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着急的时候,就能爆发出很大的能量。不消一时三刻我就看到了王大伯家的院门了,王大伯家对于我来说,是最熟悉不过的了,小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时光都是在这里度过的,那个时候人们都很忙,有好多时候,我和二妮都是在彼此为伴的时间里度过的,那对于我们两人来说也是一种美好的回忆,在小时候的我和二妞的眼里,我家和她家都是我们共同的家,两家之间没有太大的区分的。只是后来慢慢的长大,逐渐的时候我来的少了,相对来说二呢儿也是这个样子,后来去我们家也越来越少,以至于现在,希望她去,她也总是扭扭捏捏的,没有以前那种毫无顾忌的表现了。
现在看到这熟悉的样子,包括那院墙,还有大门,以及外面摆放着的那些石头条柱,那是农闲的时候坐下来休息的,小的时候,我和二妮儿没少在这些长长的石头条子上少玩的,还有门口左边长着的两颗大大的黄芽树,那弯曲的树身,也是我们玩耍的最佳的地方,所以说这些条石,这些大树,还有旁边的沟沟坎坷,是我们小时候最好的运动的战场,这里处处都留有我们游时的印记。
现在我根本顾不上这些了,此刻我心里只牵挂着“黑子”的病情。王大伯家和大伯家不同的地方是他们两家的窑洞的坐向是相悖的,因为那那个年代,无论是修房还是建屋,并没有什么统一的规划,只是根据地理,就是自然形成的那种独特的地理分布,而随手决定的,所以说那个时候的人们也是怎么样合适怎么样来,这样一来呢,在我们这样偏僻的小农村里,就是有两家是坐北朝南,而由于地势的不同,有的家伙就是坐东朝西,也有很多的一部分是坐西朝东的,这是都是根据沟沟叉叉那些自然的情况所决定的,此时此刻,我并无心观赏这些,因为叫的时候就一直来,直到两年以前才渐渐的来的少了。不管怎么样吧,还是熟门熟路,现在我已经顾不上顾及那些其他的一些状态啦,我只想第一时间见到王大伯,向王大伯说明“黑子”的病情,希望在第一时间王大伯能给予“黑子”很好的治疗,让它尽快的能好起来。
此刻住东面西的王大伯家的两扇大门是虚掩着的,并且中间还留有一道缝隙,大概就是能容一个人通过那么大的距离,这也是那个时候,人们中午短暂休息的时候,特意的留下来的样子,而且每家每户都是这个样子。
此刻天空中一点点的风也没有,滚滚的热浪就好像停留在空气中一样,除了树上那些蝉鸣声一阵紧似一阵的传来以后。四周竟然寂静无声。我明白,这正是人们一天中最想要休息的时候,因为人们只有中午休息好了,下午才更有力气,更有精力来应付那繁重的体力劳动,在我们这个地方,这也是一种常规。
现在我也不知道王大伯是不是在家里休息睡觉,也不知道二妮现在是干什么,因为此刻我的内心只有“黑子”生病的样子,其他的根本就顾不上考虑了。所以说我此刻也不再顾忌什么啦,我侧转身子,轻轻的走进了王大伯家的院子。院子里一片寂静,中间的那三个窑洞,同样的也挂着门帘,但是并没有一点点的声音传出来。看样子吃完午饭以后,他们全家人应该也在休息,这也是很正常的现象,因为午休是必须的,也是必不可少的,这种速成的规矩,在我们这里是自上而下就有的,因此中午的时候,每家每户都是静悄悄的,这也是很正常的一种情况。
虽然此刻我的内心十分的焦虑,但当我走进王大伯家的时候,内心还是稍稍的有一些犹豫起来。毕竟最近这两三年以来,我是很少来到王大伯家的,除非特殊的情况,比如说王德伯家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或者说因为有其他绕不过去的事情,我来寻找二妮的时候,必须来王大伯家,我才会来他们家,除此以外,我也是尽量避免这些的。
可现在这静悄悄的环境,让我心里暗暗地嘀咕起来,按照正常的现象,王大伯应该在家里休息,如此,就是王大娘和二妮此刻你也应该在家里休息,这种时候来打扰人家,确实是一种不合时宜的做法,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我的心目中,除了王大伯有丰富的对这些畜生有一定的治疗办法以外,其他人还真的没有王大伯的那么深厚的经验,所以说选择这个不合适的时候来找王大伯,也是万不得已的事情啊。
“既来之则安之”。
我暗暗的下定决心。那个年代,人们无论是穿衣打扮,或者是家庭居住的条件,还有所面临的一些其他状况,大概率都是差不多的。当然啦,二妮家你现在也是这个样子啊,但是呢,院子里无论是北边还是南边,都乱七八糟的放着生活用品和日常干活,或者是去地里上工,所需要的一些劳动工具。当然啦,猪呀,鸡呀,这一些王大伯家还是有的,所以说靠南墙的一块空闲的地方,还是垒着有一个猪圈的,此刻猪圈里正有两头小猪,可能也是由于天气热的原因吧。那两头不大的小猪,懒洋洋的躺在猪圈里边的一个被刨出来的泥坑里,正在惬意地享受着泥坑里带来的一丝凉意。唯独王大伯家比我们少的是,他家养的并没有狗,所以我进来的时候也很是自然清静,并没有引起其他的什么响动声,那个时候的猪圈很矮,我探头向猪圈里看了一眼,那两只小猪躺在泥坑里,对于我的到来和观看,并没有什么反应,一切都显得既正常又宁静。
当然了,现在按照农村的一般规矩,中间的那口窑洞,当然是王大伯和王大娘休息的地方了,北边的那一口窑洞是属于上手,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是厨房了,因为在农村有个规矩,厨房是一定要放在上手的,因此呢,和我们家恰好是相反的,而靠南的那一个窑洞,自然而然就是放杂物的地方了,虽然坐向相反,但是大概率这些规定还是一定要遵守的。
此刻我站在当院,正在纠结,我是不是要进厨房里呀,或者是到中间的窑洞里看看王大伯到底是不是在睡觉,休息。因为这两年以来,我已经极少来王大伯家了,当然我还是知道,二妮儿和我一样,也是睡在厨房里的,厨房就是做饭的地方,也是二妮儿睡觉的地方。此刻我在纠结,到底是该先去招呼一下王大伯,还是看看二妮怎么样才合适?是不管怎么样,无论进那口窑洞,我也觉得现在这个时候确实是不太合适的时候,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无意中,我一迈腿,竟然发出了哐当的一声响声。
我低头一看,顿时有些诧异了,原来是无意中竟然踢到了,放在他们家院子里用来喂鸡的鸡食盆,顿时就在宁静的院子里,这种声音显得很是敞亮。
就在我暗暗懊恼的时候,突然北边窑洞的门帘一掀,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咦,小亮,怎么是你呀?大中午的,你吃过饭了没有?怎么不在家里休息一会儿啊,这么热的天,中了暑可怎么办呀?现在你来我们家,是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
我抬头一看,二妮俏生生的站在了厨房的门口,一缕凌乱的秀发贴在额头上,这时二妮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褂子,正在抬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丝的惊讶。
看着突然出现的二妮,我显得既着急又有些不好意思。可既然已经是这个情况了,此时我也不太顾虑其他了,我看着二妮有些着急的,小声的对她问道。
“二妮啊,你在家呀?这个时候我来到你们家,是有要紧的事情来找王大伯的,你爹现在在家吧?”
听到我的话,二呢儿显得有些迟疑,但随后也有些紧张的问道。
“在啊,当然在了,吃完饭,我爹在家里休息,可能现在已经睡着了。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吗?是不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你怎么啦?你赶紧给我说一下呗。”
听到二妮说王大伯在家,我的心便有些安稳了,最后我一边向她走去,一边小声的对她说道。
“二妮儿啊,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时候我是不该来打扰大伯的,可是现在没有办法了,我没有可以求助的人了,所以这才冒昧的来到了你们家,实在是事情有些紧张,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啊。”
听到我的话,二妮皱皱眉头,不解的对我埋怨道。
“小亮啊,有什么你就赶紧说吧,不要这么婆婆妈妈了,我们家你又不是没有来过,不要这么拘谨啊,有什么事情你就痛快的说,爹现在正在家里休息,又不是外人,你还有什么顾虑的?真是的,你看你唯唯诺诺的,这应该不是你的性格呀,有什么赶紧说,不要耽搁时间。”
此刻的二妮儿都显得很是痛快。听到二妮这落地有声的话,我的心里顿时释然了。但此刻二妮儿并不能代表他爹的意思,这起码证明现在王大伯正在家里,也正在休息,所以说相对下午下工以后来说,我来的还正是时间,这正是我希望的样子。
此刻一边说话,我也已经走到了二妮的跟前,就是他们家厨房的门口。在我准备张嘴给二女儿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二妮儿却皱着眉头,又有些埋怨地对我说道。
“小亮不要站在外边,就赶紧来家里吧,外边这么热,再把你给弄的生病了,这可是大大的不好啊,前两天你才刚刚的请了假,难道还要再逃学吗?这样是不行的。你又不是没有来过我们家,这么多年了,这里和你的家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吧,说了也不是什么生人,你就老老实实的来家里,有什么话给我说一下,我也好去告诉爹,让他赶紧给你帮忙看看怎么弄啊,既然你是来找我爹的,就不要站在外边了,不然的话,爹知道的话会埋怨我的。”
二妮儿一边说着,脸颊竟然红了,并且二妮儿一边说,一边向中间的窑洞瞄去。知道此刻的二妮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管怎么样说吧,人家毕竟是个女孩,这种情况下,王大伯和王大娘应该都在中间的窑洞里休息,而我和二妮也都十五六岁的年龄了,此刻似乎是一男一女待在一起,有些不太适应,因此呢,二妮儿首先不好意思起来。
二妮一边说,一边掀开了厨房的门帘。这种情况,二妮没有说的时候,我也没有太在意,毕竟我心里有事,所以对于这些小节的事情,我根本没有顾得上考虑。但是二妮一说,顿时我也觉得有些不得劲了,随后,我尴尬的嘿嘿一笑,随着二妮来到了厨房里。
尽管二人家的院子里乱糟糟的,很是杂乱无章,但是二妮家的厨房里却显得很是干净整洁,觉得这应该是和二妮儿长大了,还有她是女孩子,有着直接的关系的。要知道以前我可是经常在二妮家玩耍的,有些时候甚至一呆就是一天,因为以前的时候,我们年龄尚小,心里也没有过多的男女的概念,所以玩耍的时候很尽情,往往就一天过去了,甚至都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感觉,说这二年以来,二妮家我来的少之又少了,他们家的院子窑洞,还有这个厨房,曾经都是我玩耍的战场,此刻再一次的走进来,却有一些陌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