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王爷长大了
胡言言2021-11-03 10:093,079

  这位好歹是皇上亲生的儿子,但不仅长得像小姑娘似的,性子也没有一点男子气概。

  “疼疼疼疼疼疼疼——”

  景容不管什么淤血,他只知道疼,眼泪都出来了。

  姜旦瑜嫌聒噪,再加上他也想表现的友好一点,让景容不乱说话。

  于是。

  “骨头都包好了是吧,把药油给我,我替他揉淤血。”

  “啊,那就有劳姜丞相了!”

  医师如释重负,拎着药箱跑得飞快,也是倒霉,耳朵都快被那位小王爷给震聋了。

  “你滚开,我不用你揉,你别碰我,怪恶心的!”

  姜旦瑜忍着想把这人一掌拍死的冲动,坐在刚刚医师坐过的矮凳上。

  伸手覆上景容脚踝,那里也有一片淤紫。

  “你别动——”

  话没能说完,因为姜旦瑜抬手点了他的穴道。

  他只能像只僵死的鱼一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

  姜旦瑜哪干过替人揉淤血的事儿啊。

  但他知道医师说的对,必须得揉散了才能更快痊愈。

  撸起袖子,落手重,抬手轻。

  他一个习武之人,揉些淤血不在话下!

  揉完脚踝揉胳膊,揉完胳膊揉背部。

  景容默默流泪,疼的额角青筋暴起,又说不出话来。

  在心里把姜旦瑜祖宗十八代全骂了一遍!

  直到最后,就像翻煎饼一样,他被摆成趴平的姿势。

  “坚持坚持,很快就好了,揉淤血还是个体力活,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感谢我,出去以后不乱说话就行。”

  “……”

  我特么谢谢你啊!

  最后。

  姜旦瑜把手伸向景容腰侧,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手放上去的瞬间,被点了穴道的人,腰侧皮肤绷紧了一瞬。

  他也没在意,只不自觉手劲儿放轻了些。

  毕竟这小王爷的腰,看起来没比他两只手掌宽太多。

  他怕力气重一点会把人腰斩了。

  室内弥漫着清凉薄荷味儿,一片寂静,只能听见药油和肌肤摩擦的声音。

  “成了!”

  姜旦瑜拎起旁边的帕子擦手,随后才又把人翻转过来,抬手解穴。

  “怎么样,手艺——”

  语调戛然而止。

  被解开穴道的人,瞬间拽起被子盖在身上。

  并把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飞快瞥了他一眼。

  泛红眼尾略带着水光,眸中羞恼和尴尬各占一半。

  姜旦瑜愣住。

  刚刚被子一闪而落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就仅仅是因为,他按了腰?

  “小王爷长大了 。”

  明白过来以后,姜旦瑜忍不住笑出声。

  “……”

  景容羞愤欲死,有些事情不能凭意愿控制。

  他故作轻松的钻进被窝里,缩成一团,还硬着头皮想找回面子。

  “我长得可太大了。”裹着被子,声线略显沉闷。

  姜旦瑜一脸认真:“那倒也不见得。”

  “!!!”

  “死鱼,我xx你祖宗十八代!”

  听着人骂,他也不生气,站起身收敛了几分笑意。

  “我不想动手,是你逼我的,眼下淤血也揉了,算是赔罪,你受伤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景容思索了一会儿,从被子下露出脸来。

  “这会儿怕了?要是我二哥知道你打伤了我,他肯定饶不了你!”

  “你还想怎么样?”他知道自己被抓住小辫子了,皱眉问着。

  “看心情吧,你要是伺候的好,我就什么都不说,你要是伺候的不好,那我可就……”

  姜旦瑜有些压不住火气,他最恨被人威胁。

  “怎么伺候?难道要像刚才……”

  “你要不要脸!”景容脸色瞬间涨红。

  “定力差的人又不是我。”他冷哼一声。

  “……”景容沉默。

  “我懒得跟你废话,你敢说出去受伤的事情,我就敢把刚才发生的状况宣扬出去。”

  “皇城里的茶楼说书人,应该很乐意传扬小王爷的事迹,反正我也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景容难堪的攥紧了被角,他知道眼前这人说到就能做到。

  这人的手段比他狠太多了。

  “我答应你,我不说我怎么受的伤,你也不能再提刚才的事。”

  “嗯,成交。”

  姜旦瑜心满意足的点头,瞥见床铺里的人都要哭出来的模样。

  心情一阵舒爽。

  原来作恶当坏人这么令人愉悦。

  ——

  海棠居,清晨。

  “姜大人,您劝劝殿下吧,秋收大典还有四天就要出发了,殿下却一直都不出来。”

  “知道了。”

  春乔领着刚下朝的姜旦瑜往偏房里走。

  海棠居主屋被景白洲毁了,还没修缮好,近些日子都住在偏房里。

  房门虚掩着,春乔没跟着进去,姜旦瑜一个人推门走进屋里。

  窗户都用锦布盖住,晴天白日的,周围光线也昏暗至极。

  空气里弥漫着的味道并不好闻,酒臭夹杂着血气和熏香,闷极了。

  一股无名火瞬间蔓延至心头,他快步走到窗户边,一手拽下锦布。

  窗外阳光投进屋子里,终于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桌上和地上各处散落着空酒瓶,那人身上的红衣松松垮垮,还沾染着已经发黑了的血印子。

  “景白洲,你还有一点点储君的样子吗?”

  姜旦瑜声线都颤了,缓步走到床榻边。

  景白洲没有睡在床上,就那么瘫坐在地,背靠床棱。

  姜旦瑜蹲下身子,把人脸上杂乱的发丝拢到一边,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你来了。”景白洲微眯着眼,不太适应阳光。

  “他死了,你是准备以太子之身,陪他殉葬?一个侍卫而已,你到底怎么了?”

  姜旦瑜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捏住眼前人的肩膀,狠狠晃了几下。

  “他死了?死了啊,你看到尸身了?他在哪?”

  景白洲脑子还不太清醒,一听说黎昱死了,眼泪瞬间就掉落。

  “你亲手刺死的,尸身埋在郊外。”姜旦瑜皱眉。

  这个时候才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儿。

  太子的武功不算太好,但也没差到失手把人刺死的地步。

  就算是太子失手,那侍卫难道躲不开?

  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景白洲听着人说话,才反应过来,是他让春乔告诉众人,黎昱死了。

  东宫再无这个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你刺死的?他怎么死的?”

  姜旦瑜第一次在太子面前疾言厉色,但对方并没察觉。

  景白洲摇摇头,不想多说,他扶着床棱站起身,抬手遮阳光,沉默半晌。

  “好,我不追问侍卫,我只问你,是不是他死了,你就也不想活了,宫里宫外的事情,你都不管了?”

  姜旦瑜问完,抬脚踢开了一个酒瓶。

  响动声把景白洲吓得肩膀一颤,他也彻底清醒了。

  是啊,黎昱走了,他的日子还得继续过。

  宫里宫外,多少双眼睛盯着东宫,他不能不振作。

  “外面茶楼闹市,说什么的都有,你要不要去听一听?太子病入膏肓,太子染上花柳,太子即将归西。”

  “多少人盼着你死,你死了刚好让他们如意!”

  景白洲转身,看着满脸怒气的姜旦瑜,叹了口气。

  “多谢,你总能点醒我。”

  “沐浴更衣,随我一同去御书房给皇上请安。”

  “好。”

  景白洲看着姜旦瑜站院子里等着的背影,突然有些感慨。

  他印象里的姜旦瑜,温文尔雅,白衣胜雪,从没见过有这么强硬的一面。

  也是被逼急了吧。

  姜旦瑜说的对,他不能倒下,他倒下,与他有关的所有人,就都留不住了。

  原本他只是心里难受的喘不过气,又没有一个人能说说话,就只有埋头喝酒。

  连着喝了几天,也没感觉有什么用处,脑海里那张脸,挥之不去。

  眼下的情形,他要是沉溺于喝酒度日,还真是有些矫情了。

  从出生那天起,就不能为所欲为,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叫人来伺候着沐浴更衣之后,铜镜里的他好像跟从前没什么不同。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罢了。”

  叹了一声,景白洲才站起身,去院子里找姜旦瑜。

  两人一起往御书房去。

  同一时间,华清殿里。

  “咳咳咳。”

  贵妃榻上,刘贵妃用帕子捂嘴,一脸呼吸不畅的模样。

  旁边跪着三两个太医,德妃也在一旁陪着。

  “回娘娘,您身子无大碍,只是染了风寒,喝些驱寒的汤药就无碍了。”

  “贵妃娘娘都喝了好几日的汤药,病症丝毫不减轻,你们这些太医都是干什么吃的?”

  德妃为表忠心,把太医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德妃娘娘,微臣等已经是尽心给娘娘开药了,这只是个极为常见的风寒症。”

  “要只是风寒,为何娘娘咳了这几日,身子还未见好?定是你们不当心!”

  德妃又瞪回去。

  她最近也不痛快,刘家三小姐跟她儿子梁王的婚约,算是板上钉钉了。

  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嘲笑梁王,娶了刘家姑娘。

  真是狐狸没抓到,还惹了一身骚。

  “娘娘,微臣等,实在冤枉!”太医们跪成一片。

  “够了!咳咳……”刘贵妃抬手拍桌,吵吵闹闹听着心烦。

  众人当即噤声。

  “你们确定本宫这是寻常风寒?”她隐隐觉得有哪不对。

  自从赏花宴上回来,就一直反反复复的咳嗽,好不痛快。

  她身子一向保养的好,从来没有得过什么风寒热症。

  这次生病,病的蹊跷。

  “娘娘,从脉象看,您身子确实无碍,只是风寒症状而已。”

继续阅读:第33章 御书房中毒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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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渣:太子重生后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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