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夜总,你倒是小心。”
夏微凉淡笑着调侃了一句,“不过,这里的人应该不会偷偷进来吧?”
刚进来时夜靳森还测试了下有没有隐形监控,的确,他走的每一步都很小心谨慎,也正因如此,总会比一般人活得更累吧?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古晟是你爸爸间谍的?”
“我妈来小洛杉矶找我之前。”
“就是你查出来的那个监控器?也是古晟装的么?”
夏微凉很聪明,一点就通。
夜靳森点了点头,“嗯。”
“那……今天早上,他来你房间,你突然跟我说的那些话,也是故意说给古晟听的?”
“确切的说,是说给我爸听。”夜靳森冷淡的勾唇,脑子里划过今早古晟一个细微的动作。
“你的意思是……他那时有录音?”
“不愧是我的夜太太。”夜靳森扬唇,点了点自己的脑门,“这里还不算太笨。”
夏微凉回了他个白眼,“我真傻你也不会娶我了吧?”
然,话刚落音,夏微凉忽然意识到似乎说了什么不经头脑的话,于是有些窘迫的干咳了一声,转身再次走向了浴室,头也不回的说,“反正你伤口不能碰水,你先睡吧。”
夜靳森,“不能碰水总得擦身,夜太太,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夏微凉,“……!”
又来?
想起上次帮他抹身时他那里……不安分的画风她的脸就瞬间红得能滴血。
“我才不管你,自己解决!”
一夜平静,次日,路军真的大早就出门抓鱼去了,可纵然他使出浑身解数在水里摸了一上午,最后也只提了两条约摸只有半斤的小鱼回来。
他浑身湿透,一脸苦相的站在夜靳森的套房门口哭诉,“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夸您了……不是,是再也不乱说话了,您饶了我吧,这里的鱼真的太精了!”
夜靳森倚靠的门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所以你想告诉我,你比鱼还蠢?路军,你好歹是我夜靳森的左右臂,结果连条鱼都不如,你这是在打我脸?”
夏微凉听闻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夜大总裁,你就别酸路军了,在那样的深海里他能徒手捞到两条都已经不错了!”
夜靳森云淡风轻的挑了挑眉,“听到了?你少奶奶又夸你了。”
路军,“啊?”
夏微凉,“……”
糟糕!
“咚!”
然后,不等夏微凉及时圆场,夜靳森已经一个过拳头挥向了路军的肚子!
路军闷哼一声,抱着两条鱼缓缓蹲了下去……“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夜靳森回头朝石化的某女邪魅一笑,一副不关我事的悠哉耸了耸肩,转而,离开。
夏微凉,“……!”
这丫的,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咳,那个路军啊,抱歉啊,我不是故意替你说话的,你放心以我不会在轻易夸你了,乖,先去换套衣服,然后把鱼杀了……呃不对,你家爷现在不能吃腥,要么你自己烤来吃,要么去放生吧,嗯,就这样。”
言罢,夏微凉忙追上夜靳森的步伐。
路军,“……!”
开什么玩笑?放生?这可是他早上六点到现在,抓了五六个小时抓来的好不好!居然叫他放生?这对夫妻太不尊重他的劳动成果了!
他偏不要放生,他要去跟老板娘借调料,他要把这鱼烤的香喷喷的,他要让他们看着他吃的爽歪歪却只能流口水!
“你现在不能吃腥的东西?怎么办?要不去我去问问那些在里生活的人,看他们除了鱼和野味,别的食物都是在哪里买的?”夏微凉有些担心的说道,也不知道夜靳森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从昨晚他的伤口来看,至少也得一个星期,今天的早餐吃的是面,总不能天天吃面吧?
念及是该早点从这里回去,夜靳森没有拒绝,而是找到了那个可以听懂G国主语的男人,如果没记错,他当时说他叫拉根?
“我们这里每个星期天都会派一个人驾着游艇去中心岛买各种食物回来,今天是周六,明天就可以了,你们想买什么?我写个清单交给负责人,不过距离比较玩,回来时一般都晚上了。”拉根说,但还是不太敢直视夜靳森。
他长期隐居于此,以前也见识过不少的大人物,可都没一个能有他如此强大的气场,也难怪昨晚群众会突然袭击他,此人一看便非同一般,威慑力太强,的确不得不防。
“你不用害怕,我们确实不是来打你们岛主意的,而且我还挺喜欢这里的,真开发了恐怕会变了味道。”夏微凉看出拉根的顾及,便微微扬唇安抚道,“只是我两都不喜欢吃鱼,又不会打猎,所以想问问有没有其它的食物。”
“原来是这样。”拉根笑了笑,饱经风霜的脸爬上些许的皱纹,“你们是夫妻吧?若不是夫妻,这位先生也一定很爱你。”
夏微凉尴尬了下,下意识的看了眼了夜靳森。
“眼神倒是不错。”夜靳森说,搂了搂夏微凉,“她是我的妻子。”
夏微凉没有反驳。
拉根笑着解释,“我曾经也是这样对待我的妻子,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会一直拉着她的手,我们结婚二十年从来没有吵过架,只可惜啊……”拉根的眼里忽然染上一丝悲伤,他转头望向旁边无际的深海,叹息,连语气都染上悲伤的色彩,“也许是我们太相爱了,连老天都嫉妒了,才会无情的把我们拆开。”
拉根说,“二十年前,我们第一次来到这里,本以为终于能暂时远离凡世的喧嚣,在这里写下独属于我们的美好诗篇,谁知,意外突然降临,我妻子游泳时发生抽筋,所有美好都在一夕间成了一个恶梦。”
夏微凉胸口微微一疼,随着拉根的目光望那片清澈无暇的深海,不敢想象,那里居然夺取过人的生命。
“你从那以后,就一直留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