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我们家的窑洞是老样子的,因为那是个时候所居住的条件和环境,以及按照规矩所摆放的一切,还是有一定的规矩的。所以说一进门,当然还是一堵大大的土炕了,土炕上铺着一张洁白干净的手工打成的凉席,那个时候农村打席的说法,就是现在我们每家每户炕上铺着的这种凉席,无论是冬天或夏天,这种凉席是必不可少的,因为那个时候条件有限,睡觉的炕上除了凉席和一床薄薄的褥子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铺垫的,所以,那也就是我们俗哦的规矩啦,直到后来多少年以后,我们农村生活的条件慢慢的变好了,但是这种规矩依然没有改变。
二妮儿睡觉的土炕上和我们家,我和哥哥睡觉的土炕上有所不同的是,我们家那一堆土炕,因为是我和哥哥两个人在睡觉,所以土炕上铺的是满满登登的,除此以外,还有我和哥哥的衣服,也是随意的摆放在最里边。而现在二妮儿睡觉的这种土炕上,相比较之下,就显得整洁许多了。把铺在凉席上的二妮那一床薄褥子以外,里边是叠的方方正正很整齐的二妮的被子。再往最里边才是二女儿整日穿着的几件简单的衣服,有粉色的,有蓝色的,还有他的用手工缝成的裤子,几乎都是蓝色的,那衣服不是太多,但是摆放的很整齐,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得出,二妮是一个很自律的人。来了,人家是女孩子,当然比我们男孩子要更加注意形象和表象啦。
因为就在灶台边靠近。土炕的地方还摆放着二妮的两双鞋,当然也是手工纳成的鞋,是用人工打成被以后,绞出样子来,再照着手工拉成的鞋底做成的鞋,那时候的人,尽管有的农村妇女心灵手巧,可毕竟是手工做成的,格式也不尽相同,我说看上去还是有一些粗糙,这样由手工做成的鞋却很耐用,也很实用,而且到了冬季的时候,这种功能就显得更明显了,基本上是防滑的,所以说这样的用手工做成的鞋,是我们从小穿到大的。
除了二妮睡觉的土炕,里边就是有两张简单的凳子,还有一个陈旧的木桌。在靠着窑洞最里边,又摆放着几口大缸,还有一些高低不等,瓶瓶罐罐,坛坛罐罐的一些东西,但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可那也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离不了的。
我进来以后,仔细的打量着窑洞里的一切,因为毕竟有两三年,几乎没有再来了,那曾经熟悉的窑洞,此刻也让我多多少少有一些眼生,所以说我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暗暗的观察一番,也是发自于内心的。
且随着我和二妮儿年龄慢慢的变大,那种男女有别的概念,在我们两个人的内心也越来越深刻,因此呢,无形中也产生了一些对异性之间的好奇,说此刻我更是出于好奇,也在暗暗的琢磨着二妮儿生活和休息睡觉的这个地方。
二妮,此刻看到我游走的目光,和有些显得急促不安的手脚,那红红的脸蛋也更加红了。但二妮儿也并没有太矫情,她看着我,依然是落落大方的对我说道。
“小亮,看什么呢?这有什么好看的?这个地方你又不陌生,你也不止一次的在这边土炕上睡过觉,而且那个时候好多时候还叫不醒,一直也叫不起来,直到你娘,抱起你来,你还是睡得和什么样似的,所以说这个地方应该是你最为熟悉的呀,这个我看你的眼神,好像来到陌生的地方,再说了,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呀,有什么可看的?我还是我这个家还是这个家呀,就是做饭的厨房兼带着我睡觉的地方吧,并不值得你如此的注意呀!”
此刻的我确实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这并不是因为这堵窑洞是他们家做饭的厨房,更多的是因为这毕竟是二妮儿睡觉的地方,因为如此,才让我显得有些惶恐,毕竟按照以前的说法,像二妮这么大的女孩子,睡觉的地方应该是闺房呀,在以前的那种封建社会里,是外人不能踏足的地方。怎么说呢,毕竟我已经16岁了,那种朦胧的蠢蠢欲动的感觉,随着年龄的增长也越来越强烈。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种青春期的萌动,正因为如此,我才对二妮睡觉的地方感到有些局促不安啊。
当然了,这种想法是我内心里面的,我并不能明显的说出来,因为毕竟到了知道羞涩的年龄了,这样直白的话,无论如何,我是说不出口的。所以说,有些好奇只能暗暗的藏在心里,有些时候也只能在心里暗暗的品味罢了。
“咦,小亮,你怎么不说话呢?刚才你还着急的不成样子,怎么此刻却一个字也不说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难道是真的有事情啊,还是找借口啊?怎么感觉现在你的眼神是飘离的,这是要想表达什么意思呀?”
二妮儿的文静的话虽然声音不大,却顿时让我心神一震,我赶紧打消了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这才小声地对二妮说道。
“不是二妮,我真的是有事情啊,不然的话这种时候我怎么能敢来打扰你爹呢?确实我家里边有了很紧急的事情,我才贸然来到的。只是刚才我有些走神了,由于我许久没有来到你们家了,所以这里的好多东西看到让我有些好奇。”
听到我苍白的解释,二妮儿莞尔一笑,她并没有计较我的掩饰,反而正色的对我说道。
“好了好了,小亮,咱们谁和谁呀?我们不但是同学和同桌,更多的是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呀,有什么事情你就痛快的说吧。爹虽然现在还在中间睡觉,可是真的有要紧的事情的话,我还是可以告诉他的,我想只要爹能够帮到你的话,他一定是会尽心的。”
二妮的话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现在既然已经说到正题上了,我也不再含糊了,然后我就小声的赶紧的对二妮儿说道。
“是这样的,,二妮,今天中午我在家里吃完饭以后,本来是准备要休息一会儿的。可在我吃完饭以后,无意中竟然是想起来,我们家的“黑子”还没有吃东西,这都差不多一天了,所以随后我就来到院子里,准备给“黑子”弄点吃的。可是谁曾想,我在招呼“黑子“的时候,竟然发现“黑子”一副病殃殃的样子,无精打采,软绵绵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对于我的呼叫和撩逗,一点的反应都没有。你知道的,“黑子”和我最喜欢玩耍啦了,这些“黑子”很通人性,在我们家几乎和我是形影不离的,只要我放学回去,时刻都要尾随着我,根本没有发现过现在的这种样子。”
那我的话,二妮儿也暗暗的吃了一惊,她瞪着大大的好看的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问道。
“啊?原来是你们家黑子生病了,这怎么可能呢?前两天我到你家里去看你的时候,它还好好的,活蹦乱跳,这就是一两天的事情,怎么突然就生个病了?这简直有些太奇怪了吧,是生的什么病啊?是怎么生的病的?现在在家里,你发现它生病以后有没有吃药啊,或者是采取什么其他的办法呢?这样下去可是不行的呀,要赶紧想办法,不能一直拖下去,不然的话会越来越厉害的。因为呢,黑子不管怎么样,后也是一条狗,安不会说话,不能尽情的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说像狗啊,这些东西,生病难受的时候是很难表达自己的那种不舒服的劲的,所以说你在这种时候一定不能大意呀,要赶紧给他看一看,有病治病,没病也不敢轻视,你不是说它全身软绵绵的,毫无一点生气吗?这还用明说吗?这肯定是生病了,现在你不在家里给他想办法给他吃药啊,喂药啊,治病啊,干什么,你来我们家干什么呢?你这明摆的不是耽误时间吗?你这个人可以真是的。”
二妮的话,让我听上去很是感动。因为除我们家人之外,二妮儿也是“黑子”最为熟悉的人了。这多年以来也一直在一起在一块玩耍,所以说彼此之间也有一定的感情,现在听到我说“黑子”生病了,二妮儿当然也很着急啊,而且还是发自于内心的担忧,你说这些话听在我的耳中,让我很是感动。这二妮随口说出的话,就让我苦笑不已啦,什么叫生病了,不在家里赶紧治病啊,喂药啊,打针呀,吃药的呀,如果这些事情我都懂,都会弄,都明白的话,我干什么还要跑这么远,耽误这么长的时间,来找她爹呢?二妮儿,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所以说二妮的话让我既苦笑,又很无语。
看着我苦涩的笑容,急赤白脸的二妮儿竟然有些更加着急了,她看着我赌气的说道。
“咦,小亮,你怎么不说话呢?我在问你呢,我觉得现在你不要在我家里耽搁时间了,你赶紧回去吧,回去看看给黑子喂什么药啊,或者是怎么样,总不能眼看着让它这样病下去吧,看你现在简直是耽误时间呀,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二妮着急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可现在她说出来的话,竟然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应答了,明摆着,这个时候我来他们家,来找王大伯,就是来解决黑子生病这个问题的,如果我自己要是能处理了这个问题的话,我何必在这个非常的时候来打扰王大伯呢?二妮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就在我苦笑着准备给二妮解释的时候,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二妮儿这时候突然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手拍拍脑袋,然后小声的对我说道。
“哎呀,小亮,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你看我现在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迷糊了,我简直现在是在犯癔症呢,你来家里来找我爹,就是来说这个问题的,我怎么突然一迷糊,竟然办了这些事情,说了这样的话,这简直是太不应该了,真的是我的脑袋确实是有了问题了,你来找爹,肯定就是让爹给你们家孩子看看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怎么样才能治好,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二妮儿不好意思的自嘲的对我解释道。
看到现在二妮儿明白过来了,我这才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我对二妮儿点点头,又摆摆手。
“好好好,你能明白过来就好了。再说了,你又不是故意的,你也是着急了,常言说得好,人急就有三慌嘛,你这意思一着急就慌张了,一慌张。就不知道忘了记了,我来干什么来了,你说现在我来找你爹,就是想让你爹给孩子看看他到底生了什么病,吃什么药?怎么样才能把它赶紧的治好。”
“是的是的,应该的,应该这样弄,不然的话这样拖下去可是要出大问题的,好吧,你不用说了,你这个情况我已经明白了,现在我就去叫爹,让他赶紧给“黑子”看一下。”
此刻的二妮显得比我还要紧张,语气干脆利落,这让我顿时感到一阵阵的心安。
我赶紧点点头。
“是的,二妮,你说的很对,我来你们家现在这种时候,就是这种想法,就是来向你爹求救的,你知道吗?现在我简直是毫无办法了,连一点点的办法都想不到,所以说只能想到你爹。”
二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