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甫泽清的话,覃茗黎嘴角带着看似温和笑就站起了起身。
皇甫钧策则丝毫未动,担忧的向步熙看去。
“我正好也向叔叔聊聊,你先出去吧。”
聊聊也好,莫名其妙被误解,总要知道是为什么。
步熙看出了皇甫钧策眼中的担忧,半是安慰他,半是安慰自己的对着皇甫钧策温婉的笑了一下说道。
“我就在客厅等你。”
有些事,总要面对的。
皇甫钧策温柔的对步熙说着,给了她一个随时叫我的眼神,也便站了起来,与覃茗黎只是站起来不同,直接干脆的走了出去。
“泽清哥,有什么话都好好说。”
覃茗黎特意凑近了皇甫泽清又低声劝了一句,声音是不大,但是足够让对面的步熙听到。
看着皇甫钧策待步熙的样子,覃茗黎并不觉得这次就能真的赶走步熙,不管结果如何,先让步熙感动一下记得自己的好总是有用的,这一招她屡试不爽。
覃茗黎说完也不等皇甫泽清回应,满眼温柔亲和的看了眼步熙,也便走了出去。
“叔叔,您想跟我聊什么?”
步熙想着总不好再让长辈开口,便先开口问道。
“你是怎么看待钧策的。”
皇甫泽清见步熙开口,也便直接问道。
步熙以为皇甫泽清会问关于自己的事情,可没想到一上来却问了皇甫钧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觉得皇甫泽清这样说话的口气和皇甫钧策真是像极了。
“回答不上来?”
皇甫泽清眼里多了些讥讽,说完往背椅上靠去。
“我..不是...”
“你是怎么认识钧策的我不知道,也不感兴趣,但是你遇上他的时间未免过于巧合了,对此你想解释一下?”
皇甫泽清让覃茗黎查了皇甫钧策回国的时间,步氏的经济危机早在一两个月前就显露了,而步熙认识皇甫钧策的时间也不过是一个多月,皇甫泽清话里有话的对步熙冷笑着说道。
“时间...有什么巧合吗?”
难道是觉得我才认识皇甫钧策不到两个月就和他结婚,还怀了他的孩子,觉得我...不矜持?
步熙心中狐疑了下,更难听的词她不想往自己身上形容,找了个委婉一点的词,心虚的说道。
“有什么巧合?我还以为你是个直爽的人,看来是我看错了。”
“阿?”
怪不得皇甫钧策担心,原来这么难交流,怎么话总是说的这么含糊。
步熙心中更加疑惑了,什么巧合,什么直爽,只感觉和皇甫泽清沟通有些困难。
“你觉得凭我皇甫家的实力,知道真相很难吗?”
皇甫泽清看着懵懵步熙,眼里多了些寒厉,语气也硬了几分。
“叔叔,我不知道你说的巧合是什么,也不知道你所说的真相指的是什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您有什么就直接敞开了说吧。”
步熙感受了皇甫泽清对自己的鄙夷,心中有些不忿,非但没有被吓到,还言辞坚定的回应道。
“钧策刚回国,你就在步氏危难的时候遇见了他,这不是你们精心制造的巧合吗?你装作不知的真相,不就是费心接近钧策的目的吗?真当我皇甫家是空架子,什么都查不出来吗!”
这么好的演技,难怪把钧策哄得团团转。
皇甫泽清嗤笑了一声,不徐不缓却铿锵有力的连连发问。
“你...以为我是故意接近皇甫钧策?”
原来误解就是以为我是为了步氏故意接近步氏...
步熙只是没有很少接触外界的事务并不笨,何况皇甫泽清意思表达的这么明白,她当下就明白了皇甫钧策说的误解指的是什么了。
“不是以为,是事实!”
说的这样明显,还想企图狡辩!
皇甫泽清脸上起了怒色,直注视着步熙不容狡辩的厉声说道。
“不是,我和他遇到是意外..”
别说那时我不知道步氏已经有了危机,就是我知道步氏有难,我也不会别有用心的接近他。
步熙身子被吓的颤了一下,紧急着感到自己的自尊受到了践踏,同时一股强大的委屈感漫上心头,急得眼眶瞬间红了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就被皇甫泽清又一声冷笑打断。
“意外不意外就不用对我解释了,你也是好本事,哄得钧策和你有了孩子,料定我不能拿你怎么样了对吧?”
多亏了覃茗黎消息刺探的好,语言表达能力又是极强,皇甫泽清心里对皇甫钧策沉迷女色是深信不疑,但是他在外混荡了那么几年都没有惹下什么风流债,偏偏这个别有目的的步熙怀了孩子,让本就防备的皇甫泽清更加忌惮。
皇甫泽清脸色微怒,上位者的气息显露无遗,气场强大的逼的步熙身子不住的往后缩了缩。
以为我想要遇到他吗?以为我想要怀孕吗?如果没有这些事,或许我现在还在步家陪在爷爷身边...
“你都是像猜忌我这样猜忌别人的吗?首屈一指的皇甫财团就是这样辨事不明吗!”
步熙有着强烈的自尊心,骨子里藏着的都是清高傲气,哪怕是在步家被欺负,但也从来没有被人这般羞辱过品格,心中满是不平不甘。
“辨事不明?你以打胎为要挟逼钧策帮助步氏是假的,还是你们签合同交易的七千万是假的?别以为你怀了孩子我就不能拿你怎样,如果还是执迷不悟,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从他身边消失!”
皇甫泽清眼中讥笑的更浓,一字一句都沉郁有力。
他说的打胎是真的,交易也是真的,就算原因不是他说的又能怎样?结果是真的。
步熙眼中不觉泛起了泪花,觉得委屈却又无法诉说解释,顿时感到整个身体都瘫软无力,怔怔的想着。
“听我的话离开钧策,我也不会为难你,还会再给你一笔钱让你远走高飞。”
也就这点道行了!
皇甫泽清看着步熙被拆穿后怅然哀伤的样子,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从座椅上站起来,柔和的说道。
步熙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情绪,只是下意识的抬起头,茫然的看了一眼皇甫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