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这这这,你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着有些不太明白,好像听得迷迷糊糊的。到底你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大娘的病不是身体上的,不是身体上的,那还用吃药还用打针呀,那就是身体上的吧,那还能成什么?而且这王医生,他就是一个简单的村医,虽然他的一些本领是家传的,是从他的祖上传下来的,但他怎么能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呢?什么叫是精神上的,精神上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精神方面的医生啊?就是精神方面的医生,那也是医生啊,怎么我听你的话里还有其他的意思?”
此刻的哥哥,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懂,还是装不懂。我觉得以我的表达能力,我该说的话已经几乎说明白了,但是此刻的哥哥好像真的没有听懂我话里的含义似的。而且还无意中编排起了王医生的不是,尽管我知道哥哥本意并不是对王医生有什么意见,只是话赶话,学着他的思维,感觉到王医生所说的话是多此一举,只能给我们那种不好的情绪里带来更加不稳定的因素。
听到哥哥的话,我简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无奈。我赶紧对他摆摆手,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再然后小声的对他说道。
〝哥哥,这样的话你千万不要说呀,尤其是对上爹和娘单独的时候,你更不要说这样的话,你知道吧,今天。大娘的病本来已经在服过药以后有所好转了,后来在我和爹娘准备返回来的时候,就是我们已经来到了大伯家的外边,是大伯送我们出来的,就在我们即将转身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呢。堂姐秀琴从屋子里吼叫着跑出来,说大娘的病情又有了变化,一时之间,这让我们都实在是吃惊,然后我和爹娘就随同大部队一同又返了回去。你知道吧,当我们所有人重新回到大补价的时候,躺在土炕上的大娘,那个时候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是脸煞白煞白的,而且浑身还颤抖不止,身上的温度更是出奇的高。不但如此,大娘还一直的呕吐不止,当时你在家里,你是不知道,当时大人的表演,可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吓坏了。所以说在这种我们摸不清的变化之下,我就小跑着去给大娘请医生了,当时请的就是王医生,因为在咱们村子里也只有王医生才能懂医术,才能治病,他也是不二的人选。”
听到我的话,听到我的诉说,哥哥的拳头也攥得紧紧的,顿时神情也显得紧张无比。他大张着嘴巴不住的点着头,然后嘴里还不由自主的追问道。
“后来呢?后来王医生又是怎么说的?又进行了什么样的治疗?”
“后来我叫着王医生以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大伯家,当时我们所有人都在大伯家,当王医生见到大娘那种无比危急的情况以后,也是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就赶紧对大娘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这种检查是从最初给大娘量体温开始,然后又半个眼睛看了看大娘。那因因为高烧,已经烧得有些灰蒙蒙的眼脸,然后又给大娘测了脉搏。最后王医生一边吩咐咱娘和秀琴姐给大娘不间断的进行物理降温,然后一边吩咐秀琴赶紧的在沸水里对他带来的注射器和针头进行消毒,这个时候王一成显得很是利索,所有的吩咐和致意世界时间就定下调子的,然后他又从他的匣子里拿出来一个铁盒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枚很大的针头,然后经过消毒以后对大娘额头开始,一直到下巴,最后到10只手指全部进行了扎针放血,你知道吗?那么大的粗大的针头砸到手里是很脏的大事,在扎到大娘的身上的时候大量一点点的反应都没有,所以说可想儿子当时大连的病情已经病到了什么地步了按照王医生后的说法,大娘已经进入了浅度的昏迷,所以说对于外界的声音啊,或者动作是一点点都感觉不到的。”
“啊,那么厉害啊,我没有想到大娘的病竟然如此的严重,到了已经到了昏迷的状态了,这确实是很危险的,不请医生确实是不行的。可是水果怎么又到了打针的程度了,这病情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
听到哥哥痴痴呆呆的问法和那种呆呆的样子,我不禁的皱皱眉,然后赌气的对他说道。
“哥哥呀,你怎么还不懂呢?刚才不是说大娘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吗?已经到这个程度了?难道说那个时候大清没说我这大战是不应该吧?告诉你们,那是救命的,最着急的时候,也是最要紧的关键时刻,青霉素使用。就在这个时候使用才能体现它应有的价值。再说了,当时你不在场,你感觉不到那种紧张,不单单是打针,就是输液,我觉得都是应该的,并不过分。
”
哥哥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随口对我说道。
“是吗?好像也是这个道理,也应该是这个样子的,但是我总是觉得有些,小兵大字,小事大做了,难道大娘的病真的就到了?打针需要输液的时刻吗?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听到哥哥的话,我简直都要被他给气笑了。
“哥哥呀,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当时大人的情况确实是十分的危急,10分的可怕的,大灾,我觉得去医院都并不为过。因为那种情况确实是,大娘浑身颤抖的不止,脸白的吓人,而且翻开眼睛以后,并看不到眼球。是那种黑色的,反而是一种灰蒙蒙的,就像蒙着一层灰皮一样的样子,你说那个情况,那个时候可怕不可怕?不但如此,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到了当时那种无比紧张的气氛。而堂姐秀琴都是直接的。被大娘的样子给吓哭了。所以说呀,耳听和眼见绝对是两码事情,你不是亲历者,自然你感觉不到。”
等我说完以后,这一下我感觉哥哥真的感到了我的话里语气之沉重,还有精神之紧张,所以他也急迫的看着我,同时有些失声的对我说道。
“漂亮啊,真的有这么厉害呀?呀,我虽然不在场,我也可能是大意了,没有想到大娘的病竟然如此的可怕,这到底是什么引起的呢?后来又怎么样了?等你们回来的时候,难道大娘的病已经好了一点吗?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你们是不可能回来的。”
我点点头。
“,算是吧。”
“什么什么小亮,你说的什么?什么是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后来又具体发生了什么样的经过,你好好给我说说呗,反正现在娘正在做饭。你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也感觉无聊了,正好利用这个时间,你也好好的跟我说一说,我也好好的了解了解,然后对于大娘的病情,大概率我心里也有了把握,所以说在以后再遇上类似的情况,我心里也有了所以然的了解,就更能从容的对付了。”
“哥哥呀,你说的是什么胡话?什么以后还有类似的情况?难道你还盼着大娘再一次的生病,还有这样的严重吗。你这简直是说的是胡话。”
听到哥哥口无遮拦的胡说八道,我顿时对他进行了强烈的语言谴责。顿时那哥哥意识到了自己的口无遮拦的那种不适当的说法,暗暗的吐了吐舌头,然后抬头看到依然依然在灶台前忙碌着的母亲,小声的对我念叨。
“对对对,小亮,你说的对,你批评的对,在这一点上以后我要向你学习,不能再胡说八道了,我这样说确实是不合适的,但是我也是一时之下,着急之下没有表达的到位了,但并非是诅咒大娘的,你不要一直在这样怪我了。趁现在爹娘还没有听到我的话,所以说你不要说出去,不然的话,爹娘会狠狠的骂我的。那样的话我就很难堪了,难道你真的想让我难堪下去吗?难道咱们不是亲亲的兄弟吗?难道你不原谅我的无意识的过失和冒犯吗?”
哥哥的连住不断的将军,顿时让我既感到好笑,又哑口无言。我知道,哥哥也是无意中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并非是他心中所想的样子,再说了,对于哥哥这种没有文化,无法完整的表述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的时候,说出这样不合时宜的话,也是在所难免的。因此呢,我微微的点点头。
“好啦,哥哥,这样的话以后你不要再说了,事情也算过去了,我不会随便念叨这两句话的,你放心就好了。”
“好的好的小梁,我一切听你的,你还是接下来把王毅升到了大娘家里以后,随后进行的整个过程怎么样治疗的,随后又采取了什么样的手段,最终还有什么叮嘱的全部给我复述一遍,这样的话我就不太着急了。”
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哥哥的要求,但随后也叮嘱道。
“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我慢慢的说,你静静的听,不要随意的打断我的话,最后我会把整个事情整个过程全部复述给你的。”
“行,没有问题,全部我都听你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的哥哥,那你一定要遵守你自己定下的规矩,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要随意的打断我,不然的话我就不跟你说了。”
哥哥嘿嘿一笑,没脸没皮的对我说道。
“嘿嘿,小亮,这一次我一定保证,保证,我一定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子的,我不会随意的打断你的话,也不会打乱你的思维。所以说我只只做一个忠实的听众,静静的听你说就好了。”
我听着哥哥发誓赌咒的话,顿时觉得有些可笑,同时也被他的这份真诚所感动。半年多时间了,哥哥的意志因为生病已经消磨的成了那种皮皮实实的人,以前那种雷厉风行的影子。经过半年多时间的消磨,此刻在在他身上已经保留的没有多少了,但是这是一种生活无奈之下的一种柔性的消耗。和他哥哥本身真实的性格和秉性,是没有一点点关系的。再加上,从前几天我从狐仙洞回来以后,给哥哥带回来那些神奇的草药,就是由胡海山亲手配置的。还有那有7日回生功效的“九转还魂丹”更是让半年以来闷闷不乐,甚至有些时候很厌倦生活,或者对生活已经没有了以往那种热情的情绪。但是自从前几天我从狐仙洞带回来那些能让他在短时间之内,就是一个月时间之内呢尽快的好起来的那一些。药材和配方以后,哥哥的生命好像开始了新的纪元,所以说从那一刻,他重新焕发出勃勃的生机,我也知道,从那一刻开始,以往那种热情好动,甚至喜欢热闹,不甘于寂寞的哥哥。又重新的回到了我们家里,来到了我们生活之中,所以从那一刻开始,我的心情也不由得好起来,这。其实这不单单是我自己的事情,全家人都是这样的认可和想法,因为这是苦尽甘来的一种证照啊,而且用症状来说还不合适,因为是即将就能亲眼见证到这种神奇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