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今挂了电话,打开新闻资讯。
醒目的新闻头条闯入眼帘:季氏集团倭风事件系间谍篡改。
季氏集团公关部出具了黑客用代码篡改宣传图的全过程,并且揪出这个间谍就是正准备辞职的员工。
这名员工在警方的审讯下,承认是季氏集团的对家公司派他去卧底,试图抹黑季氏。
闹了沸沸扬扬的事件,在一通公告下终于落下帷幕。
徐曼今正怔怔出神的时候,闫晓的电话打了过来,是告诉她,池野已经在第一时间被他们接去医院了。
徐曼没倒是想到季止寒这次会那么爽快,且那么速度的解决了池野的事。
那一跪,似乎也值了。
不过同时,她在酒会上下跪的事情也被传到了网上,引起一片热议。
有的说是因为她没有邀请函混进酒会,被发现后当场被惩罚。
有的说她为了勾引季氏总裁演的苦情计。
还有人说她身份不简单,连某某局长都对她点头哈腰。
讨论声最后的当数最后一条。
讨论中有人说:虽然能在季氏总裁身边当那么多年秘书不简单,但也不至于让局长都低点头哈腰吧?
网友:这局长该不会是麻将局上的局长吧 ?(捂脸)
网友:有没有一种可能,秘书不仅仅是秘书?(机智)
网友回复:有没有可能是小情人?(坏笑)
网友回复:大胆点,有没有可能她就是传说中的季太太?
网友:卧槽!卧槽!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网友:不可能吧?就算季总再不待见她,也不至于让自己老婆在这么大的场合出丑吧?
网友回复:据说这位季太太当年是逼走季总的白月光才上位的,说不定季总就是故意羞辱她。
网友:谁有正面照,好想看看这位小三战斗机的庐山真面目,是不是真的像传说中的五大三粗,其貌不扬。
网友回复:看身形不像。
网友回复:看气质不像。
网友回复:看皮肤不像。
网友回复:看打扮不像。
网友:所以大家已经认定这位就是神隐多年的季太太吗?
网友:这样一来,某某局长对其点头哈腰似乎也就说得过去了。
网友:我赌她绝对不是季太太。
网友回复:我赌一根辣条,她就是季太太。
网友回复:我追加一根。
网友回复:我追加两根。
网友回复:我豪追一包。
然后很快网上留各种博眼球的帖子,什么《疑似顶级豪门季氏总裁夫人被扒》、《季氏集团女主人疑似现身酒会》、《季家娶的隐忍神龟终于要出山了?》
徐曼今看着网上吵得越来越夸张,有些无语。
事情闹那么大,季止寒不可能不知道,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第一时间处理掉?
下午三点,网上突然又爆出酒会上的另一个雷人画面,就是张局外甥女吊带裙被徐曼今扯掉的照片。
网友再次沸腾了。
这个瓜爆出来之后,关于徐曼今身份的话题也就被盖了过去,到了晚上五点,词条已经被删的差不多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季止寒出手了。
之后的几天里,徐曼今在家养伤,哪也没去,季止寒自那天之后也没有再出现过。
日子像平淡的白开水,一天一天无味的过着。
一周后,徐曼今刚午睡醒来,就接到金鑫鑫的电话。金鑫鑫给她带来了两个消息,算得上都是好消息。
第一个消息是,池野已经脱离危险,转入了普通病房。前几天因为伤口感染,高烧不退引起严重肺炎,一度很危险。
第二个消息是,医院那边通知,可以去做受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徐曼今的眼眶一下子就充红了,她分不清是高兴,还是难过,就是突然好想哭。
陈妈进来送水果,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掉眼泪的太太,她一惊,连忙走上去询问,“太太,怎么哭了?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陈妈把水果盘放床头柜上,连忙掀开被子去检查她的伤。
虽然已经过去了一周,但是她的伤口也才勉强结痂。有时候腿不小心活动一下,就会把结痂的部位扯开,特别疼。
徐曼今胡乱的抹掉脸上的眼泪,“陈妈,我没事。”
陈妈也看到她的伤口了,没崩开,稍微松了口气。可是总不能无端端就哭吧?!
“没事怎么好端端的哭了?”陈妈看她那红彤彤的眼睛,像是哭了有一会了。
徐曼今随便扯了个幌子,“就是一个朋友本来病的挺严重的,今天说脱离危险了。”
陈妈以为她是替人家高兴掉了眼泪,“太太就是心地太善良了。”
徐曼今牵强的勾了下嘴角,没说话。
“来,吃点水果。”陈妈把水果端给她,过了一会,又酝酿着开口,“今天张秘书过来拿东西,说是先生出差去了,已经走了一个礼拜了。”
言外之意,先生不是不回家,而是出差了。
徐曼今咬了口苹果,细嚼慢咽。她不是不明白陈妈的心思,但是她和季止寒现在的关系除了一张证,甚至不及一个陌生人。
对于他在哪,在做什么,回不回家之类的,她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一个人心里的希望灭了,就很难再重新点燃了。
……
季止寒深夜喝了烂醉回到家,偌大的别墅寂静无声,四面八方的黑暗笼罩过来,让他很不喜欢,甚至有种恐慌爬上心头。
他不知道那种恐慌来自哪里,就是无来由的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远离,他想抓,又抓不住。
那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恼火的把别墅的灯全部打亮,才东倒西歪的瘫进沙发里。目光不自觉的投向楼上的某一处,怔怔的,眼底思绪万千。
这几天陈妈每天都在向他汇报她的情况,把她的伤口拍给他。虽然他从来没有理会过,但还是会忍不住看。
看到血淋淋伤口,他会骂自己混蛋。
想到她为另一个男人不顾一切,也会骂自己犯贱。
盛砚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变态,一个认不清感情的变态。
胃里一阵难受,想吐,又吐不出来。
“陈妈……陈妈……”
季止寒吼了两声。
安静的夜里,即便小小的声音也会无形的放大,更何况季止寒的音量并不小,甚至有点大。
徐曼今睡眠一向都比较浅,楼下声音那么大,她一下子就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