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配个水煮蛋,成功填饱了肚子,余少出门前脸上挂着微微笑,一如既往的儒雅和顺,一出门,呵。
驱车直到医院,医院的停车场正好就剩下了这么个位置,仿佛是特意为余梨亭留下的。
他直接去了肿瘤科,除了新来的实习护士,都认得他,纷纷打了招呼:“余先生你来了。”
“你好啊。”
“是来拿药么?”
……
余梨亭笑着回应过去,再没比他更亲民的总裁了。
看到吴可的时候,吴可一下顿住了,忘了动作,余梨亭对她微微一笑,她才回神过来,低头觉得尴尬:“余先生……”
余梨亭:“你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她不大自然,从那次联谊后,她和余梨亭就没怎么碰过面么,起初是觉得尴尬有意要躲,后来是被调去了别的科室。
等她被调回肿瘤科,余父已经出院了。
吴可真没想到还能再碰着余梨亭:“你,你是来找骆医生的么?”
吴可抬起眼,对上他的笑,愣了一下,余梨亭和善,面对着人总是报以淡笑,现在明明也是在笑,可吴可总觉得这笑跟恐怖片的反派有得一拼。
笑容转瞬即逝,吴可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余梨亭:“对,我找他有点事。”
吴可:“那你得等一会了,医生现在都在开会。”
余梨亭:“好。”
余梨亭就坐在走廊上长椅上等他,他看了会手机,微信群里没消息,只汪暮说了一句:你们余少喝大了,今天来不了了
陈一鸣还在后头补了一句:有哥带你们飞,怕个鸟哦
陈一鸣的话一般来说都没有余梨亭的一半说服力,可这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红包,他成功用红包收获了一片陈总吉祥,陈总万福金安。
余梨亭一只手拿着手机,他目光在手机上,眼睫温顺的垂下,再升起一个弧度,而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抬起半撑着额头,他今天穿了西装,职场精英气质完美展现,用现在小姑娘的话来说就是:看得我合不拢腿。
他坐的位置,正对着护士站,实习护士凑作一堆,明明掩着嘴,发出的声音却夸张得很:“啊啊啊啊啊真的好帅,那手那脸那腿我能吃一辈子。”
“小说来源于生活,这话诚不欺我!总裁果然不都是啤酒肚秃顶的老男人!”
已经看惯了的护士长拿着记录本在她们脑袋上一人敲了一下:“行了,看够了就赶紧去干活,药水都去拿来了么?”
看帅哥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工作,护士纷纷散去,各做各的。
这时候,医生的会议也结束了,门一打开,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出来后,仍在交头接耳。
昨天来了个棘手的病人,今天开会就是在讨论他的治疗方案,说着说着,王医生突然停了下来:“骆医生。”
骆一声微微抬头:“嗯?”
王医生用眼神指了个方向:“那是你之前那个病人的家属吧。”
骆一声一愣,随即笑了,他用病历本轻轻拍了下王医生的手臂:“我先过去了。”
王医生也没多想:“行,你先去忙吧,我也得去巡房了。”
骆一声看着了余梨亭,余梨亭也同样看着了他,走廊上男男-女女来来往往,对个视都跟穿越人海似的。
很多人都多多少少有点制服情节,军装也好校服也罢,无非就是那种感觉,余梨亭看着他,一时间觉得:操,真他妈合适。
重逢这么久以来,余梨亭在骆一声身上找到的第一个适合做医生的理由,居然是他把白大褂穿得还不错。
走廊的长椅挨着墙,骆一声走到他面前,正好把他整个堵着。
余梨亭坐着,视线上得仰视。
骆一声挑挑眉头,微微俯下身:“帅哭你了?”
余梨亭冷漠脸:“你是有多缺夸,非得自己脑补。”
骆一声笑了一声,直起腰杆子往后退,“找我有事?”
瞧瞧!这是要谈对象的人说的话!
余梨亭呵呵。
骆一声适当的耸了耸肩头:“别这么看我,不是你不让我脑补的么?”
余梨亭直接无视掉了他中间的话:“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骆一声哦了一声:“我做了什么?”
眼睛眨一眨就管叫无辜了,“我是给你吐了一身,借用了一下你的浴室错了呢?”
“还是……”越说越逼近,“还是给你叫了几轮买了饮料,还得我喂着喝错了呢?”
强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至,余梨亭下意识的往后退,可后面就是墙面。
他皱着脸:“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骆一声:“再前一步有什么惩罚么?”
余梨亭还没从之前的气息压制中缓过来,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什么?”
说话的时候抬起了头,与骆一声的鼻尖擦过,余梨亭一愣,然后听到骆一声说:“比如罚我下不了床什么的?嗯?”
嗯你妹啊!嗯你姥姥个太平洋啊!到底是谁下不了床!
“啊,不可以啊?”骆一声听起来颇为遗憾,站直来了又是个斯文败类,“看来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那我去工作咯。”
余梨亭咬牙!
骆一声还真他妈走了,走了没两步,他转过头来,微微一笑:“啊,对了,下午的电影可别忘了。”
余梨亭切齿!
我去全家的太平洋!
……
骆一声走了,余梨亭还坐在那里。
路过的护士看到他,愣了一下:“余少,你脸怎么红了?”
余梨亭微笑:“太热了。”
护士:“……余少,你知道你现在这个表情看上去想射-日么?”
余梨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