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切,最终验证了我的猜想,“黑子”确实是生病了。目前据我猜想,大概率应该是中暑了,这一猜想顿时让我大感意外,虽然说现在已经到夏天的中期了,但是还不到三伏天最热的时候,轻易的中暑也说不过去啊,连人都没有问题,这皮糙肉厚的“黑子”怎么能无形中中暑了,生病了。但是事实就是这个样子的,尽管不明白原因和经过我粗浅的尝试,我还是认定“黑子“确实就是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身上热的简直是要命的,而且“黑子”从鼻子上这一验证更加得到了实锤,如果什么时候狗的鼻子变成干干巴巴的,那就是生病不对了,此刻显然〝黑子”就是这个样子,不但如此,孩子现在体温比平常都要高上好多,所以我就更加认定“黑子”
确实是生病了。
这一发现顿时让我惊慌不已,我没有想到,黑子竟然生病了,这个时候我又联系到,我中午刚刚回来的时候,黑子只是在大门口迎接了我一下。在随后我在院子里和父亲母亲说话互动的时候,再也没有了黑子的参与,他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子一直纠缠着我不休不止,那种亲热的举动让你欲罢不能,那么今天我回来以后在院子里,“黑子“就少了这种举动。可能是当时父亲的那是一个开玩笑的大声的笑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让我忽略了“黑子”的问题,所以直到后来,我们全家人都回到了厨房里,直到吃起了饭,直到现在吃完了饭,我也没有想起来“黑子”。
这也是刚才我在厨房里和哥哥无意中说话的时候,让我突然想起来,黑子在外边还没有吃饭呢,也没有像往日一样,在厨房门口晃来晃去。那种表现的急迫的样子,所以我这才出来开始查看,没有想到“黑子“这一看竟然真的是生病了。
慌乱之间,我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件事情。可是以我和“黑子“相处的感情,我是不可能眼巴巴的看着于生病而于于不顾的,可是接下来到底我怎么做才能让“黑子”减轻身上的病情呢?或者说我该怎么样给后治病才最为妥当?
“管他呢,人生病了,需要休息,吃药,然后慢慢的恢复,我想动物应该也是这个道理,所以说当务之急,我是先让孩子吃一点饭吧,然后我再想办法,看看给它怎么样来减轻病情呢。”
此刻我也考虑不到其他了,我站起身来就向厨房里跑去。而恰在此时,母亲也正好喂完了老母猪猪食,母亲正端着猪食盆,也在向厨房里走去。母亲看到我慌乱的样子,便有些不解的对我问道。
“小亮,你这是怎么了?慢一点吧,看你一副心不在神的样子,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啊?”
听到母亲的话,我才回转心神。孩子应该确实是生病了,但是我不懂的,我不知道的,还有父亲和母亲呢。然后我便有些着急的对母亲说道。
“娘,黑子生病了,而且也病得还不轻,全身火烫烫的,应该是在发烧呢,刚才我看了,它的鼻子是干巴巴的,没有一点点的汗珠流出来,所以我敢断定,他绝对是生病了,是不是中暑了,我觉得应该是,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弄呢,所以我想起来现在是不是先喂“黑子”吃上一点饭啊?这样是不是会好一点?然后接下来再想其他的办法,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弄才行。”
听到我的话,母亲皱皱眉,也感到很是惊讶。
“什么?黑子生病了?这是怎么了?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发起烧来,生个病了,这以往是没有过的事情啊,今天这到底是为什么?突然之间他开始生病了,按道理说,这天也不该中暑啊,嗯,如果真的身上只发烧没有汗的话,那确实是生病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要吃点药?只有吃药,只有发汗,才能缓解身上的痛苦,那样的话,吃点东西,在休息,应该能好一点了。”
母亲说完,然后放下猪食盆,向“黑子”走去,当然了,这个时候我也紧紧的跟在了母亲的身后。
母亲和我再一次的来到了“黑子“的跟前,母亲蹲下去,用两手轻轻的捧起了黑子的脑袋,然后也仔细的查看着黑子的眼睛和鼻子,并且母亲两手轻轻的掰开了黑子的嘴巴,伸进去了,两根手指在黑子的大大的舌头上试起了温度。母亲又把手伸到黑子的肚皮上和那黑黑的毛发中,那是在测试黑子体表的温度。
很快,母亲轻轻地放下了“黑子”的脑袋,看着黑子,无精打采,精疲力尽,眼神涣散的样子,肯定的对我点点头。
“是的,小亮,黑子确实是生病了,而且很严重,但是看上去不太像中暑,因为中暑以后身体是很疼痛的,稍微动一动它会疼的呲牙咧嘴的,现在我仔细看了一下,黑子确实是生病了,但是温度也确实很高,可看上去只像是一种普通的感冒,并没有中暑的样子啊,那怎么样吧,刚才你的想法很好,先喂他吃上一碗饭吧,今天中午多亏我多煮了一些面汤,应该有它吃的,你先喂他吃饭吧,一会儿再问问你爹,接下来怎么弄才合适。”
母亲说完以后对我摆摆手,示意我赶紧回去弄饭,让“黑子”先吃一点饭,接下来的事情接下来再处理。
在母亲的示意下,我的心里也渐渐的稳定下来,不管怎么样吧,先吃一点东西,这是最正确的方法,接下来对于这普通的感冒还是有办法的。那时候的农村喂狗的人家太多了,狗普通的时候生病生灾的也很常见,所以说大人们对处理这些小小的问题还是有一定的经验的,父亲就在这方面更是手到擒来了,起码他有正确的方法,这样的话,对于治疗“黑子”的病也更加容易了。
然后我小心翼翼的重新摆放好“黑子”的卧姿,让它尽量的舒服一点,完了以后,正在站起来,急匆匆的向厨房里走去。随后母亲也再一次的端起了注食盆,也向家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