳中,就变成了,这事不急,婚礼以后再举行。
梁凌回到房中,伸了个懒腰,看到这个熟悉的房间一股倦意涌上心头。来到床边,就在梁凌想躺下去的时候,梁凌发现在枕头上有着一个白色物体,而且还在慢慢地爬动。
“小黑?”梁凌也感到了惊奇,这是一只白色的小乌龟,只有半只手掌大小,当初离开靖凌山庄时,忘记将它带走了,没想到竟然还在这里。
“不对呀,我离开了这么久,它是怎么活过来的,难道有人给它东西吃。”梁凌又碰到了一时想不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