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
“江总,小浅。”
周主任见到她,稍稍颔首,笑着朝她走来了。
“您怎么在这里?”
“我已经离开公司了。”她苦笑着说,“孟总不在公司,温经理一人独断专行,我在恒瑞工作了这么多年,实在无法忍受。”
“是温慧丽赶走你的?”
“不重要了。”周主任摇摇头,欲言又止。
江自衡粉饰太平地说:“正好来江氏工作吧,虽然我们江氏跟恒瑞相比还差点,但是你可以拥有我这么帅的上司。”
“江自衡。”
梁浅幽幽瞪了他一眼,江自衡乖巧一笑,不说话了。
周主任好像有话要说,梁浅见她前言不搭后语的,于是找了个借口,和她一起离开了。
咖啡馆
周主任愁云满面地搅动着咖啡,反观梁浅倒是淡定出了境界,嘴巴一刻都没停过。
她刚才元气大伤,现在一定要好好补补。
“小浅,你和江总……是很熟悉吗?”
“我和他是仇人。”
“我听公司有传言说,恒瑞出了内鬼?”
“内鬼?!”梁浅差点把桌子掀翻,“周主任你别听他们胡说,孟泽深就是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哪个内鬼愿意来恒瑞啊,压力这么大,还有个事精老板。”
一说起孟泽深她就来气!
梁浅下意识地扯了张纸巾狠狠地擦拭着嘴唇。
烦死了!一天到晚就知道捉弄她。
周主任见状,感到有些奇怪。
总觉得孟总和梁浅之间的关系似乎没那么简单。
不然她为什么屡屡犯错,孟总还能偏袒那么久。
“小浅,你想帮孟总一把吗?”
其实不太想……
“周主任有什么想法?”
“如果温慧丽私下与江自衡有联系的话,她一定会将重要的文件拿给江自衡作为筹码。”周主任试探着说,“江少似乎很看重你,如果你能够借此拿到文件的话,就好了。”
“拿到文件,之后呢?”梁浅漫不经心地问。
“之后你就将文件交给我,我……我就会有办法。”
“嗯。”
梁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周云认为她必然会答应,狠狠地松了口气。
“周主任,恕我不能答应。”梁浅抬头说,“商业窃密是重罪,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他放到哪里了。”
“那……”
“周主任你别担心。”
“莫非你有更好的办法了?”
“啊?我是说,无论老板是谁,都不妨碍我打工的。”
周云没想到她竟然看得这么开,更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打算管孟泽深死活。
接下来的话题,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与周主任道别后,梁浅打道回府了。
一开门,竟然没听见孟泽深那欠扁的声音。
小乖蹲在门口,见到她,非常急促地叫唤起来。
糟了!狗狗突然表现出这副模样意味着什么来着?
转眼间,小乖就小跑进了卧室。
不好!该不会是……
梁浅跑到门边,眯着眼睛推开房门。
床上有人,看样子的确是孟泽深不假。
他怎么没动静啊?
梁浅提心吊胆地挪到他床边,发现地上洒了一地的白色药片。
小乖含了个瓶子过来,瓶身上全是外语,她也看不懂。
不过暂时能确定的是,孟泽深吃药了。
吃得还不少。
“孟泽深,孟泽深!”她立刻上前,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两巴掌。
完蛋了,怎么还拍不醒呢!
“孟泽深你个混蛋,你怎么可以让我……”梁浅想了想自己的发色,“灰化人送黑发人……灰发人送灰化…灰发人送黑发人呐啊啊啊——”
孟泽深在她的猛烈摇晃下,缓缓睁开双眼。
“梁浅……你是不是有毛病。”
“孟泽深?!”梁浅惊喜万分,“你没死啊?”
“?”
片刻后,他被她拉到电脑前,看着她一脸得意地开机。
“我会开机。”他说,“你不用给我演示。”
“看好了,我来给你展示高端操作。”
电脑桌面上呈现出的是她小时候的照片。
夸张的妆容,紧箍到露出头皮的发型,勉强的微笑。
梁浅平日里只觉得好笑,今天是真的非常令人爆笑了……
她看见孟泽深似笑非笑地抬手挡住下半张脸。
可恶!
他明明在笑她,一直都没停过!
“别误会。”她倔强地解释,“这是……我亲戚家的孩子。”
“嗯。”孟泽深敷衍地点点头。
这个混蛋都快笑出声了!
她立刻切入正题,将数据调出来。
“这次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她找出一份电子版的文件存档,正是恒瑞的竞标策划书。
“这是我从江自衡电脑上拿出来的,日期正是文件下发到公司的时候。”梁浅有条不紊地分析着,“也就是说,有人在传达文件的同时,也将这份文件传给了江自衡。”
“这是恒瑞的机密文件,除了我,没人能有备份。”
“……”梁浅深以为然,“也就是说,内鬼就是……你。”
“?”孟泽深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梁浅,你的脑袋仅仅是用来增加体重的吗?”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梁浅躲开他的袭击。
“那又如何。”
“要是被董事会知道了,你会彻底被赶出恒瑞的,好吗?”
“嗯。”孟泽深点点头,“我现在有点饿,吃饭要紧。”
不好了!江大的学霸男神彻底变“咸鱼”了!
梁浅恨铁不成钢地皱眉,随即画风一变说:“好啊,你去做吗?”
“行,你想吃什么。”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
还没说完呢,孟泽深就转身走了。
“家里没米了。”
他说得如此自然,以至于梁浅都没意识到这句话有哪里不对。
最终,梁浅拖着米袋子跟在他身后,累得翻白眼。
“这个太重了,孟泽深你帮帮我呀!”
孟泽深好整以暇地走在前面,听见她的求助信号后,浅笑着走过来。
“要我帮你也可以,除非你求我,‘请你帮帮如此废柴的我’。”
梁浅咬牙,想一拳锤死他。
“快点。”他催促道。
“孟泽深你认真的吗?”
失节事小,累死事大。
这次先给他一点甜头,下次找着机会了再弄死他!
梁浅闭着眼睛喊出了那句话,孟泽深打了个响指,帮她把米袋扛起来,放到了她肩上。
“架好了,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