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知道胡青青是有灵性的,可当时我并不知道,她已经是有将近500年修为的狐仙,所以说这些话我是。默默地在心里念叨着,并没有真正的说出来。
心里说完以后,我还用手轻轻地在她被淋得湿透的毛发上轻柔的摸了摸,以安慰她紧张的情绪。
此刻的胡青青好像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她伸出舌头,在受伤的地方轻轻的舔了舔,然后抬起头,用睁得大大的眼睛,感激地看着我,好像在对我微微的点头,以表示对我的感谢。
这一切都发生在不经意之间,也可能是真实的,也可能是我心理作用,希望是这个样子的,所以说我对胡青青的反应是相当的满意。
“走吧,赶紧回去吧,不要再在这里耽搁了,这外面依然还下着这么大的雨,还不知道存在着什么样的危险,而且你的骨头虽然被我给包扎住了,但是这样下去并不行,所以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赶紧回去,我想你们长期的在野外生存,是肯定有治疗的办法的,而我也只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这一次我是真的对胡青青说出了心中想说的话。
我不知道她明白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但是我从心里总感觉她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对我的说话和所做出的动作是相当的配合的,所以我有理由相信她的智商是相当好的,起码从通人性的效果上来说,不会比“黑子”差。
只是毕竟她还是一只动物,她不能说,也无法表达自己的意思罢了,其实还是蛮有灵性的。
大雨中,我清楚地看见了胡青青微微的点点头,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我的感激之情。
随后胡青青伸出了没有受伤的右腿,而受伤的被包扎起来的左腿,还是微微的缩着,有些不敢吃力的样子。
就这样胡青青,嘟嘟叔叔的慢慢的努力的往起站着,但躬着的身子几乎到了平衡的时候,这才慢慢的伸出了左腿,尝试着踩到了地上的水里,然后慢慢的用力,随后又颤巍巍的伸出了左腿,往前迈了一步,看着胡青青小心翼翼的样子,我的心也暗暗的揪起来。
果不其然,我的担心并不多余,随着“吱”的一声吃痛的惊呼声,胡青青果然又跌倒在地,而且好巧不巧的又倒在了一个小水洼里,并且弄得身上的头上沾了大片大片的泥巴,样子看上去既滑稽又可怜。
可能是太疼了,我发现胡青青的样子都有些走了形,就连小巧的下巴都扭曲了起来,让人看上去不由得一阵阵的心疼。
苍茫间我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可还是很及时的伸出了沾满泥巴的双手,轻轻的把它从水洼里浮起来,而并不敢触及到她的左腿,生怕再次的让她受伤。
本身我对自己的照葫芦画瓢就没有什么信心,现在刚勉勉强强的依照印象,把她的伤口固定起来,没有想到他的伤势还是太严重了,以至于刚刚被包扎起来的左腿,根本不能用一点点的力,刚才胡青青跌落在地,就表明了这一切,所以在我把胡青青托起来的同时,心里也很是紧张,既想把它扶起来,又怕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所以一时之间很是难弄。
可终究不能这个样子,没办法了,我只能半扶半抱的把胡青青给扶起来,细看之下,刚才胡青青可能是吃力有些不均衡,以至于又引起了骨头的错位,导致带来了她全身的疼痛。这个痛苦太强烈了,所以尽管我扶着她,她还是痛苦不堪的样子,这种想扶不能扶,想抱又不敢抱,只怕引起她的疼,因为刚才他那个痛苦的表情,让我已经意识到,她这一次的受伤是极其严重的,可能是短时间之内不能好起来的,所以说此刻让我很是为难。
这不单单是说他的伤势的严重性,而且是接下来我不知道如何办为好了。
此刻我的心里很纠结,胡青青现在的这个样子,决定他绝对是靠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能回去的,即使就是住在附近,她也走不回去,可那又该怎么弄?我总不能把他抱回家里去吧,尤其是我认出了她是白狐的身份,以后我更不能这样去办了,因为从老辈的传说中,白狐是最有灵性的一种动物,而且世间极为少见,好像还有一种说法,见到白狐其实还有另外的寓意,至于时好时坏,我也说不清楚,因为各式各样的版本都有,我听过好多种的说法,但是今天既然让我遇到了,我就不能粗鲁的对待她,起码要按照我的本心来办理,因为凭感觉我能遇到白狐,并且给她疗伤这都是我的荣幸,所以说我觉得我是幸运的,也是充满了吉祥的征兆。
在这种心情的驱使下,当然我不能冒冒失失的把她抱回去了,再说了这种充满灵性的动物,并不是你想怎么就能怎么地的。
可不能把它抱回去,把它放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情啊,因为他受伤,因为他可怜,因为又让我遇到了,好不容易我才给他马马虎虎的疗了伤,事情已然做到了这种地步,再让我半途而废,而且看着可怜的白狐在这里忍受。无数的痛苦,我当然是不会那样做的啦,可既然是这种情况,我又该怎么弄才合适呢?
我心里既纠结又着急,这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此刻我的心情是无比的糟糕,因为我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的难以隔舍,这种情怀到底是怎么样产生的,我也说不太清楚。
古话说得好,“好事做到底,送佛送西天”事情已然做成这种样子,现在让我放手,再不管不顾的,根本不是我小亮的性格,我也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这是由我的性格所决定的,并不是见难就退的人。
而且我这种性格是越是磨难越向前,越是困难越要上的本然属性。所以说此刻想要让我放手是绝对不可能的,尤其是我这种迎难而上的性格,那是对于人性的挑战,也是我喜欢做的事情,知难而上,最后勇往直前,能够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才是我人生的真正的含义。
这个时候我暗暗的做了一个决定。既然这只白狐无法回到自己的家里,我不能眼睁睁的让它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把生命丢掉,因为此刻我十分明白,如果此时我罢手而去,这只白狐很可能度不过今天下午这个却,它很可能就要把生命给丢在这大雨之中了,因为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一只动物的消失,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那可怜的白狐,趴在地上里一副毫无力气的样子,既可怜又无助,这更加激起了我内心深处对弱小动物的同情。
“白狐啊,看来咱们还真的是有缘啊,今天我算是不把你想办法安顿好,是无法回去的啦。并且现在把你弃于这种场地而不顾,也不是我的本性啊。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一个难题,我是没法弄明白的,因为你只是一只动物,虽然是很有灵性的狐狸。”
我看着白狐黑亮亮的眼睛,自言自语的和他说起来,好像和是和他在商量一样,也好像在询问他的意思,但其实是此刻,我独自的在安慰着他,也是给我心灵找到一个开拓,好为接下来的事情而去妥善处理。
此刻的白狐脸上的神情更加生动了,他竖起耳朵,在静静的听我陈述着我内心的想法。我知道我的话她很可能是听进耳朵里,也大概明白了我话中的含义。此刻可能看着我正在思考该怎么给我一个正确的答案。
“我把你送回去也行,送到你的家里或者是你经常玩耍的地方怎么样都行。但现在是我有一个难题,并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呀,你的家的方向又在哪个方位?所以接下来你最好还是给我一个方向,好让我把你送回去,因为现在这种天气下,我也不知道此刻的东西南北的走向了,没有你给的提示,我是没有办法把你送回去的。”
最初,白狐听到我的话,眼神显得有些迷茫。可后来就渐渐的明朗起来,眼神里也有了一丝丝的光华,而且摆摆头好像在给我表达着某种意思。
无论怎么样,无论是通人性的黑子,还有具有一定灵性的眼前的这只白狐,毕竟它还是一只动物的身体,还没有能力能够表达心中的想法,所以说也就更没有办法给我指明方向了,照如此的样式,我还是没办法把它送回家里。
着急归着急,可毕竟半途而废,不是我的作风。
大雨依然狂泻不止,但现在感觉到的风似乎比刚才小一些了,所以打在脸上也没有最开始的时候。那般痒痒和痛痛的感觉了。
没办法了,我只能以最笨的方法来验证一下它心中的想法了。
虽然风雨略有衰减,可此刻,我还是辨不清东西南北的方向,因为现在我所处的环境的样子,和最开始的时候,已经有了天地那么大的变化。
风雨一阵一阵的,是紧是慢,那边也是一片泥泞,连地上都是洪水肆虐,到处是一片汪洋的样子。
唉,这个上午明亮,现在又十分的黑暗,此刻天地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东西方向的方位感。云层压得更低,黑压压的一片,更让人心里十分的恐惧,样子如何能不让人心生怯意呢?
不管了,不管了,不管行不行,暂且一试吧,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只能把面前这个可怜巴巴的白狐抱回去,或者放到村边的大树下,那棵大树毕竟是我们这一块周边有着最大树龄的一棵老树了,树冠笼罩的很大,虽然不可能完全的遮挡风雨,但起码要比在这灌木丛下要强上许多,我说的是实在没办法,也只能那样去办了,至于这只白狐,到底他随后的身体是什么样子,这也只能看它的造化了。
如果老天让它生,就是有万劫,它都能躲得过去。如果老天爷要收回它的生命,那无论如何他是躲不过去的。
所以说无论如何,就且看它的造化吧。
当然现在我要做的并不是这种意思,我要在这混沌倒霉的天气里,让它的意志给我指出方向,至于它能不能存活下去,起码我是仁至义尽了。
我看着白狐,特别认真的对它慢慢的说道。
“白狐啊,你能不能活下去,那就看你的运气了,接下来我要随手指明几个方向,你随着我手指的方向,你自己决定,你是不是能够回到家里,或者说是你起码告诉我,让我怎么样,选择哪个方向把你送回去,只有这样,你才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我的意思你听明白了没有?”
说完以后,我看着白狐,再慢慢的让它接受我话里的意思,如果它能听懂的话,那就太好办了。只要有方向,我就有把握能把他送回去,再说了,我相信,虽然现在的环境很恶劣,但是动物都有一定的某些特殊的本领的,就像眼前的这只白狐,现在我已经失去了方向感,但是很可能,它却能辨明方向,也能给我指明该回去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