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看着温意,肖凉满脸期待的问道。
温意看着他,咬了咬唇,最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没事了。”
“哦!”肖凉一脸失落的低下头。
温意靠在床头柜上,低着头没再看他。
几分钟后,肖凉看温意确实没有话再对他说,这才挪动脚步,慢慢地走了出去。
“嘭!”轻微的关门声在耳边响起,温意从房间走出,看着紧闭的房门,觉得心里是那般空荡。
她走到餐桌前,一份热乎乎的老母鸡汤静静的摆放在那儿,旁边的小碟子里放着几道精致的小菜,还有一份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的葱油饼。
看着面前可口的饭菜,温意坐到椅子上,夹了口葱油饼,却觉得食不知味。
打开手机,并没有任何消息和未接来电。
胡乱的翻看了一下朋友圈,刚好看到她那天发的那个动态。
底下温芸、时锦琛好几个人都在点赞和评论,唯独那个她最期待点赞评论的人没有任何动静。
打开和他的聊天记录,也停留在前几天。
她在对话框中输入文字,只是却迟迟没有按下发送键。
最后,她颤抖着手指,又把那段文字给删掉了。
泪水不知何时滚落下来,打开相册,温意翻看着和长孙长林的合照。
照片中的男人俊美而温柔,可就是这个温柔俊美的男人,昨天说出那般无情的话。
“长林!”手指轻柔的划过手机屏幕,温意痴痴的看着他。
桌上的饭菜早已变冷,可温意却仿若未闻。
“你说过会照顾我一生一世的,你说过,会看着我,让我每天好好吃饭的,可你为什么要食言呢?”
“啪嗒!”一滴泪水滴在手机屏幕上,正巧滴落在他俊逸的脸上。
她想要把那滴眼泪擦掉,想要看清楚他的样子,可却……越擦越多。
“长林,我早就不喜欢肖凉了,我爱的是你,是你啊!”
用力擦着手机,温意泪流满面。
“长林,曾经是你说的开始,但却不由你说结束,我不会放弃的!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管你为什么要放弃我,我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将手机扔进口袋,温意飞快了换了衣服,洗漱完后,化了个美美的妆。
“师傅,去博仁医院。”
从家里出来后,温意直接打了个车去了长孙长林的医院,却没发现,在她离开后,有一个人一直紧跟在她的身后。
温意这次学聪明了,到医院后,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观察。
直到看到好几个家属急匆匆的把一个老者往医院送,她带上帽子,跟在那家人身后,混了进去。
温意对医院很熟悉,穿过门诊楼,外科楼,她熟练的坐上住院楼的电梯,跑到了长孙长林的办公室门口。
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温意重重吸了口气。
“叩叩叩!”终于,她鼓足勇气,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
只是,她敲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有任何声音。
一个脸生的护士从她旁边走过,看她一个劲的在敲长孙长林办公室的门,便好意提醒:“您找长孙医生吧?他不在办公室。”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温意转头满脸期待的问着她。
护士摇了摇头:“我今天早上一直没见他,估计是进手术室了吧!”
“好的,谢谢!”道谢后,温意坐到走廊旁的座椅上,低着头,失神的看着地面。
她不知道长孙长林是真有事,还是躲着她。
他不在办公室,难道真像那个护士说的,去做手术了?
可医院这么大,她该到哪里找他呢?
对了,小薇!
温意突然想起,小薇或许知道长孙长林在哪儿,她急忙跑到护士站,只是护士站的护士却告诉她,小薇今天休息,不上班。
温意失落的点了点头,又顺口问了句:“那你们知道长孙医生这会儿在哪吗?”
“不清楚!”几名护士都摇了摇头。
温意没办法,只好离开。
再次坐到走廊的长椅上,温意靠在哪儿,守株待兔。
只是,从早上等到中午,再到晚上,长孙长林都没有出现。
这期间,温意向很多医生护士打听长孙长林在哪儿,可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她想借用他们的手机给他打个电话,可大部分人都不借,有两个倒是借给她了,但打过去却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温意这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也再次确定,长孙长林是故意躲着她的,不然不可能所有医生护士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晚上九点,楼道里渐渐没有人影晃动了。
温意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电梯上走去。
就在她刚上电梯,长孙长林和长孙华刚巧从另一台电梯上走了下来。
她神色疲惫而沉重,一名护士走到他身边告诉他,有一个年轻的女人等了他一天,他也只是失神的点了点头。
护士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暗自惊讶,长孙医生这是受到什么打击了?
她摇了摇头,正准备离开,长孙华突然开口叫住了她:“等等,那个女人长什么样?”
护士想了想,简单的描述道:“她长的挺高,大概一米六八左右,留着长发,长的挺漂亮的。”
“是她吗?”从相册中翻出一张温意的照片,长孙长林沉声问道。
护士急忙点了点头,长孙长林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他紧紧握着双拳,一脸冷厉的吩咐:“你去通知保安,明天开始,不要让她踏进医院一步。”
“啊?”护士满脸惊讶的抬起头。
长孙长林一脸冷漠的瞪了她一眼,护士不敢再说什么,急忙低声应道:“是,我这就去通知。”
护士离开后,长孙华看着儿子难受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握住他的肩膀:“你这是何苦?”
“我只是想让她尽快忘了我。”仰起头,长孙长林痴痴的看着头顶灰暗的灯光。
他从来没有觉得人生这般黑暗过,从来不知,心可以那么痛,那么难受。
从小到大,他不曾伤害过任何人,他只想让妈妈醒来,只想过简简单单的生活,可为何,老天要如此残忍的对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