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嘘!
鱼罕2020-10-26 23:592,937

  “Ten little nigger boys went out to dine;One choked his little 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ine。Nine little nigger boys sat up very late···”

  不得不说这首歌配上好听的嗓音实在是让人想睡觉啊,辛空在人群中陶醉着,所有人都在一首完整的童谣中渐渐轻阖了双眸,只有简默看到,站在门边看着李夭炀的李良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表情。

  像是自豪的表情,但那双看着李夭炀的眼睛又好像很贪婪,贪婪的想要将视线里的人吞下去。

  一首结束,反复重复的音调、不同的歌词,李夭炀所期待的反应并没有在这群姑娘身上发生。

  她们绵绵相觑,纷纷摇头。

  “从来没有听到过吗?”李夭炀依旧不肯放弃,“相似的音调呢?”他突然很生气满屋子的人都在摇头,感觉像是在撒谎。

  李夭炀向后望了一眼李良,似乎有口中有难言之隐让他烫嘴,他侧身到谢昭的耳边道:“能不能让老李哼几句?”

  “可以啊。”谢昭看了李夭炀一眼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于是向门的方向摆了摆手,“老李!你能不能来给我们哼一下你听到的曲子啊!”

  被点名的李良慌张了一瞬,连连摆手道:“不要了不要了!”

  李良缩在墙角里,谢昭再三请求都没能让他勇敢的走上前来,李夭炀的耐心逐渐消失,他接过“小蜜蜂”手指有些不自然的握住,“呃,你来哼几下吧,爸。”

  李良的眼睛在人群的阴影中闪了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面带笑容。

  “你刚刚叫我什么?”

  李夭炀有些尴尬的看着李良来到他身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喊他,“爸。”光是这个字就足够烫嘴了。

  “哎!”李良答的很大声,闪着泪花的背过李夭炀,面朝着小姑娘们,简单的哼唱了几句。

  静止的人头里,有个姑娘动了动身子,等李良哼完后,有些不自信的举起了手。

  “您说!”李夭炀的身子难以自抑制的向前倾去,在心里默默祈祷。

  小姑娘轻轻开口,“我好像是听到过这种旋律。”

  李夭炀点头鼓励,“能想到多少相关的就说多少!”

  “2019年,好像经常在五楼会有这种声音,像是梦呓。”女孩说完后看到李夭炀还在激动的注视着她,又尴尬的加了句:“就这么多了。”

  “还记得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吗?”

  女孩摇了摇头,“五层的患者都有些自己奇怪的癖好,我们当时也没太在意,而且当时病房也经常调换,我记不清是哪里传出来的了。”

  “那你们晚上的时候有没有在女病区见到过男人?”李夭炀依旧不依不饶着。

  女孩皱了皱眉,像是在捍卫什么尊严似的说道:“我们女病区晚上是全面戒严的,都没有男护士,更不可能有男人啊。”

  谢昭有些惭愧的瞄了一眼李夭炀,开始认真考虑自己是否该给医院加个后门。

  李夭炀带着疑虑看向旁边的李良,歌声的旋律会因为不同人的音色和处理方式而变得不同,怎么他一哼就有人听出来了?

  想到辛空的建议,他还是决定让这个“失散多年”的父亲去见一下常欢愉。

  “那个爸,我待会想带你去见见我妈行吗?”李夭炀觉得这句话本身就有点怪怪的。

  李良的脸上马上显现出惊恐的表情,十分抗拒的摆手道:“不行不行,欢愉有多讨厌我、多恨我我是知道的!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偷偷瞄了一眼谢昭,“去见她会刺激到她的。”

  看到李夭炀同样投来的目光,谢昭揣摩了一下回答道:“这个倒不用太担心,欢愉现在的状况是可以见你的。”

  不管会不会被刺激,有反应肯定就会有问题,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是离婚了能恨到哪里去?

  “啊这,”李良的目光躲闪着挪到了自己身上,“我都在暗处好几十年了,突然让我去见···我,我们明天再去好不好?毕竟是多年后的第一印象,我想好好捯饬一下。”

  李夭炀与谢昭对视一眼,达成共识,“那今天就给您放假,下山去理个发买件新衣服吧。”

  李良感激的点了点头,他用太阳落山前的最后一点时间将女病区五层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才肯换上自己破旧的衣服,背着个小烂布包神采奕奕的向山下走去。

  李夭炀原本想着明天要如何通过母亲的反应在李良的身上找到蛛丝马迹,却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神秘男人现他一步有了动作!

  ·

  “Ten little nigger boys went out to dine···”

  女病区五层的走廊,昏黄的顶灯幽幽的洒下,在冷清的重症监护室长廊的墙角蹲着一个人,他用沙哑的嗓音低沉的强调反复吟唱着童谣,单一的声调从一角发出像是幽魂一般缠绕着走廊,从重症监护室厚实的铁门缝隙中传入常欢愉的耳里。

  一遍一遍又一遍,像是魔鬼的诅咒,循环回荡在常欢愉的大脑里,就当她想要放声尖叫的时候,门外的声音突然改变了歌曲,只有强调如同被拨冗的发条,机械的传出。

  “笼子中的鸟儿,无时无刻都想要跑出来,就在那黎明的夜晚,白鹤与乌龟统一的时刻,背后面对你的是谁呢?”

  常欢愉紧紧捂住嘴巴,尖叫声被扼制在喉咙,她无声的哭泣着,缩在病床上,浑身颤抖。

  而蹲在墙角处的人还在反复吟唱着,一只手指在地缝的瓷砖间剐蹭着,他下沉的面部对着地面,光晕照不到的地方,嘴角上扬着,像是在做什么有趣的游戏。

  ·

  老李身上穿着新买的衣服,梳着专门去做的背头,刮掉了已经不知道留了多少年的胡子,意气风发的走上了山。

  可是当他兴高采烈的走进女病区的玻璃门时,那里早就乱作了一团。

  “常女士在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昏厥了。”

  老李站在李夭炀身边看着床上比之前更加瘦骨嶙峋的女人,惨白的面容显然是被吓坏了,她还维持着捂嘴蜷缩的姿势僵硬在床的一角,泪痕一道道的挂在脸上。

  他抬手拍了拍身边的儿子,“吓着了吧?”

  李夭炀的脸色同样惨白,他没想到只是短短一夜,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当医护站在门前剧烈敲门时李夭炀瞬间就惊醒了,他忐忑的裹好衣服快步打开门,坏消息就如同预料般的从紧张的医护嘴里传达出来。

  辛空在响动中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他昨晚睡得也不怎么踏实,李夭炀总是乱动还说梦话,二人中途都醒了好几次,感觉没睡着多些时候就又被喊醒了。

  “怎么了?”

  李夭炀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冲了出去。他刚到不久,辛空就穿着凌乱的赶到了他身边,等到他们能进去了,李良也来了。

  他看着床上的母亲,强忍着哽咽。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应该是昨晚···病情恶化了。”

  李夭炀瞪向那个介绍情况的小医护,目光骇人,出口时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是在喊,“重症监护室不应该有医护守着吗!”

  小医护被吓到了,声音颤巍巍的继续解释道:“我们···我们平常白天稳定了患者情绪后,晚上就不会有专门的医护在病房了,因为患者的情绪很难在看守中获得稳定,特别时常女士这种情况···今早来查房的时候,我我也没想到常女士——我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昨晚不是我值班······”小医护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现在是在推卸责任吗!”李夭炀无法接受母亲在自己的防护下依旧恶化了。

  “是我的错!”在忙碌的医护中间冲出了一个人将他们往外拦了拦,“医生要进行紧急措施,请亲属离场。”

  辛空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被推了出来,才看清刚刚喊认错的人,是那个护士长,黄善。

  “昨晚是我值班,负责五层的。”黄善低下头,不敢去看李夭炀狰狞可怖的表情。

  “还有我!”旁边的两个小姑娘也跟着说道,“不是护士长的错,我们昨晚是被人迷晕的!”

  “你什么意思?”李夭炀紧蹙双眉,“什么叫被迷晕了,被什么东西迷晕的?”

  “我也不知道。”突然被转移目标的小医护有些彷徨,“但是昨天晚上我们三个人一起值班,都在同一时间睡着了,所以我猜测这一定是人为的!”

  李夭炀的理智思维一下就盖过了感性的愤怒,他警觉的开始盘问:“是在什么时间晕倒的。”

  “两点五十分。”

  李夭炀的思维只思索了一秒这个时间的意义,情感马上就被常欢愉的昏迷时间抓走了,所以说,她保持着同一个姿势怎么久怎么会不僵硬?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继续阅读:82 怪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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