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现在看上去这些青草,虽然没有昨天刚刚割回来的时候那么的新鲜,但是看上去还是老母猪能够接受的,所以我弯下腰随手搂起了小小的一捆,然后快步的来到了猪圈外边。然后学着母亲的样子,得得得得得吼叫了两声,当然啦老母猪听到了我的呼叫以后,同时也看到了我手中拿着的一小捆的青草,然后便兴致大起,摇头晃脑的向我走过来。随后我探近身,把这一捆小小的青草撒到了猪食槽的外边。老母猪看到以后,更是高兴的哼哼唧唧的,然后跑过来,用嘴轻轻地拱了拱,而且还用鼻子使劲的吸了两下子,然后这才张嘴,把青草叼在嘴里,大快朵颐的搅动起来。随后一阵叔叔巴巴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那是老母猪再用尖利的牙齿,咬动着青草所发出的一种自然的响声。听到这种声音以后,顿时我便觉得有些心安了,毕竟只有老母猪把青草吃下去以后才能一天天的长大。而且在煎或一段时间以后,再配上父亲特意从外边的加工点给老母猪收拾回来的糠呀等等,只能让猪鸭这一类畜类,吃的边角料。然后在我们期望的目光中,老母猪一天天的就长大了,不但身上的膘长得越来越多,而且个子也越来越大,最终成为了我们眼中想要看到的样子。所以说这个时候看到了老母猪那贪婪的样子,还有嘴里发出的吧唧吧唧的声音,顿时,我也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感觉这个过程虽然很辛苦,但是最终还是值得的。这可能就是对劳动成果的自豪吧。
这个时候,我好像觉得有些理解母亲了,往往以前的时候,母亲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猪圈外边,在看着老母猪慢慢的吃食,慢慢的喝水。而且有些时候,老母猪在吃完的时候,母亲依然不肯离开,还是要呆立在猪圈外边。观察,看上很长时间,当时的时候,或者是很多时候,我是不理解母亲当时的心情和想法的。但是此刻,我就好像理解了母亲内心的那种不言而喻的高兴和那种独自一人的享受。这就是劳动所带来的一种荣光,看着老母猪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在自己亲手的侍弄下,一天一天的长大,心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高兴和兴奋。不但如此,而且还能给接下来的生活带来莫大的兴趣和动力。所以说,那个时候,母亲不但是在缓解身体上的疲乏,而且是在享受一种也许不亲手的侍弄,是享受不到这种快乐的。
所以说此刻我也像母亲一样,呆呆的立在猪圈外边,眼睛一转不转的盯着猪圈里的老母猪在贪婪的吞食着猪草。为了让老母猪能顺利的把这些青草吃下去,我赶紧又返身回到水池旁,提起了半盆子的清水,然后快步的来到蛛丝槽外边,俯身,把那半盆的清水倒在了猪食槽里边。这样的话,等一会儿老母猪吃完青草的话,就能能够喝到足够的清水了,也也是身体里必须要的。这也是一种常规,而且到了夏天,由于水分消失的过多,所以随时要给老母猪补充水分。
这个时候,我不但是在围绕母猪吃青草,也不是单纯的是替母亲来干,本来该由他自己亲手所弄的这些事情,而是一种经历,一种过程。是在享受这种过程,是一种独特的,别人不能够理解的一种过程。此刻经过自己亲手试毒以后,我渐渐的也感觉到有一种发自于内心的欢愉的情绪出现在心里。顿时让我觉得这些枯燥无味的生活,一时之间有了不同于以往的那种感觉。而且是一种很愉快,很享受的过程。
“小亮,小亮,你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到家里呢,你在院子里忙什么呢?怎么刚刚的从大伯家回来,你就开始忙碌起来了,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啊?你赶紧来厨房里来,咱们兄弟两个人说说话,有好多事情我还不知道呢,还想从你的嘴里亲口听到。”
哥哥几乎变成了吼叫的声音,顿时从厨房里传了出来。顿时我一惊,而且我发现正在吃着的老母猪好像也受到了哥哥声音的惊吓,猛地停顿住了,然后睁开小小的眼睛,又四处打探张望了一番,这才重新低下了头,继续的吃起了青草。
我无奈的摇摇头,然后结束了这一次独自一人的享受。随后快步的向厨房里走去。当然整个所有的过程,“黑子”是一步不离的跟在我的身后的。所以说只要放学以后,只要我在家里,只要我不是睡觉的时候,只要我不待在厨房里,只要在院子里走动啊,或者是干什么事情,黑子就像一个忠实得随从,和小伙伴一样,一步不落的跟着我的身后,而且很有意思的是,有些时候孩子表现出一种强烈的欲望,好像我在干活或者办其他的事情的时候,很想给我帮忙,很想和我共同分享那快乐的经过,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好多时候也只能是忙帮不上,只能添乱,所以说在那个时候,我既有一种兴奋和感动,有些时候又有一股说不上来。原油的厌烦。但是更多的是无所谓了,因为我已经适应了黑子的这种无所不在的表现和身影,往往的时候。一时之间他在睡觉,或者是是不经意时候,在玩耍呀,什么时候一刻看不到他,我还觉得心里是空落落的。
尽管如此,有些时候我对“黑子”的通人性,也感到很是惊奇,但真正到了家里忙碌的时候,或者真正家里有了事情的时候,“黑子”又很有眼色。所以说在我的眼里,黑子是真正的懂得我内心想法的小伙伴,而且还是这么多年以来陪着我一步步长大的。孩子的通人性和乖巧,反映在好多方面,比如说到了春播秋忙的时候,“黑子》就很有眼色。它除了颠颠的跟着家里人或者是家里任何一个人到地里去送饭以外,更多的时候是一声不吭的。趴在大门外,观看着来来往往人,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人们很疲惫的坐在室外乘凉聊天的时候,黑子只有很乖巧的趴在一旁,并不会跑来跑去啊,或者是无缘无故的无所顾忌的放纵着自己,所以说“黑子”的乖巧就表现在这一点,这是其他土狗身上所不具备的这种特点,所以说这么多年以来,黑子现在在我们家里人的心目中,已经不单纯的是一条能够看家护院的狗了,而是家里一员不可缺少的家人。
此刻呢我知道,哥哥从回来到现在,虽然时间不太长,大概也就是10来分钟的时间没有见到我,他并不是对我想念什么,他是在家憋闷的时间长了,是对我无话找话。而这个时候母亲已经忙碌着在家里厨房里做起了饭,对于他的问话,也是匆匆的回答,或者有些时候忙碌起来充耳不闻,所以说哥哥也知道我回来以后没有特别的事情。所以想分散这种孤独的情绪和寂寞的感觉,所以这在在屋子里长时间见不到屋子以后喊起了我。
“当然了,在心知肚明哥哥的用意以后,我便慢腾腾地回到了厨房。当哥哥看到我闷闷不乐的走进来的时候,他竟然讪讪一笑,反而不是刚才那种着急的话语了。
“小刘啊,刚才我听你有一句没一句的,也大概说了这个过程,现在大连的情况也还是不太明显,而且好像王医生现在还待在大伯家,正在等待着大娘一段时间以后的情形。所以说我心里很着急,但是也很无奈,而且对此刻的情形,从母亲的嘴里也只是听到了一丝半语,不是太明显,所以一直在喊叫着你。想让你回来以后重新给我说道说道,到现在为止,大娘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形?再往后还有没有什么不同的变化?所以说我也很是担心,这才叫你回来的。”
从哥哥的话里我已经听出了,虽然这十几分钟的时间里,母亲已经有足够长的时间,给他解释了事情发生的粗略的经过,所以说对现在大娘的情。情况,哥哥应该已经全部知晓了。他之所以把我再叫回来,无所谓的就是第1,只想找我说说话,第二就是重新的确定一下,母亲说的是否详细和周全。但是我也清楚,哥哥这纯粹是无话找话,想解闷,想找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了,或者说是从我的嘴里听到肯定的语气。
我点点头,面无表情的对哥哥说道。
“是啊,你已经从娘的嘴里知道整个事情发生的经过了,确实现在也就是母亲刚才给你所说的样子,大娘依然在浅度的昏迷中,精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看上去还是一副很萎靡的样子。至于随后观察一段时间以后,能够发生什么样的变化,现在暂时确实还不太好说,然后我说我就更说不上来了。所以说哥哥,你把我叫回来,我也满满足不了你的心意啊,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也不能妄下断论,那是不能够的,而且是不负责任的,所以说,我给不了你想要听到的答案。”
听到我的话以后,哥哥频频的点头,并且有一种很感慨的口气对我说道。
“是啊,小亮,李阳刚才也是这样说的。而且娘还说,王医生给大娘注射了青霉素,而且还是好高单位的,而且还是两支,一次性都可以注射进去了。所以说我对于这个结果还是感到十分惊奇的。大娘到底生的是什么样的病啊?有多么的严重,竟然还要注射青霉素,而且孩子用的那种粗大的针管,这是多严重,多可怕啦。所以说现在我的心更加紧张了,更加不知道怎么样表达我的情绪。所以说我在喊你,想确认一下,到底大娘的病情能发展成什么样子,嗯,你实在不知道的话,我们两兄弟可以互相讨论一番啊,也许这种结果在讨论在议论中,就能够议的明明白白的啊。”
哥哥说的话简直是太无奈,太幼稚了。大娘生的是病啊,而且按照刚才我们没回来的时候,王医生的说法,好像还沾染了一些不太干净的,有点脏脏的东西虽然这样的话,王医生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是从他那种一句话分成三句来说的,口气里,我大概率还是明白了来龙去脉。所以说鉴于这种情况,更加不好下结论了,何况还是个个嘴里说的议论议论,有可能有一种什么样的结果被我们分析出来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然后看着哥哥。有些无奈地对他说道。
“哥哥,这件事情你想的太简单了,这是大娘在生病啊,而且这一次大娘的病和以往他的老病根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的,并不是我们平常见到的样子。所以说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并不是我们讨论讨论,就能讨论出个什么可行的办法和结果的。而且现在我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你,大娘的病,并不是单方面的身体原因,很可能还有其他方面的,至于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很好定性。”
听完我的话,哥哥茫然的摸着头。然后他四顾了一番,看到母亲一声不吭的依然在忙碌着。而且在灶台前开水沸腾以后,冒起来的那种白色的雾气里,母亲此刻也是显得有些隐隐约约的,所以说哥哥就是看,也看不清母亲此刻脸上的表情,然后他就又转头对着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