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你说王爷今儿还会去袭兰那吗?”瑞露问道。
薇澜眨了眨眼,问道:“你想让王爷去哪呢?”
瑞露的眉眼弯着像月牙般,“这还用说,奴婢当然是想让王爷能陪着小主。”
薇澜笑笑,“你就不怕她们将我视为眼中钉?”
“这个奴婢不怕。”瑞露仰起头。
“你倒是敢说。”薇澜打趣道。
接着道:“既如此,那便让王爷来我们这喽。”
“小主打算如何做?”
“我们先不动,看王爷去哪里。”
“若是王爷去了袭兰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从前杜氏不也这样对待我们,此事放在别人身上,我到也不必如此。
但袭兰这种人,没必要有好脸色。王妃旨在维持表面的关系,有的时候这表面关系也不用维持。
王爷去别处都好,只要去了她那,我不介意当这被娇纵的宠妾。”
瑞露捂了一下唇,“小主如今也学坏了。”
“咳,我也想做好人啊。可她们也不给机会啊。逮住机会就恶心你家主子。”薇澜轻飘飘的说着。
正如薇澜计划的,靖王对袭兰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她是新人而有所怜惜。
袭兰站在门栏处,眼巴巴的望向远方。
“袭兰姐姐,这门口风大,袭兰姐姐还是回屋吧。”
因着宝月的话,袭兰的不悦直接摆在了脸上。
“你懂什么。若是王爷来了呢。”
袭兰说完,便将宝月撇了下来。径直漫步向前。
宝月跟在后面,不屑的撇了撇嘴。
袭兰骤然停下,反到是让宝月一惊。
宝月瞪大了双眼,问道:“袭兰姐姐怎么了?”
她皱着眉,“别叫我姐姐,如今我是主子,该叫我小主。”
“可咱们院里只有侍妾才能被称呼为小主的。”宝月并不想惯着她,直言不讳的说着。
她是王妃派来伺候她的不假,可她也有能力让王妃重新派人来伺候她。
自己可不受她这种莫名其妙的气,这是王府,嬷嬷告诉她,可以不机灵,可以不讨主子喜,但万万不能坏了规矩。
若是让人听见这僭越的称呼,王妃为了大局定是要保她袭兰的,而自己轻者屁股开花,重则一命呜呼。
袭兰被宝月此言顶的也说不出话来,但仍不肯善罢甘休,“你就不能私下叫?非得在他人面前叫?”
“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不了侍妾。”
“这怎么会呢。袭兰小主可是王妃赐了院落的,只是你也得体恤一下奴婢啊。”
宝月的一番话让袭兰顿时哑口无言,而且对方也应了她的要求。
袭兰脸色不好的摆了摆手,“你去外面看着,去看王爷今儿宿在哪了。”
薇澜早在王爷快回府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她和王爷。这么长时间,对于王爷回府后的动向也算是熟悉了。
来不来后院还是要待在书房,她还是能猜个八九分的。
夕阳西下,顾玄泽果真大步流星的来到了荷妃馆。
薇澜笑着迎了上去,靖王顺势拉住了她的手。
“王爷,尝尝这道菜吧,这是今儿妾身按照从王爷书房取来的古籍上做的;也不知复原了几分。”
靖王看着桌上摆着的菜品,虽然不多,但都是按照自己的口味做的。
面上更加和煦,“你怎知本王会来你这。”
薇澜笑笑,俏皮的回道:“当然是妾身和王爷心意相通呗。”
“难不成王爷还想去袭兰妹妹那。”
靖王闻言,疑惑道:“袭兰?”
“就是七巧,今晨是王妃为她重新赐了名字。”薇澜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她倒是会取名字。”
薇澜自是听出了王爷的不悦。
“袭兰可是让王爷不舒服了。”薇澜直言不讳的问着。
“哼!岂止是不舒服。”
他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便回了她的问询。
“袭兰不过是初次伺候王爷难免生疏。”
喜欢八卦是个人就是在所难免。薇澜也不例外。
“她不值得本王抬举。”靖王的声音冷了两分。
此话确实是发自靖王内心,至于七巧用那种下作的手段,就没有必要让薇澜知晓了。堂堂靖王,竟然让自己后院的妻妾在床笫之事上算计,传出去岂不好笑?
薇澜闻言,也识趣的没有再多问。
娘亲从侯府传来的消息足以让她知晓王爷这般厌恶七巧的原因。
也不知道王爷日后得知七巧有了身孕又是何种态度。
一个孩子能健健康康的在王府出生绝对是能够掀起波澜的。就是有孕这一条也是足够了。
也不知何氏和江氏知晓了七巧有孕会是何种反应。
薇澜瞬间觉得这口中咀嚼的饭粒也不是那么可口了。
她其实也是担心的。
哪怕面对王爷这靖王府的主宰,她也不能对其诉说她的苦楚和难过。
薇澜抬眼望去,看着王爷的面庞,他亦是。堂堂靖王不也有自己说不出的苦楚吗?
想到这,薇澜的心中倒是舒坦了一瞬。这王府左右都有着自己的身不由己。
饭罢,薇澜又同靖王开始了对弈。
“你这棋局倒是长进了不少。”
得了王爷的夸赞,薇澜是打心底的开心,“前几日闲来和骆姐姐一同博弈。”
“嗯。元意确实深谙棋道。”
“不过这几日,骆姐姐应王妃要求在佛堂里抄经,没了骆姐姐相陪倒是让妾身少了些乐趣。”
薇澜此话说的恰到好处。她就是想让骆夫人出来,而不是整日待在那里。
“她抄的经比之这后院其他人就明显多了,王妃是后宅之主,剩下的就由她来抄完吧。”
“成安,去骆夫人那告诉她,顺便把剩余的经都送到王妃那去。”靖王当即就吩咐了人去办。
薇澜没想到王爷会来这么一手,面上不显,心底憋笑着。
想想其实也正常,任谁被算计了都不悦,何况她们算计的可是皇帝的儿子。
这送上门的把柄,不用白不用。
薇澜同靖王心照不宣的也没再提起这事。
她不怕王妃知道是她在王爷面前提起骆夫人抄经一事。
王爷顺道出口气,她又能落了骆夫人的好。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至于她和宋若葶本就不对付,也没必要在多加维系。
何况,她想做王爷手中的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