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止寒一听到‘老婆’这个字眼,就反感的皱起眉,“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结婚了?”
“……你本来不就结婚了。”
季止寒不想理他,顺着他刚才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另一边。
徐曼今正在路边等车,池野追着找了出来。
“你怎么自己走了?”
“我有点不舒服,想早点回去。”徐曼今还是醉酒状态,站都有些站不稳。
“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我送你。”池野见她随时可能摔倒的样子,上前扶着她。
“不用,我叫个代驾就行了。”徐曼今不想麻烦别人。
“这不现成的代驾。”池野拍了拍自己胸口,“你车停在哪?”
“真的不用麻烦……”
“你放心,大家都是同事,我不会对你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徐曼今倒没有怕他对自己怎么样,就是单纯的不想麻烦别人。
不过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没再说什么,主要她现在头晕的很,恨不得面前出现一张大床让她躺上去睡个昏天暗地。
徐曼今的车子就停在会所门口的停车位上,池野扶着她过去上车,还贴心的帮她把安全带系上。
‘嘶~’
徐曼今发出一声不适。
“怎么了?”池野问。
“眼睛里好像进了什么东西。”徐曼今揉了揉眼睛。
“别揉,我看看。”池野凑近帮她看了看。
他们这个举动,在季止寒和盛砚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极了两个人在接吻。
“卧槽!卧槽!小奶狗也太会了吧,系个安全带都能把人撩倒,果然还是小年轻段位高呀。”盛砚伸着脑袋看热闹,兴奋的不行。
季止寒脸冷的跟覆了一层寒冰一样,冷不丁丢出一句,“你很老么?”
他们俩是同岁。
言外之意,我很老么?
“啊?”盛砚光顾着看好戏,这会回过头品他的话,老资老态的说,“二十八,说老不老,说不老也老了,反正跟人家小年轻比是差那么点意思。”
季止寒并不服老,“一个正脸都没看到你就能知道人家年轻,你长得是透视眼?”
以他们刚才的角度,只看到了侧脸,加上晚上视线不好,他也没觉得那个人有多年轻。
“你忘了,我刚刚在卫生间就看到了。”
“……”季止寒无话可说。
这时,司机将车子开过来,停在他们面前。
盛砚见他要走,不怕死的凑过去,“真不做点什么?”
“你觉得我很闲?”季止寒给他一记冷眼,朝车子走过去。
盛砚在后说着风凉话,“看来有人是做好多一顶帽子的准备了。”
“她敢试试看!”季止寒冷哼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盛砚在后幸灾乐祸,“有本事别半路截人。”
……
池野开着车子稳稳地驶入马路上,侧目看了眼身旁的徐曼今,她拧着眉头,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
“你家住哪?”池野问。
“你在附近随便给我找个酒店就行。”徐曼今靠在车窗上,眼睛都不想睁一下。
季止寒的别墅不是一般人住得起的,她一个秘书,干几辈子也不可能买得起那样一栋房子。
池野也没多说,就近找了一家酒店。
车子直接开到酒店门口,池野下车把车钥匙丢给门童,绕过车头从另一边把徐曼今扶下车。
门童前脚帮忙把车子开离,后脚一辆劳斯莱斯在酒店门口停下。
车内,季止寒隔着黑色车窗看向酒店内,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徐曼今靠在男人怀里,男人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在协助工作人员办理入住。
不到两分钟,办理好入住,男人搂着徐曼今走向电梯。
“去查一下他们的房间号。”季止寒开口。
“是。”司机下车。
……
池野把徐曼今扶到床上,本想去弄了热毛巾让她擦一下,结果再回到房间,人已经不省人事了。
见她喝成这样,池野不放心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打算在沙发上对付一晚。
但是又受不了身上难闻的气味,想了想,干脆就去冲个澡。
池野刚冲好澡,就听到不断响起的门铃声。
他扯了一条浴巾围上,心里一边狐疑,一边去开门。
门打开,看到门口气场十足的男人时,池野愣住。
“季总?”
季止寒亦是一愣,没想到徐曼今的小奶狗居然是公司的员工。
很好,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养小奶狗。
再看看池野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季止寒脸色陡沉,人都喝成那样了,还这么急不可耐要办事?
“徐秘书在这?”季止寒问。
“徐秘书喝多了,在里面。”池野脑子里现在有个疑惑,季总怎么会知道徐秘书在这儿?
“你们很熟?”季止寒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池野这才想起自己现在的样子不仅不雅观,还很容易让人误会。
他尴尬的咳了咳,解释,“那个,我的衣服被徐秘书吐脏了,所以就冲了个澡。”
季止寒对他的解释没兴趣,只是盛气凌人的道,“徐秘书今晚随我出来应酬,我理应负责她的安全。”
此话既解开了池野的疑惑,也避免他多想,并且也暗示他可以走了。
池野点点头,秘书陪老板出来应酬,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显然,这位老板也很有负责。
“那我就先回去了。”池野说。
季止寒颔首,“明天我会提醒徐秘书跟你道谢。”
“不用,都是自己人。”池野随性的笑道。
池野没换上他的脏衣服,而是套了一件酒店的浴袍,走的时候不忘说一声,“浴袍我借一件。”
季止寒没说话。
门‘咯哒’一声关上,季止寒站了一会,目光投向卧室。
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半个床头,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床上一只纤细的手臂挂在床边。
手腕上带着一根细细的手链,他记得没错的话,那是五年前陪老太太逛街的时候,老太太逼他给她买的。
季止寒眉心拢了拢,他为什么记着这个。
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躁郁。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重重的吸了一口,似是要把那股他不喜欢的情绪暗下去。
连续抽了三根,季止寒发现,那股躁郁不但压不下去,反而想到池野刚刚光着身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内心的火愈加旺盛。
是不是他再晚来一步,他们就滚到一起了?
想到这里,季止寒重重的把烟头拧在烟缸里,提步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