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
王雨一行人顺利摸到了虎头山山寨外围。
寨子里的有生力量都被派出去,眼下的山寨,连个暗哨都没有,也就寨子的围墙上有那么两三个明哨。
但这几个明哨也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都不用神臂弓出马,普通的弓箭就能解决他们。
赵鼎兄弟二人拥有着出色的弓马技术,一人一张弓,轻松搞定围墙上的暗哨。
接着又拿出爬墙钩,扔到围墙另一侧用力拉拽,确保钩子扣死了后,赵鼎兄弟二人一马当先爬了上去,片刻之后,山寨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众人鱼贯而入。
张满谷把刀架在曹正的脖子上,双眼血红的盯着他,问道:“带我去找陈擒虎!”
曹正将头转到一旁,意思很明确,老子绝不会出卖大当家,有种你杀了我。
张满谷操刀就要砍,王雨伸手拦住他:“满谷哥,先别着急杀。”
张满谷愤愤不平的说道:“好,就先留他一条狗命。”
“小子,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找不到陈擒虎?”
“等我找到他后,把你俩一起杀了!”
说完调转朴刀,用刀柄重击曹正后脑勺,后者双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张满谷解开腰间的麻绳,将另一头拴在木桩上,然后就提着刀满山寨找陈擒虎去了。
王雨道:“田丰、岳洪,你俩跟着满谷哥,别让他把陈擒虎杀了,尽量抓活的。”
二人点头,匆匆跟了上去。
王雨走到赵鼎旁边,小声说道:“赵大哥,去找山寨的宝库,找到之后切莫声张,直接来告诉我就行。”
赵鼎表示明白,趁着众人没注意,悄悄的从溜了出去。
剩余的人则由赵旭带领,开始了地毯式的推进。
一旦发现土匪,当场击杀。
当一件事情进展的太过顺利的时候,就表示意外即将来临。
一名护卫队的成员在推开一扇门后,发现屋子里是几个衣着暴露神情呆滞的女人,面对护卫队的成员,也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像是一具具毫无生气的木人。
护卫队成员问了她们几个问题,这些女人还是没有反应。
“天杀的土匪,好好的良家女子,被折磨成这幅样子。若是让她们爹妈看到,得心疼成啥样啊。”护卫队成员感慨的说道。
“你们别怕,我是牛家村的人,不是土匪。这次是来救你们的,等解决了陈擒虎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有谁愿意告诉我,陈擒虎的老巢在哪儿吗?”
一直没有反应的女人们在听到这番话后,终于有了点反应,其中一个女人小声的说道:“我知道,我带你去。”
护卫队成员大喜,连连点头:“好的,谢谢你。”
女人双手抱着胸口,低头说道:“你能先给我一件衣裳吗?我都好久没有穿过一件完整的衣裳了。”
护卫队成员立刻脱掉自己的外套,道:“姑娘,你若不嫌弃,就先穿我的。”
女人拿过衣服,眼泪汪汪的说道:“侠士,谢谢你。”
护卫队成员脸色血红,挠着头嘿嘿傻乐:“我不是什么侠士,就是个农民。”
“我在外面等你,你穿好衣裳后就出来吧。”
片刻后,护卫队成员听到了背后传来的脚步声,他转过身道:“姑娘,你穿好……唔……”
刚才还满脸戚戚然神情的女人,此刻的面目无比的狰狞,她左手捂住护卫队成员的嘴巴,右手拿着一把短刀,对着护卫队成员的肚子,连续捅了十几刀!
护卫队成员到咽气的时候也没想明白,自己竟然会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女人杀死护卫队成员后,来到一旁的草垛处,扒开杂草后里面藏着一副“铜锣”。
咣咣咣!
急促的锣声击碎了沉寂的夜色,伴随着的还有女人尖利的呼喊:“大当家,有贼人!”
被窝里睡的正香的陈擒虎听到这个声音,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赤条条的扑到一旁的柜子上,打开后里面是一套保存得当的铠甲,以及一杆长枪!
床上的两个女人也顾不得穿衣裳,同样赤条条的蹦下床,帮着陈擒虎把铠甲穿好。
穿上铠甲,提着长枪,陈擒虎并没有直接从正门出,而是直接把床板掀起来,露出了下方的密道入口。
“我走后,把床复原,不得告诉任何人我的去向,明白吗?”陈擒虎扒拉着密道入口的边沿,恶狠狠的对两个女人说道。
俩女人战战兢兢的点头,等陈擒虎消失后,七手八脚的将床复原,然后用一床被子裹住彼此,坐在床头静静的等待“贼人”的到来。
同样,这一声惊呼也传入了王雨等人的耳朵里,一名护卫队成员更是紧张的看向四周,道:“贼人?哪里还有贼人?”
王雨道:“咳咳,我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个女人嘴里的贼人,说的就是咱们?”
护卫队成员:“啊?”
王雨道:“马上组装神臂弓,构筑第一道防线。”
“赵二哥,派几个人把这个女的抓回来,若有其他同党,也一并带来。”
赵旭立刻带人出发,半盏茶的功夫后,几个女人就被带了过来,同时带回来的,还有此前那名护卫队成员的尸体。
赵旭把穿着护卫队成员外套的女子,押到了王雨的跟前,冲她的膝盖窝踢了一脚,喝道:“跪下!”
女人应声下跪,但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惊惧,反而充满了憎恶,她死死的盯着王雨,道:“你死定了,大当家绝不会放过你的!”
赵旭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竟然向着土匪说话!”
女人尖叫道:“他是土匪,但也是我男人。”
赵旭握紧拳头,额角的青筋都迸了出来:“你是真的疯了!”
“老娘没疯,这次我通报有功,等大当家把你们都杀了后,我就能成为他的正房夫人,享受荣华富贵了,哈哈,哈哈哈!”女人癫狂大笑,完全不在乎胸前四溢的风光。
赵旭看向了王雨,无奈又迷惘的问道:“公子,她到底怎么了?”
王雨深吸一口气,道:“斯得哥尔摩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