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秋双手抱胸道:“我才不怕他算计!”
马惠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看得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马惠语重心长的道:“你就真的没有觉察出呼延飞对你有别的想法?”
敛秋一脸不屑,道:“他有什么想法关我什么事?”
马惠颇为无奈的笑了笑,这让她说什么好呢?
要说她表哥纯情和他说这样的话他可能摸不着头脑,可敛秋是什么人呀?
她可是在男人堆中混出来的人,又对男人有独道的见解,她以为就算她不说破,她也懂。
可现在,她是真不懂还是装傻?
“你怎么对呼延飞我不管,但阿明的事,我却是要提醒……”
敛秋道:“我对他没意思,我也会在适当的时候把我的真实想法告诉他,你不用担心。”
马惠道:“那就好!说到此事,我还真觉得你该找个伴了。”
敛秋毋容置疑的看着她道:“我也觉得。”
马惠双眸一亮,颇为好奇的问:“你心中有人了?”
敛秋身子往后仰了仰,一脸防备的道:“你这个样子哪还有夫人的样子,倒很像个八婆。”
马惠才不理她没上没下的话,两眼发亮的往她跟前靠了靠,问:“是谁?我们认识吗?”
敛秋身子一侧,闪进了屋里,大叫道:“柔菊,夫人要喝茶。”
柔菊她们正在屋内收拾包袱,听到敛秋的话忙跑了出来,就见敛秋逃命似的下了楼,娘娘紧跟着后面跑,却被皇上一把拉倒在了他的怀里,她立马转过身往屋里跑去。
马惠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一直躺在榻上,还以为他在书房商讨事情,一头栽进温热的怀抱中,头碰到他结实的胸膛,两眼冒星,吃痛的摸着自己的头,这人的肉是金子做的吗,那么结实,摸了那么多次也不觉得呀。
她嘟嘴抬起头,怪责的目光碰到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双眸时,心下一慌,问:“怎么了?”
周煜换了好几个手势才将她抱好了坐在他怀中,道:“此次去苗疆,我一个人去。”
马惠惊讶的问:“为什么?”
周煜道:“我怕你跟着我有危险。”
马惠道:“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以为这样我就没有危险吗?如果你真的想为我好,就让我陪在你身边。我不怕危险,我只要呆在你身边,这样我才能心安,你明白吗?”
周煜刚张了嘴,就被马惠用纤长白析的食指按住了。
“我现在的武功你也知道,你也别以为你的人能困住我,只要我想,哪里我都能去。”
周煜叹息了一声,道:“你这个样子让我拿你怎么办好呢?”
马惠笑嘻嘻的道:“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带在你身边。”
周煜目光灼热的看着她,那眼眸中的蠢.蠢.欲.动看得她脑袋一缩,真想把自己刚刚说的话收回去,他搂紧了她的纤腰,阻止了她想跳下去的动作,在她耳边轻轻吐气。
“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是你自己要呆在我身边的哦。”
马惠顿觉血液冲到脑门上去了,心中的情意绵绵瞬间化为乌有,侧过头,狠狠的瞪着他。
“你现在和我在一起,脑子里就只有这样的事吗?”
周煜笑意渐浓,道:“你还记得我们大婚那晚,你怎么说的吗?”
马惠目光闪烁,立马装失忆,问:“我说了很多话,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周煜大手熟练的伸进她衣内,引得她轻呼一声,掌心一碰到她骄嫩的肌肤就感到掌下轻轻一颤,也许她这几日的确被他的生猛给吓倒了。
凝脂般的触感在他掌心滑动,他将下巴抵在她颈窝处,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白析的颈脖上。
“你说大周朝的女孩,从学会说话就被教育,将来嫁人一定要拴住自己男人的心。放眼整个大周朝,只要是女人,不管她身份如何尊贵卑微,哪个女人不是用尽一切手段取//悦自己的男人,留住他的心,身为皇后,更当为国之表率。”
他轻声细语,如温润的玉轻碰她的心尖,带暖暖的温意,又带着无形的诱.惑,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
她的身体在他大掌的游走之下也变得诚实无比,她吞了口动情之下的口水,侧过头,媚眼如丝。
“相公,你说,我要怎么取\\\\悦你呢?”
他双眸的光亮似要溢出眼眸,化为点点碎光散落周边,用力的吻了一下她殷.红的双.唇。
“我想要的时候,你给我就可以。”
她清澈的双眸中秋水盈盈,似山涧中一汪幽深的潭水,让他只想沉溺其中。
她道:“好,那,如果我想要呢?”
他呼吸变得沉重,只觉得下面胀\\\\胀的,一把抱起了她,声音低沉沙哑。
“绝对让你满意!”
四目相对,眼中昭然若揭的想法点燃彼此的疯狂,他一把扫掉桌上的书籍,将她轻轻的放在檀木案桌上,一下就扯掉了她的衣裙,她的玉手也正急切的扒他身上的衣袍。
她余光瞄到四周都是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原来他将她抱到了书房,随着他的进入,她嘴角扬起一抹畅快的弧度。
她再也没有心思去打量四周,思考任何事情,随着他的动作,一步一步攀上两人从未有过的愉悦。
他大汗淋漓的趴在她高高隆..起的胸口,轻吻着她满是红痕的肌肤,气喘吁吁的道:“谢谢你。”
她搂着他的头,纤长十指插..进他的墨发中,轻轻抚摸..他的头皮,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她很庆幸她比较早明白这个道理,自己的男人,只要把他喂饱,他就会很开心。
依翠见柔菊满脸通红的进来,奇怪的问:“柔菊姐,你怎么了?”
柔菊指了指门外,伸出两个食指靠在了一起。
倚翠脸上一红,没有接话,忙将手中的包袱系牢。
进宫的时候就属云雁年龄最小,嬷嬷教导时,马夫人没有安排云雁去听教,她对这种事完全不懂,但也因着这几日那两人过分的恩爱让她提前懂得了男女之事。
她这个年龄又最是好奇的时候,问了柔菊和倚翠两人许多她们也不懂的问题,羞得两人时不时的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这不,两人都意识到了什么,在她张嘴的同时,两道凌利的目光朝她扫了过来,把她吓了一跳。
她委屈的道:“我又没有做错事,你们干嘛这样看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