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贾冬都没跟谷姐联系,估计那混账躲躲藏藏的,也在外边吃了不少的苦,躲了好几天,见顾家的人没有继续搜捕他了,才敢回家。
估摸着二百块钱花得差不多了,谷姐才主动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头接电话的时候,依然疼得哼哼叽叽的。
“再给我点钱。”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试图翻一下身,但伤情严重,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几天肉都吃不上,也没钱买药,就找个土医生接了骨,打两片夹板子,买了几包磺胺和止疼片。这特么不是人过的日子!”
“没钱。”谷姐答得斩钉截铁。
“上个月工资好几万交到你手上,你但凡是像点人样,也不至于一星期不到就给我祸害没了。真嫌不是人过的日子啊,那就别过了,你去死,当鬼不用吃不用喝,回头我发了工资给你多烧点纸,金山银山都给你!”
估计是真被折磨得没了脾气,即使她说话这么不客气,贾冬语气也还是软了几分。
“你想想办法嘛,一日夫妻百日恩,总不能看着我遭这么大罪不是。你东家不是有钱吗……”
“你可打住打住,早跟你说八百遍了,东家的钱是东家的,就算是孩子的一个玩具,那也是有数的。”
她数落道:“你没见你老家村头的三舅妈啊,在外边干两个月就让人撵回来了,没一个地方能做得长。好好的月嫂活都让她给作没了,一个月一万多的工作不好好干,最后三五年都找不到活干,只能去捡垃圾,现在一个月挣两千都费劲!”
贾冬哼得更厉害。
“我这都快要活不下去了,你再想想办法,再给五百……不,二百也行,你再想想办法!”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就是怕你不同意。”
谷姐沉吟了半天,才半吞半吐地说道:“有个法子,能弄到五千块钱……”
她故意说一半就不说了。
贾冬一听,语气马上焦急起来,连忙催问:“啥办法,你倒是说啊,哎呀你是吃s把嗓子给噎坏了咋的,说话说一半,这个急人!”
谷姐才缓缓开口:“我昨儿听东家说,家里有些干活的人啊,离婚一个人过,还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不容易,打算给点补贴来着,说给五千块钱……那关键是,我也没离婚啊,我这不是家里还有老公呢,谁家不是靠着老公顶大半边天的,这钱我肯定拿不到……”
“离离离!”
贾冬张口就说离,但转念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你去办个假离婚证不就得了,多大点事!”
谷姐满脸鄙夷地嗤了一声,“假证假证,你当东家傻是不是,人家有钱人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啊?我每个月都休假回家,东家又不瞎!”
她故意说道:“算了,我知道你别的不说,离婚这事肯定是不能同意。五千也不多,拉倒吧,你再坚持坚持,自己拄拐到村头谁家地里薅点白菜帮子,煮吧煮吧吃也饿不死。挂了吧,等我下个月发工资了,就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