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离面色平静,继续开口:“赤家主见谅,晚辈这些也是担心,这场比试,会不会演变成二长老一脉,对晚辈一个人的……围猎追杀?!”
家主赤无涯心中念头急转,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沉声开口,声音压过了全场的嘈杂:“肃静!”
化神中期的威压稍稍释放,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家主赤无涯目光如电,看向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二长老赤厉岩,又扫过台下众人,一字一句,威严宣布:“王莽小友所言,不无道理。赤家演武,自有规矩!”
“今日锁龙池资格争夺,乃公平比试!台上胜负,各凭本事,生死不论!”
“但——”
他语气加重,目光如刀,盯向二长老赤厉岩:“严禁私仇争斗!”
“二长老一脉的子弟,若是想要上台比试的,现在就提前站出来。不管这场比试结果如何,都可以上场挑战!”
“若是此场比试过后,再上场针对王莽小友,本家主必将严惩不贷!”
……
“二长老,你可同意?!”
最后一句,家主赤无涯直接点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二长老赤厉岩胸口剧烈起伏,肺都要气炸了!
家主和王莽这个小杂种,分明是看不起他。
这比试还没有开始,就开始做他战败的打算了吗?
二长老赤厉岩望向叶离,眼神怨毒如蛇,几乎要喷出火来:“小畜生!你以为你是谁?也配让老夫想什么后路?!”
他声音嘶哑,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老夫说过,今日必取你狗命,为森儿报仇雪恨!”
“你根本活不过这场比试!所以,你这些无聊的顾虑,纯属多余!”
叶离闻言,苍白的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浮现出一丝恍然的讥诮。
她轻轻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哦……原来如此。”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神情各异的赤家子弟,最后又落回二长老赤厉岩那张扭曲的老脸上,慢悠悠地开口:“二长老的意思是,您自信满满,一定能在此战中将晚辈挫骨扬灰。”
没等二长老赤厉岩出声,叶离话锋又是一转,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疑惑:“可是……二长老,凡事都有个万一,不是吗?”
“就像上次一场比试,你的儿子突破化神,气势如虹,想来也是自信满满能轻易拿下晚辈这个炼气期?结果呢?”
“轰!”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和低笑。
这话太毒了!
简直是拿着赤森惨败的例子,当众又狠狠抽了赤厉岩一记响亮的耳光!
二长老赤厉岩的脸瞬间由黑转紫,再由紫涨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离:“你……你……小畜生!你找死!”
叶离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暴怒,继续一副不咸不淡的语气,悠悠说道:“晚辈只是觉得,凡事都有例外,万一我赢了,可不想面对无穷无尽的挑战!”
她掰着手指,像是在认真分析:“您看,我打败了您儿子,您这位当父亲的跳出来要报仇。”
“那万一……我是说万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