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菊道:“总之你记着我们的话多做少说,不懂的看别人怎么做就对了。”
云雁抿了又抿自己的双.唇,还是忍不住问:“柔菊姐,你说男女之间做那种事是不是会上瘾呀?”
柔菊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
云雁自顾自的道:“不然,当家的和夫人两人为什么总是做个没完?”
柔菊大惊失色的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道:“你不想活了,背后议论主子。”
云雁知道自己失言,忙捂住自己的嘴,敛秋刚好推门进来,吓了三人一跳。
敛秋淡淡的扫了她们一眼,见她们都目光惊慌,转而恢复如常,大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她吓得不轻。
她在门外听见了她们的对话,觉得有必要给她们上一堂这样的教育课,将门关严实了才道:“我可得告诉你们,你们可别看着当家的和夫人做的很过瘾,将来碰到个还算如意的男人,被缠磨一下就也稀里糊涂的去试了。”
柔菊和依翠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这种事真摆到台面上来讲,挺让人难为情的。
云雁完全没有她们的羞.态,好奇的问:“为什么?”
敛秋道:“第一,这种事当然是要彼此喜欢的人做,而不是还算如意。第二,每个人的感觉不一样,也许别人做这个事是享受,到了你这里就是痛苦。第三,大部分男人都有一颗种马的心,小心到时失..身又失人,要是还失财的话,那简直是倒了血霉!”
柔菊和依翠都惊讶的抬起头,她们可从来没有想过后面二点,看向敛秋的目光简直充满了崇拜。
她们守着四方院落,所见所闻皆是有限,要不是这次跟着娘娘出宫,让她们见识到了她们之前所不曾见识到的人和事,思想上有了很大的冲击,不再像以前那般死板了。
云雁低头想了想,好奇的问:“敛秋姐,那你有没有做过这种事?”
气氛顿时陷入到无声的寂静中。
敛秋道:“无可奉告!”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柔菊和依翠都无语的看着她,同时摇了摇头。
云雁全然不觉,嘿嘿的笑了起来,道:“我猜敛秋姐没有。”
柔菊将她拉了过去,道:“你快收拾东西吧。”
敛秋一下楼就看到秦朝明正斜靠在楼梯旁,脸上错综复杂的神情一览无遗,她视若无睹的从他身边走过,往门外走去,秦朝明下意识的跟了过去,刚出门口就碰到陈庆之和呼延飞正准备进去。
呼延飞满面笑容的同敛秋打招呼。
“阿秋姑娘,我们又见面了。自从上次一别,我脑海中无时无刻不闪现着阿秋姑娘的音容笑貌。”
敛秋淡淡的看着他,总有一种人天生的厚脸皮,这样起鸡皮疙瘩的话随口而出。
秦朝明听到此话,双目圆瞪,双手握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陈庆之往前跨了一步,单手拦住了他,轻声道:“你冷静点,你要真动手,理亏的人可是你!”
敛秋冷冷的看了呼延飞一眼,伸手牵住了秦朝明的手,朝他嫣然一笑,道:“阿明,夫人想吃芙蓉糕,我们一起去买吧。”
秦朝明刚刚还火气冲天,一看到她那笑,又看到她主动牵起了自己的手,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傻傻的点头。
陈庆之暗暗佩服敛秋的临场发挥能力,她这一招简直让呼延飞无从下手。
敛秋拉着他从呼延飞身边走,看也没看他一眼,他的心思,她不屑,想要挑事,她也绝不会答应!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大街上,确定出了呼延飞的视线,敛秋才松开了秦朝明的手,快步往前走了几步,拉开与秦朝明的距离。
秦朝明心中一阵失落,目光落在她刚刚握住的手腕上,要是,她能一直这样牵着他该有多好啊!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前面的人,身姿飒爽,脚步利落,一看就是个很干脆的人。
他默默的紧随其后,身边过往的人越来越少,她突然停了下来。
两人站在安静的河岸边,并肩而立。
敛秋道:“你长点心眼,不要被别人一激就干傻事,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出来一趟怎么反倒变傻了?”
秦朝明双.唇紧抿成一条线,他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向她表白,结果人家愣是没有听见,现在他能说什么?
敛秋侧目看他,神情淡淡,这个时候,她若说出她的真实想法,她也不知道他会受什么刺激,暗暗叹了口气,她行走江湖时多么快意洒脱,现在生生将自己困在熟悉的人,熟悉的事上面,真是叫她好生郁闷。
“呼延飞心思不纯,此行去苗疆,你要多加小心。”
秦朝明目露惊讶,声音透着惊喜。
“敛秋姐,你在关心我吗?”
敛秋白了他一眼,道:“废话,你是我们的人,我不关心你难道还去关心呼延飞吗?”
秦朝明笑呵呵的点头,道:“是,是,敛秋姐说的对。”
敛秋抬脚先走,她越发觉得秦朝明的心性像个小孩子,跟他说几句好听的话,就开心的跟朵花似的,说的不中听,就立马甩脸子给她看,难怪娘娘会那么紧张。
嗯?
怎么有道锐利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她,她猛得回头朝自己所感应的方向望去,那里只有一棵大树和一座大门紧闭的阁楼。
她皱了皱眉,回过了头,又感到那道目光出现了。
秦朝明奇怪的往后面看了看,这里特别的安静,连个人影也没有,他追上敛秋,问:“敛秋姐,你怎么了?”
敛秋察觉那道目光消失了,摇了摇头。
两人在糕点铺买了芙蓉糕,一路上,敛秋感到那目光时有时无,时近时远,每当她回头时,又看不到那道锐利的目光,这人绝对是个跟踪高手。
马惠披头散发坐在铜镜前,身上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绸衣,珑珑有致的身材若隐若现。
周煜同样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绸衣,依稀能看见他精壮结实的肌肉,他修长的手正拿着一枚螺子黛,给她细细描眉。
柔菊领着依翠、云雁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对两人越来越恩爱的画面习惯了不少,更多的是为娘娘高兴,以前所受的委屈,现在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