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以后这就好办了,随后我就不再犹豫,被挎上口子的这条袖子,正是右手上的这条袖子,而挂破的口子,口子正在手肘的上边,如此一来也好弄了,我把手指头伸到被挂破的口子里,使劲的往下一撕,只听“嗤啦”一声,右手衣服上那半截袖子应声而开,毫无悬念的被我硬生生的把一条完整的袖子给撕成了两截。
看到被断掉的袖子,还有被我撕下来拿在手里的一节巴掌大一点撕断的袖子,我心里一紧,有些隐隐作疼的感觉。这件衣服我已经穿了好几年了,从三年级上学就已经开始穿了,现在这件衣服其实穿在身上还是正合适的,因为这是哥哥退下来已经变小的,但是穿在我的身上,几乎和给我量身定制的是一样的,类似这样的衣服,我只有两件,另外一件自然是很流行的蓝色了,今天为了给胡青青治疗受伤的伤口,我这才舍了,自己这截袖子。
撕下来的半截袖子,虽然能给胡青青包扎了伤口,但对于我来说,损失的确不小,因为把我的一件很流行的,很体面的一件外衣给撕坏了,这样的话回去以后,不用说家里人要如何的看待我,如何的批评我是另外一回事情。最主要的是等上学的时候,或者其他的时间,我这件衣服明摆着就不能穿了,这也是无奈何的事情,但是还是心疼不已呀。
既如此也只有这样了。我抬头看着躲在灌木丛下的胡青青,此刻的胡青青正用一种很平静的目光看着我,我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起码对于我来说,我不忍心看着她可怜受伤的样子,也怕她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严重后果,所以说为了给胡青青疗伤,我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至于给他疗程的效果怎么样,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随后我又把撕下来的这半截短袖,全部撕成了一条条的小布条,这件衣服的材料我不知道是由什么做成的,但是在试的时候也很难,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有时牙有时手的才努力的把这些小布条全部撕完,没有想到这半截袖子竟然给撕成了七八条,那一看,应该是够用了。
此刻由于是蹲在泥水里做这些事情的,头上又是瓢泼的大雨一刻也没有停息,别说此刻我全身上下弄的都是迷糊糊的,简直是惨不忍睹的样子,尽管这样,我依然还是把准备工作给做完了。
胡青青瞪着黑黑的眼睛,茫然无措的看着我,此刻我想他也明白了我的苦心为了给他固定伤口,我竟然牺牲了我的一件衣服,尽管只是半截袖子,可那样也不能再穿了,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损失是极为巨大的,这是不可以弥补的,让我心疼又肉疼的事情是我亲手做的,因为这是现在唯一我能想到的办法了,除此以外再也没有更好的法治能及时的给他救治伤口了,不然等时间异常受到感染的话,也许还有截肢啊或者是其他方面的麻烦,到那个时候引来不好的后果,那就谁也说不清楚了,到时候也追悔莫及了,既然我伸出了援助之手,就要用心的把这件事情做好,起码不给自己留下遗憾,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
此时胡青青身上淋的太湿了,雨水把它的毛发全部打湿以后,又顺着身体流到了地上,已经在他的前边形成了一条条的小水道。
既如此,我就尽最大的努力吧。我蹲在地上有感觉不太得劲儿,所以就半跪着,就连我的膝盖的一半都几乎浸泡在水里了,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劲,才能尽最大的努力给她把伤口固定好,我用手轻轻的拉过来她受伤的右腿,我只知道她肯定是腿骨断了,具体是断了几节,其他部位还有没有伤势,我也不清楚,那慎重起见,我在做这些的时候,动作尽量的轻缓轻柔。生怕一个不注意用力过多,再引起她痛苦不堪。
这个时候我清楚的能感觉到,胡青青已经明白了我的用意,所以她也侧着身子,尽量的配合着我的动作。
胡青青身体尽量的后倾,把左腿努力的抬起来,这样的话也方便我给他包扎,但可能由于伤势太重了,她努力了几次也没有成功,没办法,我只能用左手使劲的从她的,左腿的上部分,稍微的给她吃上一点劲,帮助她能保持伸出来的这个动作,就这样我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身上的皮毛以及受伤的部位此刻全部暴露在雨水下,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因为这是临危救难的临时决断,所以说也没有什么好的防护,再说了现在是野外又是这样如此恶劣的天气,想要一点点的危害都不发生,那是不可能的,我半跪在水里,把她受伤的左腿尽量的放到我的右腿上,这样他的腿部才能伸直,也利于我给包扎,在我的示意下,我和胡青青,我们一人一狐,竟然配合的还很默契。
随后我又拿起了折下来的树枝,在她受伤的腿部比瞪着粗细和长短,最后,这才在这些长短粗细都不均匀的树枝里挑选了4节,也是我看上去最为满意的,可以用来给她固定伤口的小树枝。
我把树枝拿起来,靠着她受伤的地方,上面的两节还好说,可下面的没有吃力的地方,我又腾不出手来,所以让我很是着急。无奈之下,我只能再往前凑了凑,把下边的两只小树枝放在我的腿上,再把上面的固固定好,这才拿起了被撕下来的布条,小心翼翼的缠在了树枝上,中间是她受伤的地方,上下四面就是被我放置的树枝,最开始的时候,我还动作很是轻柔,生怕把她弄得再疼了,可这样产品来,我发现兵器不了什么效果因为吃不上力,所以说这几个数字是松松垮垮的也起不到固定的作用,如此下去的话还是不行。
最后没办法了,我只能咬咬牙,手上用力,把布条在她的腿部使劲的勒起来,尽管我手上已经吃力了,但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不忍。因为此刻在长时间的受伤以及失血的导致下,胡青青不但痛苦不堪,而且精神也十分的萎靡看上去有一种晕晕欲睡的样子,其实真实的情况是,胡青青由于受伤的时间过长,再加上流血过多,而体力也即将耗尽,这个样子应该是不能坚持太长的时间了,可这种情况当时我不知道啊,这也是后来以后胡青青才告诉我的。
我手上慢慢的用尽,这才把这几根树枝固定的牢固一点了。后来我发现还是不行,因为在我的手稍微往下放的时候,这些被看上去似乎又牢固了的树枝,其实还是松松垮垮的,因为中间垫着一层她身上的皮毛,我又不敢过分的吃力,所以说才形成了这种不坚固的效果。
这样的情况是起不到固定作用的,也不利于她的伤口的复原。
没办法啦,可事情已经进行到这种地步,我也不能半途而废,而且现在的胡青青不赶紧给她把伤势止住。还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严重的后果。
最后我又重新把布条拆下来,把树枝重新摆放好,这才受伤吃劲,把这几节树枝紧紧的固定在他的腿部,而且缠了好几遍,好几道的样子。
天上依然是大雨肆虐,电闪雷鸣。而此刻我的心里又十分的着急,为了给胡青青固定伤口,现在我在这里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了,再这样耗费下去的话,对事情是没有好的结果的。
我心里一急,手上自然就失去了准星,所以用力也有些过猛了,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白狐发出的轻轻的哼叫声,是那种忍不住痛苦的呻吟声,这个软件我一直过来就赶紧查看,此时胡青青的情况。
我细看之下,心里更是大吃一惊,此刻的胡青青在身体受痛的情况下,眼睛里竟然流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神情之间更是痛苦不堪,这让我心里很是紧张,看到胡青青紧张痛苦的样子,我下意识的用嘴吹了两下,这也是多年以来老人传下来的一种本能的习惯性的动作,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减轻他的痛苦,但是这样的动作确实是从长辈的经历中传下来的。
在这种心情的支撑下,我的动作自然就又轻缓下来,可能是确实有了效果,也可能是心理作用,我竟然发现胡青青的神情缓解下来,连原来扭曲的表情都有些放松了。
终于我满头大汗的把这一切都做好了,而此时我也累得不轻。
因为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些,所以也是凭着以往的记忆,盲目而行的,至于能不能起到真正的效果,我也心里也没有一点点的底数,也只能尽力而为啦。
可能大概真的有效果,我发现此刻的胡青青竟然安静下来,而且表情也显得极其的自然了。
直到此时,我紧张的神经才慢慢的缓解下来,随后我把胡青青受伤的腿轻轻的放到地上,随后我观察着自己费力的做出的这个效果,心里竟然有一种感慨和很苦涩的安慰。
因为从来没有做过,所以做出来的效果是相当的粗劣,而且看上去很是滑稽,我觉得大概率是心理作用吧,吴青青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反而此时她睁着那黑晶晶的眼睛,在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了一种激动和感激的表情,更多的是,伤口被包扎以后,很欣慰的那个样子,胡青青的那个表情相当的丰富,也让我心里感到有些诧异。
此刻我也明白了眼前这受伤的白狐,也就是胡青青确实有灵性的动物。
喜怒哀乐,痛苦和高兴,全部都能映射在她的脸上和眼中,此时的反应并不是感觉,是真实的呈现在我的眼前的,所以我对这一切感到很是惊奇。
随后我发现原先一直往外渗血的地方,流出来的血已经几乎可以忽略了,只是微微的有一丝丝的红色。而那被染红的皮毛在雨水的冲刷下,此时也几乎消失不见了,看着现在胡婷婷的样子,我对自己的做法感到很是满意,心里也不明的升起了一种自豪和由衷的欣慰。
“好啦,现在你的伤口已经包扎完毕了,你可以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走,我不知道你的家在哪里,但是现在你也第一时间应该赶紧回去了,我想你也不是一个人的,应该家里还有其他的人,你也赶紧回去找你的家人吧,而我也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下去了,我要赶紧回去,向家里人报到呀。而且刚才你见到的那只黑狗,他已经投钱回去了,此刻家里人见到他,还不知道清楚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呢,所以我也急于回去,不能再在这里陪你了,你就自己赶紧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