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贵妃娘娘带着人去了相府,会不会扰乱我们的计划?”
秦先儒撤了以后,福佳回来照顾小主儿。
替换下侍女彩儿,让人前去休息,见着小主儿身体无恙以后,向其禀报了相府传来的消息。
“秦婉宁还真是护着她母家……”
南门皓月胳膊虽包扎好了,但是带着疼意压根睡不着。
听着自家兄长病危,竟是不惜违抗宫规。
大周妃嫔若是没有大周帝王圣旨,是不能私自出宫。
“你可知秦小公子那里,现下是个什么情况?”
男人太懦夫。
南门皓月以为,若是稍稍有些血性的汉子,怕是在世子府练武场上早已对着秦相动手了。
可惜啊,除了攥紧拳头,男人什么都没做,最后还灰溜溜地回秦相府,心不在焉的掉进水里。
窝囊透顶。
她南门皓月高估了秦小公子。
“据来人报,秦小公子的生母被秦相一剑刺死了,现在,他在徒手挖坑,埋葬自己母亲的尸体……”
福佳继续回禀。
秦相府的两位公子,一位体弱,一位性子弱,比起秦相秦先儒来说,算是家门中落了。
“挖尸坑吗……”
南门皓月丢下手里吃的,兴致缺缺。
想着那男人是窝囊到了何种地步,才会赔上自己母亲的一条性命。
“嗯。”
福佳见着小主儿突然间情绪低落,边将一旁的果盘收了去,边回着话。
“主儿,秦小公子这颗棋子,怕是要废了,他落水以后已然着凉,现在伤寒并起,又在院中徒手挖坑埋葬母亲,情绪起伏的厉害,理智行事怕是不可能了。”
就着目前形势,福佳分析着个中情况。
一个连母亲都护不好的男人,还能做成什么事情?
“福佳,结局或许跟你预想的不一样……”
南门皓月伸手接过福佳递过来的蜜茶,目光晦暗不明道。
逼至绝境,人会重生。
当然,更多的时候,也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没了。
只是,听到徒手挖尸坑的秦小公子,让南门皓月想起了昔年的自己。
父皇突然离世。
她那时候的心境跟眼下的秦小公子相差无几。
同样的,那时候南门皓月也是懦弱之辈。
如今对着结果,抱有一丝希望,也多半是无用的感同身受罢了。
她昔年一介贱民,愣是在夹缝中混进宫中,看到了父皇的遗容,那一刹那间崛起的力量,直到现在都没办法用嘴说得清。
或许,秦小公子身上,也有说不清力量,会给她带来惊喜也不一定。
“主儿,你是相信秦小公子?”
福佳瞧着小娃娃,接过茶盏。
“不,是本世子已经得到比秦大公子死,更有用的东西。”
区区一个病秧子,她还没放在眼里。
要秦大公子性命,是对秦相摔她在地的报复。
秦先儒伤她,她要秦大公子性命。
很是合理。
只是眼下没想到,会让她有意外之喜。
福佳瞧着小主儿眉眼间的灵动,猜测出口:
“主儿是说贵妃娘娘……出宫的事儿?”
福佳不懂。
事出从急。
即便贵妃娘娘是私自出宫,但秦先儒一朝重臣,新帝想来知道后也不会重罚贵妃。
这算什么更有用的?
“福佳,你可不懂我的那位皇叔,明日你陪我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