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闻听此言立时咧嘴,“英雄这……”
时迁见其不从立时抬起手来作势要打,那高坎急忙以首叩地,“爷爷莫要再打,全听爷爷吩咐便是!”
言毕之时高坎转过身来对着那一众看热闹的百姓连连叩首:
“诸位爷爷对不起了,此前诸事都是高坎的不是,求各位爷爷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小人吧!”
“高坎在这向各位爷爷磕头认错了!”
那一众此前受过高坎欺凌的百姓此时见这个往日里不可一世的高衙内现在竟然跪在地上向自己叫爷爷,羁押于胸的这口恶气终于得意一泻。
当真可谓大快人心,人群中有那胆大之人连声叫好之余更是大声叫道:
“高坎就你这德行还也配叫什么衙内?”
“我看你当真是狗一样的东西!”
……
高衙内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答道:
“是是是,我高坎真的是狗一样的东西,我求各位爷爷饶了我吧!”
……
时迁冷笑着问道:“你若是狗,那你老子高太尉那厮又是个什么东西?”
高衙内此时已被时迁打得心中万分惊惧,正不知如何应答之时却听闻人群后传来一阵呼喝之声:
“衙内!衙内别怕,高三来救您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呵斥之声:“你们这些人全都闪开,全都闪开!”
……
一众百姓回头之时却见正是那那高三已然带着三名虞侯并一队禁军赶到了当场。
为首的那三名虞侯一个是之前被阮小七暴打的李虞侯,另两个则是陈文、孙冉。
原来这两个小子在二龙山兵败之后一路逃回了东京汴梁城。
虽然这二人已然将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了呼延灼的身上,然而作为副将兵败丧师也被削去了“御营兵马统制”的官职。
幸得那太师蔡京与太尉高俅一番操作才没有被下狱问罪,而是留在了太尉府中担任虞侯。
今日这三人正在率领一队禁军在东京街头巡视却忽然间高三急匆匆跑来,说高衙内正在“百花楼”门前被别人欺负。
这三人都是高俅的嫡系,怎能容忍有人欺凌那高衙内?
于是这三位虞侯急忙带领了禁军赶到百花楼前。
远远的便已瞧见一众百姓正围在当场。
于是这三人急忙喝退人群,想要上前搭救那正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高衙内。
然而当场之上的一众百姓眼见这高衙内的狗奴才高三带着一队禁军来到了现场知道眼前那为众人出气的时迁、张三二人势必难以脱身。
这些人虽然只是平头百姓,然而却也不愿意眼见着时迁、张三这样为民出气,教训了高衙内的好汉身遭不测。
于是当场的百姓们纷纷上前与那一队禁军拥挤在了一处。
人群中的林冲更是给了时迁一个眼色,那时迁上前一步,迎面一脚将那高衙内踢翻在地,口中咒骂:
“你这狗东西命好,今天爷爷便先饶你一命,待到来日若是再在这东京街头被爷爷碰上定要结果了你这厮的狗命!”
说完时迁拉起身边的张三转身便走,张三虽然腿有残疾但是在时迁的拖拽下三两下便已躲进了附近的小巷之中。
高三、李虞侯并陈文、孙冉好不容易挤过了人群来到了正倒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高衙内身边。
那高衙内眼见手下到在身边顿时来了脾气,“你们这些奴才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哪?”
“贼人都已经跑了!”
“你们还不去追?”
三名虞侯立时起身,然而面对那混乱不堪的人群还到哪里去找时迁与张三的身影?
倒是那陈文眼尖,在那趁乱散去的人群中瞧见了一个非比寻常的身影!
陈文顿时为之一愣!
……
林冲与梁红玉回到大宅之中却见时迁、张三、鲁智深、武松、杨志、阮小二、孙二娘一众人等正在吃酒。
众人见了林冲当即叫上桌来,时迁便与众人讲述今日在“百花楼”前暴打高坎之事,只听得人人兴高采烈。
说到最后张三跪倒在地,“今日得时迁大哥出手教训了那高衙内一番当真是一泄小弟心头之恨!”
“小弟在此多谢时迁哥哥了!”
时迁急忙将张三扶起,“兄弟哪里话来,今日不过小惩大诫而已,待日后有了机会哥哥定要了那高衙内的狗命为兄弟出气!”
鲁智深道:“那还用得着再等?”
“今日若是让洒家遇见了高坎那厮定然便三拳打死了他来为李四以及一众兄弟报仇!”
时迁赔笑道:“主要是时迁没有大和尚你这力气!”
“我足足打了那厮三十几拳,却仍难结果了他!”
鲁智深哼了一声,转视林冲:“兄弟你什么时候能让洒家出去逛逛,若是遇到了高衙内那厮也好结果了他,为弟兄们报仇!”
林冲道:“师兄暂且再忍耐几日,今日那李花魁已然答应了小弟!”
“想来不日便可为小弟引荐当今圣上,到那时便是扳倒蔡京高俅那一众奸佞的时机!”
鲁智深道:“如此最好不然的话洒家在这大宅中每日吃酒、习武简直都要现出鸟来了!”
林冲道:“师兄莫急,小弟如此行事也是为了使那蔡京高俅之流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而后林冲又转视时迁与张三二人道:“你二人今日在这大街上一闹想来也已败露了行踪。”
“今后你二人莫要再在这街面上行走!”
时迁点头称是,张三却道:“小人自然听从教头吩咐,然而如此一来小人与那一众弟兄又当如何接头?”
林冲道:“这段时间风声正紧,兄弟暂且不用抛头露面。”
“诸事都等风声过了再说!”
张三点头应下,此后又过了半月有余,“百花香馆”的生意依然红火,当真可谓日进斗金。
而那“百花楼”也并没有受到高衙内在门前遭到暴打一事而受到影响,买卖依然红火。
林冲未免再生事端每日便只在这大宅之中与鲁智深、武松等人饮酒作乐,就是李师师的琴楼也很少再去。
这一日百花香馆的一名伙计忽然回到大宅,向林冲回禀:
“小弄巷琴楼的李妈妈今日来到百花香馆命小人告知官人,官人所求之事她家小姐已经办妥。”
“请官人与夫人今天戌时到琴楼一叙!”
“且千叮咛万嘱咐,官人与夫人万万不可失了礼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