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蕊,你查到什么了吗?”薇澜低声问道。
青蕊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小主,我已经这两日给小主开的药方仔仔细细都查了。确实没有问题的,而且这药是吾亲自煎的。不存在让人动手脚的问题。”
“既然不是吾这,那向来就是别处了。可翠嬤嬤那汤里先前查了,里面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这让青蕊更加疑惑。
薇澜点了点头,心中满是警惕。
“既然不是你这儿的问题,那就是别处的了。接下来你也知道该如何做了。”
“瑞露,你同青蕊一起查吧。青蕊一人也着实忙,而且翠嬤嬤毕竟跟在我那嫡母身边多年,无论心思还是手段,都是更胜一筹的。”
又转而对青蕊说:“你也不要太操之过急。我如今骤然晕倒,只怕她藏狐狸尾巴都来不及。又怎会在这节骨眼上露马脚。”
青蕊闻言,心中一明。
“况且,你们是知道。无论怎样,这荷妃馆她是不能长此以往的待下去了。”薇澜抬眼对两人说着。
“既然问题多半在翠嬤嬤的养身汤中,那吾同青蕊,就从这下手。”
薇澜的意思很明确,无论怎样,也都要将翠嬤嬤不留痕迹的赶出去。
“你们小心些,万不可打草惊蛇。”
几天后,薇澜的身体逐渐恢复。
而靖王对她的宠爱愈发深厚,赏赐了她许多珍贵的物品。
整个后院中,薇澜的待遇无人能及。靖王的宠爱,让薇澜心中满是感激,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早日生下子嗣的心。当然,他也想给王爷一个惊喜。
所以,翠嬤嬤这个潜在的祸患是不能留在身边的。
“小主,您看这副刺绣,我给您绣的。”瑞露拿着一副精美的刺绣,走到薇澜身边,轻声说道。
薇澜微微一笑,接过刺绣,轻声说道:“绣得很不错。”
瑞露微微一笑,说道:“多谢小主夸赞。”
……
同时,薇澜昏倒一事如同一颗投入湖中的石子,在王府内掀起了层层涟漪。
府中上下议论纷纷,猜测着这位平日里温婉受宠的澜夫人为何会突然出事。
而在这一切背后,宋若葶的举动尤为关键。
宋若葶坐在自己的正厅内,面容冷峻,眼神中透着几分不耐烦。
她唤来翠嬤嬤,语气中带着几分冷硬:“翠嬤嬤,宋薇澜的情况到底如何了?”
翠嬤嬤心中一紧,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越界,但此时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她低下头,低声说道:“回王妃,太医说她的身子虚弱,大概是虚不受补,加之为王爷绣东西,劳累了这才晕倒的。”
宋若葶皱了皱眉,心中的疑虑不减。她深知这个狐媚子的小聪明和野心,怀疑这次昏倒不过是她为了争夺王爷专宠而耍的小手段。
宋若葶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哼,不过是些小手段罢了。这个狐媚子倒是会争宠。拓氏已经回府了,也不见王爷去扶光院,还算她有些用处。”
翠嬤嬤立马附和着:“这是自然。她也清楚她的作用。”
“你再仔细些。万一是这狐媚子藏着别的心思呢。尤其她的肚子,你可要盯紧了。若是藏了个孩子,嬤嬤想来知道后果的。”宋若葶厉色的说着。
“老奴知晓该如何做。”
翠嬤嬤出了兰葶院后,明显松了口气。
她知道,王妃虽然这一时没发觉也未深究,但心中已经有了怀疑。
她必须更加小心,不能让王妃知道她背着她做的事。她就是不想让这个狐媚子好过。敢让她一把年纪受罚,除了这个狐媚子,别人哪有这么大的胆。
与此同时,瑞露、青蕊她们也在暗中监视着翠嬤嬤。
青蕊和瑞露一直小心翼翼,不敢露出任何破绽。青蕊更是从翠嬤嬤和自己的汤药上下手,试图找出真相。
然而,因为薇澜出事,翠嬤嬤暂时停了手中的行动,青蕊自然查不出什么来。一切都如薇澜想的那般验证了。
青这让蕊心中又气恼又焦虑,她知道翠嬤嬤一定有问题,但苦于没有证据。
可因着翠嬤嬤,让她的心中对小主满是愧疚和自责。
“小主,我查不出什么来,都是我的错。”青蕊坐在薇澜床边,眼中满是泪水。
薇澜笑一笑,轻声安慰道:“青蕊,别自责。翠嬤嬤的手段狡猾,我们一时查不出来也是正常的。你已经尽力了。这小脸都瘦了一圈,你也吾日后如何向你母亲交代呢?”
青蕊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小主,都是奴婢不争气。”
“你学的是医理又不是捕快。这奸人作乱,我们又怎么可能时时刻刻防得住。”
薇澜的话,让青蕊的心情好多了。
青蕊点了点头,擦干眼泪。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小主,您觉得她还会动手吗?”
薇澜不可置否,轻声说道:“翠嬤嬤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她一定会再次动手的。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不能让她看出任何破绽。”
翠嬤嬤这几日总感觉有人时不时的瞧着自己。
她内心冷哼一声,这几个小蹄子也想奈何得了她。让她好好给她们上一课。她们也该知道,她们就和那个狐媚子一样不中用。
青蕊和瑞露继续监视着翠嬤嬤的一举一动。甚至连竹月和竹影也加入了进来。
“嬷嬷这几日往药房跑得勤快。”竹影捧着妆奁轻声说着。
“竹影,此话当真?”
“我难不成还要骗瑞露姐姐不成。今晨姐姐让我去领月银,我特意起了早,不成想翠嬤嬤也醒的这般早。然后吾就亲眼瞧着她去了药房。”
瑞露只让竹月和竹影加入其中要多多留意翠嬤嬤的动向。具体的内情也未同她俩说。
不是不信任她们。只是此事事关小主的安危。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瑞露闻言,急匆匆的找了瑞露。
瑞露听到瑞露这样说,莫名有些兴奋。
“我倒要看看这老贼这次怎么狡辩。”
瑞露见她这般,不由的笑了笑。到底是年纪小,说起话来这般直率。
两人从知晓翠嬤嬤去了药房后,直觉对方要露出马脚来。这下更是恨不得将眼珠子粘在翠嬤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