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亲略微有些奇怪的话,我也暗暗的吐了一下舌头。刚才的时候我确实是也太大意了,我应该能够想到的细粮,尤其是我们那个时候,那种困苦的环境之下,细粮总是很少能够吃到的,尤其是放肆的吃一回,对于这难得的机会,母亲应该是有充足的准备的,而刚才我和哥哥的举动也实在是有些太难看了,知道母亲并不会真的怪我们,那一种也是一种出于对我们的关心和心疼,所以才说了出了这些有些埋怨的话。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肚子饿了,着急的想吃饭,这是一种很正常的一种程序啊,姐,看到母亲今天中午特意为我们一家人做的汤面,那种急促的本能是无论如何也装不来,也压制不住的,所以说说实在话,我们并没有过错。母亲也并没有真的责怪我们,一边一边慢慢吃饭的父亲,也没有说什么,也并没有从内心取笑我们,一切似乎显得都很正常。
可能是我心仪了,也可能是我想的多了,所以不知道怎么样,我竟然有了如此这种想法。
“好了好了,你们慢慢吃吧,接下来不要太着急了,饭多的是,慢慢吃,总能吃饱的呀!”
母亲又退到了炕下边,看着我们微笑着,有些心疼的安慰着我们。
想一想也确实如此,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外边吃大锅饭。在我生长的年代,已经过了吃大锅饭的时候,对于这种吃大锅饭,我没有什么亲身的经历,只有从母亲和父亲以及长辈大人的诉说中,对这当时已盛行了几年时间的这一现象有初步的了解,在父母亲成长的年代,因为粮食确实很缺乏,几乎人们是处在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所以当时为了能够进实行更多的。民主和平均现象,所以那个时候曾经吃过几年的大锅饭,当然那个时候还有一种意图,也就是为了腾出更多的时间去进行建设和发展,所以说当时那是一种社会发展的需要,我无论如何,就是没有赶上那个年代的。
母亲在安抚好我们以后边从外边拿回了猪食锅,开始给老母猪煮猪食,母亲每天必须亲力亲为的事情,基本上没有特殊的情况,我们是不允许被代劳的。母亲当时的这种做法,有两个意思,原来对于我们去办这样的事情,他有些不放心,因为这头老母猪,从开始的时候,就是母亲从一点点亲手喂大的,所以无论他是吃草还是吃猪食啊,或者吃其她的一些带劳的东西,都是母亲自己一个人在弄,轻易的她不会让我们插手的,第2个也是主要的,母亲之所以不让我们去弄这些事情,就是让我们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去从事自己的事情。父亲和哥哥当然是以上工挣工分为主啊,只有那样挣到足够的工分,才能保证一家人一年四季的正常生活,我的主要任务就是上学,去学习更多的知识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不辜负他们的一番苦心,将来以后学到文化知识的我才能有所出息,才能够出人头地,让他们在村子里能够扬眉吐气,这是他们最原始的最初的想法。也是所有人对于自己家孩子,在孜孜求学的路上,依然在那个艰苦的年代,能够坚持下去的最大的动力。
此刻的父亲依然是不声不响的吃着饭,饭虽然很烫,可是接下来我们吃的相对来说就慢一点了,最开始的那种急促的态势是再不能发生了,毕竟哥哥是成年人了,我也是半大孩子,也有16岁了,16岁,在当时的农村已经算是个小大人了,好多事情在生活的历练中,我们已经心知肚明了,所以我为刚才自己的表现,暗暗的感到有些惭愧。
等到厨房里再一次的充斥了焦糊的味道的时候,母亲正在端着猪食锅向外走去,而且母亲的性格很固执,她要在外面看见老母猪从头到尾吃完,她才会能翻回来再吃自己的饭,似乎只有这样,他才是尽心的履行了他自己的职责,这也是母亲认定的,她不允许中间有一丝丝意外的发生。
其实吃饭是很快的,这个过程并没有什么啰里啰嗦的,在随后的这个过程中,我们显得就自然和安静了许多,我们默默的低头,快速的吃着饭,尽量的满足着肠胃的需求,而那种夸张的毫无顾忌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
三碗热乎乎的汤面,终于下肚了,吃完以后,我也心满意足了。而哥哥这个时候大概率也是这个样子,他终于坐直了腰板,然后用袖子擦擦嘴巴,这才无所事事的看着我,然后打趣着对我说道。
“小亮,你吃饱了没有?不再吃了吗?我看见锅里好像还有好多饭呢,没有吃足的话,可以再吃一碗啊。”
我知道此刻哥哥是在无话找话,刚吃完饭,离上学还有老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我也没有什么要准备的啦,我也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哥哥聊去起来。
我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撇撇嘴,无所谓的对哥哥说道。
“我反正是吃饱了,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了,如果没有吃饱的话,你可以再吃一碗,我是不吃了,我要再吃的话,倒是锅里的饭能吃完,但是那样的话就显得太不地道了。娘现在还没有从外边回来,他还没有吃饭呀,难道我们能不顾及娘的午饭了吗?”
哥哥嘿嘿一笑。
“行啊,算你还知趣,知道娘还没有吃饭。看来娘真的没有白疼你呀,到现在都知道谦让了,这实在是不太容易呀!”
“哥哥,你话里是什么意思啊?你是说谁呢?谁不知道谦让了,不知道签样的是你呀。你看你刚才最开始的时候,吃饭那么下贱的样子,简直和从开始就没有吃过饭。那样饿死鬼转生的是一样一样的,现在终于吃饱喝足了吧,肚子也肯定胀的不行了,所以现在你还是消停一会儿吧,不然的话吃这么多,肚子是要难受的,而且你又不能下来活动,那样的话就很无奈了,而且你难受起来也没有人可以替代你呀。”
哥哥嘿嘿一笑,厚脸厚皮的对我说道。
“放心吧,我才没有你那么娇贵呢,我是劳动人民,是每天在地里要干活的,即使吃的撑了,也很快就能消化,讲你呀,每天摇头晃脑的,到了学校也是坐在课桌后边,听老师讲课,又没有什么力气需要出的,所以说你不用为我操心,此刻你都应该到外边去活动活动。”
哥哥的话说起来无意,可是听在我的耳中,突然我心中一动。然后扭身下炕穿鞋向院子里跑去。这时,突然我的举动,让哥哥感到一阵阵的惊愕,他看着我眼里出现了一种茫然的眼神,但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
此刻我已经顾不上管哥哥的反应如何了,因为我想起了“黑子”还没有吃饭,那怎么能行呢?因为“黑子”在我们家里的地位和我几乎是平等的,现在除了母亲以外,我和哥哥还有父亲,我们几乎都吃完饭了,此时偏偏的我忘记了“黑子”,所以说对我来说,这是不允许发生的,当我趿拉着鞋,来到院子外面,我看到“黑子”依然是卧在狗窝的外边,耷拉着脑袋,眯着眼睛匍匐在地上。
这个样子让我感觉到有些奇怪,因为以往的“黑子”是很机灵的,从来没有这么懒洋洋,不太合适的这种反应。
因为不知道原因所在,所以我就快步的向“黑子”走去。
这么多年了啊,在我们家里,“黑子”数和我相处的最为亲热,除了上学不在家里以外,几乎无时不刻的“黑子”都跟着我的身后,所以说相处下来,也属我和“黑子”相处的最为融洽。
可当我走到离“黑子”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黑子“以往的那种机灵和热情竟然不见了,就在我一口的同时,黑子才抬起头,懒洋洋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垂下了头,那粗壮的黑尾巴。只是一次性的摆动了一下,就草草的了事了。“黑子“的这种淡漠的反应,顿时让我有些讶然失措了,因为这七八年以来,在我的印象中,“黑子”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表现,今天“黑子”的反应实在是不同于以往了。
我看着“黑子”无精打采的样子,我在它的跟前慢慢的蹲下来,然后用手轻轻的摸上了“黑子”的脑袋。往常的时候,“黑子”的反应是很强烈的,也是很热情的,无论“黑子”是在吃狗食的时候,还是在休息的时候,只要我来到它的跟前,它往往都能很兴奋地站起来,用那毛茸茸的大脑袋在我的手上或者腿上尽情的蹭来蹭去,而且还要用那粉红色的长长的大舌头,在我的身上到处舔着,以至于好些时候弄到我的脸上和手上都是湿淋淋的,一股腥腥的怪怪的味道,往往那个时候我就笑骂着,推着它的对我亲热的表现,可往往这个时候,我越是这样,“黑子”的反应越是强烈,更是尽情然的在我的跟前撒着花的,走来走去,跳来跳去。
可是今天就不同了,当我的手在它的脑袋上轻轻的抚摸的时候,黑子只是抬头,用萎靡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再一次的把头,放在了前腿上,而且我还注意到黑子的嘴巴闭得紧紧的,就连那长长的舌头都没有伸出来。
“黑子“的这一反常情况,让我大吃一惊,顿时我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征兆。
“黑子”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没有往日的正常的反应了,这到底是因为啥呀?不对不对,,“黑子”今天肯定不正常,往日那机灵活泼的样子,现在竟然成了这种呆呆板板,毫无反应的十分迟钝的模样,这肯定是有一定的原因,一定的问题的。
顿时我的心里在暗暗的思索着,并且手无意间触摸到了“黑子”的肚皮上。顿时我的手有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我感觉从“黑子”肚皮上传来了一种灼热的温度。这和以往可是大大不同的,虽然说现在是夏天,但是“黑子”的体温不该有这么高,而且我无意间的触摸竟然觉得有些烫手,这一定是不对的,这超出了我平常的认知。
然后我想到了什么,便认真起来,此刻我也变得小心翼翼了,我双手轻轻的捧起了“黑子”的脑袋,仔细的观察着“黑子”的反应和表情。这一看,我顿时心里明白啦,差不多。此刻我看到“黑子”的眼睛是涣散的,并没有往日那种兴奋的神色和那种紧张的眼光。此刻的“黑子”眼神涣散无光,而且眼睛还半眯着,周边都是眼屎,一副很无力,很虚弱的样子。
这时我想到了农村老人常说的那种鉴别狗是否有问题的那种方法?然后我仔细的端详起了“黑子”的鼻子,并且用手轻轻的在他的鼻子上摩擦起来。这些触摸不要紧,顿时验证了我的猜想,此刻“黑子”的鼻子干干巴巴的,并且没有了往是那种黑亮的色彩,画然而是一种灰扑扑的毫无光泽的皮肤。然后我小心翼翼的在“黑子”的全身上下仔细的抚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