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新月那群家伙,都不止一次了吧。”
“这里不是云华,要是在这里搞事,到时候触及了夭夜的利益,就麻烦了。”
白清音十分苦恼,心情一想到这里就极为烦躁。
一开始她的确是不担心新月那群家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自己跑了不就好了,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份在他们的眼里都成了透明,随随便便就跑,可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夭夜不会对你下手。”
听到白清音的担忧,云墨开口道。
“嗯?怎么说?”
白清音先是下意识疑惑的问道,随后想了想,感觉之前的事情连成一片,恍然大悟道,“是因为你!”
“哦!”
“昨夜白清音和你说的,等你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啊?”
云墨僵住了一瞬,随后他的脸色黑了一层,语气颇有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不然你以为呢?”
“额……”
“咳咳……”
她以为……
这个不能提,不能提,瞧他的这个脸色,说出来会死的吧,赶紧转移话题。
“那个,你说的夭夜不会对我下手还有什么原因吗?”
云墨直直的盯了她一会。
云墨:(个_个)
白清音:_(:з」∠)_
无奈的收回视线,“她对你没有杀意。”
“只凭这个?”
白清音觉得这个说法一点也不靠谱。
“如今流传在天下的关于凤星有两种说法,一种是信禅悟大师所说,另一种则是对夜离舒这个八百年后第二位女帝的推崇。”
“尤其是在夭夜,百姓对她这位女帝的尊崇更是狂热,她没有必要为这种舆论的事情烦心。”
白清音点了点头,有道理。
倒是云览不解,“可是三哥,凤星之说还是很令人忌惮的吧,那个所谓的神明庇佑其实还是有迹可循的吧。”
“老天都站在我们云华这边,凤星就像是一个证明,要是夜离舒忌惮,出手还是说不准的吧。”
白清音又点了点头,觉得这说的也有道理。
抬头将视线看向云墨,她知道云墨还没有说完。
“若是一般人自然而然会有所忌惮,但是夜离舒不会。”
“嗯?”
“为什么?”
两人俱皆疑惑的问道。
云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平淡的说道。
“你们不用担心,一切有本殿。”
至于为什么?
云墨想到那个女人,看起来漫不经心行为举止十分随意,但是掩盖不住浑身的那股倨傲的气质。
宴会之上,独自一人坐在高位上的漫不经心,似乎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将自己隔绝在世界之外的感觉,以一种局外人的视角看着他们所有人,就如同是在看戏一般的样子。
而他们,就是戏中的人。
眸子暗沉,这种感觉真的是让他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啊。
这个女人,自从收到大选的消息以来,他就派人搜集了所有能搜集到的资料。
发生的种种诸事,她的确有着自傲的资本。
近来发生的诸事中,直接与云华冲突的就是河洛献神书一事。
神书一事,朝堂上的那般表现。
无论事实究竟是什么,都不能让人停止猜忌与想象。
看懂神书,细思极恐。
那个女人,让他极为忌惮。
尤其是在父皇还有着那般想法的同时,她就是大敌。
“什么嘛,怎么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没有得到自家三哥的解释,云览小声的嘀咕着。
“你有意见。”云墨看过去。
云览忙的摇头,“没没没!”
白清音撇了撇嘴,啧!
不敢说出来还每次都非要去招惹,这孩子真是……
心底叹了口气,绝对是没救了。
“怂。”
云览:┭┮﹏┭┮
怎么嫂子也……
“云墨,你说前段时间夜离舒遭受的那场刺杀是不是新月做的?”
白清音想到这件事。
虽然在外面流传的是夭夜内部的叛逆分子做的好事,但是叛逆……
难不成夜离舒就没有防备的吗?
还被人掳走,这可不是玩笑能开出来的,毕竟这种事情传出来可是对她的一个打击。
虽然也有可能是夜离舒设的一场局,但是夭夜后来密卫的种种行动可不是假的,夭夜京城的紧张气氛可听说也不是假的。
而且,她看向云墨,这个人肯定有自己的情报路径,定能知道些什么。
“嗯。”
“不是云华做的,南姜从姜策这次的态度就能看出来了。”
“再者说,比之刺杀夜离舒的难度,刺杀你更为简单,南姜都未曾对你出手,更不会对夜离舒出手了。”
白清音:“……”
你这分析的很对,但是她怎么听着就不大舒服呢。
“新月这帮疯狗。”
白清音骂道。
“真的是不要命啊。”
云墨将视线转向云览,云览立马了解。
“咳咳,白小姐。”
“新月是如今四国中最注重古礼的国家,阶级分明,尊卑之分尤为明显。长幼,嫡庶等等,这些个名头足以让人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要我说,那里可是到了一种没有人性的地步。”
云览想要举例说说,然后就想到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眼前一亮。
“对了对了,你还记得对面新月席上坐着的那个皇子吗?”
“皇子?”
白清音回想着是不是又这么个人,嗯……
哦,新月席上那个皇子,应该,应该就是坐着的那个孩子了吧。
整场宴会好像酒一直低着个头,偶尔抬起头来看看那个坐在一旁的女人或者说是坐在上面的夜离舒。
至于她记得这个家伙,还是因为这个家伙太过于畏畏缩缩的感觉了。
看到白清音蹙起的眉头,“想起来了?”
“嗯。”
白清音想了想问道,“他是庶子?”
云览点头,“坐在他一旁的是新月的嫡公主,那一副张扬至极的模样。”
“而想到另一个在宴会上那小心翼翼的样子,都觉得可怜。”
“不过,这种情况在新月可都是常态,其实我想他们自己可能都习惯了。”
云览沉了沉声音,“无论是欺压的人,还是被欺压的人。”
白清音脑子里又脑补了一堆身为庶子在皇宫中被欺压的场景,眼底毫不掩饰的流露出厌恶的神色。
“真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