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船靠到岸边。
萧鸣把衣衫整好,人也清醒过来。空气中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他扶了扶额头,意识到自己这是着了傅菀之的道。
船上傅菀之蜷缩在角落里,抱着已经凌乱不堪的衣服。
萧鸣起身,头也不回地上岸。
岸边他的几个手下提着火把,战战兢兢地低着头。
“哼,一群废物!”萧鸣把袖子一甩。
“三殿下,等等。”傅菀之披着衣服散着头发,站在船头对着萧鸣喊。
萧鸣脸色阴沉,回过头,便看到傅菀之手里的一片布料,上面赫然一块血迹。
“怎么?你费尽心思就为了拿到这个东西。”萧鸣嗤之以鼻。
“不敢,菀之实在是钦慕三殿下已久,情难自已,而且刚刚也是三殿下主动要了菀之,菀之已是三殿下的人了。”傅菀之不过想提醒着萧鸣,他既然要了她,就该负责了。
只是傅菀之到底是低估了,萧鸣此人的恶劣程度。
“就凭这?拿着这个东西就想让我娶你进府?”萧鸣俯视着她,大笑几声。
“菀之只是,只是想陪在三殿下的身边,就算是妾,菀之也愿意。”傅菀之露出期待的表情。
萧鸣拿过手下的剑,一挑将傅菀之手里的布料夺过去,又拿过火把。
“不要!”傅菀之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火点着布料,瞬间就烧起来,不一会就烧得一干二净。
“不过区区一个身份下贱的女人,也敢要挟我。”萧鸣嫌恶不已地将剩下的灰烬甩到地上。
“不!”傅菀之终于意识到,萧鸣根本就不可能会带她回府。
“如若你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只要我开口否认,就你这张脸,谁会相信我睡了你?那别人会怎么想,丞相府的庶女,是个不守妇道不知羞耻的贱人,活该。”萧鸣提起裤子翻脸不认的本事,傅菀之算是见识到了。
“是我,是我救了你!”傅菀之咬牙切齿,终于露出真面目。
“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胆敢对我下药,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萧鸣恶狠狠地警告,“下次再敢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我直接杀了你。”
说完,萧鸣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傅菀之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意识到,自己忙活了一晚上,把处子之身都给了萧鸣,却跟拿肉包打了狗似的,什么都得不到。
“不……不,萧鸣你不能这么对我。”傅菀之终于捂着脸,痛哭起来,披头散发,好不狼狈。
萧鸣不愿意娶她,那她残花败柳之身,今后还如何嫁人。
“啊!”傅菀之绝望地撕心裂肺地哭吼。
见萧鸣彻底走远了,傅菀之一脸泪痕,顶着寒风回到府中。
“快,去找我娘来。”傅菀之进房间,慌里慌张地躲到床上,裹紧被子。
不一会儿,柳莺莺来到她房中。
进房便看到傅菀之一双眼睛哭得红肿,头发衣服凌乱,柳莺莺一蹙眉,大概猜到了,脸色一变,对着房中的几个下人说,“你们都出去,不许让任何人靠近。”
“是。”几个婢女退出去,把门关上。
“娘。”傅菀之一看到柳莺莺,哭得更伤心。
“跟娘说,发生什么了?”柳莺莺坐到床边,帮她擦眼泪。
傅菀之一边哭,一边把她下药让萧鸣破了她的处子之身,以为这样萧鸣就一定会娶她的事情告诉柳莺莺。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柳莺莺难以企置信,扬起手对着傅菀之便是一巴掌,“若是此事让你爹知道了,我们两都完了!”
“娘,娘你一定要帮我。”傅菀之依然执迷不悟,跪着去拉柳莺莺的衣袖,“我不想输给傅惜之,我一定要嫁给三皇子。”
“事到如今,只有帮三皇子娶到傅惜之,不然你这辈子都完了。”柳莺莺扶了扶额头。
“可是现在傅惜之已经喜欢上九皇子,肯定不肯嫁给三皇子。”傅菀之心里都是恨,凭什么傅惜之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却要落得这么惨的下场。
“你听我的,只要……”柳莺莺压低声音。
第二天一早,春心送早饭到傅惜之的房中,递过面巾给傅惜之擦脸时,忍不住说,“小姐,我今早听人说,昨夜二小姐回到府中的时候,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之后柳姨娘到她的房中,竟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听说还打了二小姐一巴掌。”
听完春心的话,傅惜之想了想,说,“柳姨娘自小一直溺爱着傅菀之,不管傅菀之怎么胡闹,她都不曾罚过半点。”
倒是对傅惜之极为严苛,哪怕傅惜之只是犯一点点小错,轻则被罚禁足抄书,重则跪祠堂上家法。
“傅菀之昨夜便是从灯会回来的,应该跟灯会脱不了关系,你派人去暗中打听一下。”傅惜之心中隐隐觉得不安,对春心交代道。
“是。”春心应下来。
虽然府里还不太平,不知道柳莺莺可能又会整什么幺蛾子,但傅惜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傅惜之戴上幕篱,并且将她整套针灸的针带上,随后交代春心,不管有谁问起,就说她在房中读书,不许任何人打扰。
之后,她便从后院门出去,往城中的医馆去。
“听说了吗,昨夜映月湖大火,好多人都受了伤,现在医馆里排满人,那医馆的大夫都忙不过来。”
听到路上的行人在议论,傅惜之上前去,问:“阿伯,您说的是哪个医馆。”
“往前再走两条街,巷口的那家回春医馆就是。”
“谢谢阿伯。”道过谢之后,傅惜之便直接走到回春医馆。
果然,不大的医馆里面,此时长长的队伍已经排到外面,里面只有一个看诊的大夫,忙得焦头烂额。
傅惜之越过人群,直接进了医馆。
“哎,这位姑娘,您是来看病的吗?”柜台抓药的伙计走出来,拦住傅惜之,“看病请到外面排队。”
“我不是看病的,我会医术,你们这里不是缺大夫吗?”傅惜之一脸认真地说,“我想在你们医馆坐馆当大夫。”
傅惜之会的就是治病和救人,坐馆看诊就可以通过收诊金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