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是怎么回事?”
“哈?我也不太清楚耶。”
“啊?”
孟泽深在唐女士面前站定,微微弯腰行礼以示尊敬。
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特助带着几位助理前来,就连法律顾问都来了。
孟泽深接过他带来的一份文件,转眼就拿到了唐女士面前。
“伯母,生日快乐。”
“泽深……这是……”
唐美女你摆出一副被求婚的羞涩是干什么啊!
梁浅特喵地人都看傻了,凑上前去打望一眼。
“啊——”唐女士看到那几个字,捂嘴惊呼一声,“这是……”
梁浅接过来一看,险些没站稳脚跟:“开什么玩笑!这,这绝对不行!”
孟泽深不以为然,站在她老妈身旁说:“这座商业城我要赠送给唐莉女士作为生日礼物,相关事项,你们不用再讨论了。”
“孟总,你说什么?”赵董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尬笑,“孟总,您是说,要把恒瑞旗下最具潜力的新商业城送给一个外人?”
“孟总,此事万万不可。”另有一人反对说,“新商业城的发展事关重大,只有董事会才有权处置。”
“妈,快还给人家。”
“我……我……”唐女士一紧张,就像是抓了一块黏手的滚烫山芋在手上,知道烫,却甩不掉。
“这是用我个人资产打造的,诸位不必多虑。”
“这……”赵董一时语塞。
没想到他千算万算的一块肥肉,从来没到过他嘴边。
“还有什么问题?”
“孟总,你这么做有征得孟先生的同意吗?”
“正是如此,当年恒瑞遭遇经济危机重创的时候,还是他力挽狂澜才保住了恒瑞。”
领头的人一出声,其他人压制着的愤懑立刻就爆发出来了,窸窸窣窣地往外窜着。
“要是孟先生在就好了。”
“真是任性又专横,要不是看在孟家的面子上,当日就不会同意换届了。”
“他上任以来,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过吗?”
“是因为从小没人爱,心理才会这么扭曲的吧。”
那些人说着说着,越来越肆无忌惮,更是比之前恶劣了百倍。
梁浅将那些话听得清清楚楚,小心翼翼地扭头去看孟泽深的脸色,只见他表情毫无波动地静默着,目光像是凝固了,看不出他的喜怒。
见他这副神情,那些人更是以为踩到了他的痛点,连含沙射影都懒得装了,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骂。
太过分了!
梁浅咬牙,怒气已经到达了顶点。
不知道孟泽深是怎么忍受的,反正她是忍不了了!
“都给老娘闭嘴!”
梁浅:“?!”
孟泽深:“……?”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老妈发火。
唐女士身上再也没有平日里的“和蔼可亲”,瞬间化身“骑士”。
她霸气十足地抬手,分别将手包和合同交到她们两人手中。
“你们这些衰仔在说什么鬼话呢?”
“妈,妈。”梁浅小声地提醒,“有点粗鄙。”
“不要紧。”唐女士眼神犀利,“你老妈我向来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好的美女,没事了。”
梁浅默默退回去,看他们家的“最高指挥官”强力输出。
“居然敢在我面前造次!”唐女士直接逮着最过分的那个输出,“什么叫没人爱啊?我看你才是从小没人爱所以说出这样的疯言疯语吧。”
“我们家就这两个孩子,你们敢欺负任何一个,我都和你们拼命。”
“你……”
“你给我闭嘴!”唐女士笑了笑,“我的话就放这里了,我们走。”
“好的,好的。”梁浅呆呆地回答。
她老妈实在是……太帅了吧!
梁浅正想喊上孟泽深一起,却发现他已经转身走了。
可是孟泽深走得很慢,没几步路她就追上了。
“你怎么不等……”梁浅话音未落,突然惊讶地问,“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没事。”
“把外套脱了吧,你的衣服都要浸湿了。”
“不用。”他反而加快了脚步。
梁浅接着追上去,问:“是不是手上的伤又开始疼了?我看看。”
“没有。”
孟泽深躲开了她的动作,一个人孤零零地走远了。
正好唐女士跟上来,梁浅将车钥匙留给她,简单地交代几句后就追上去了。
“孟泽深你等等我!”
梁浅刚说完,他便双腿发软,瘫倒下去。
“接住了。”梁浅心有余悸地让他靠在怀中,“好烫。”
孟泽深全身都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梁浅不敢耽误,立刻将他送去了医院。
张云苏在外地出差还没回来,只能先安排其他的医生为他诊治。
梁浅守在病房外面,思来想去,还是给孟清川打了电话。
他的速度倒是很快,赶到时,医生刚结束治疗。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病情很古怪,我们需要进行专家会诊才可以给出治疗方案。”
孟清川闻言,只觉得眼前发黑。
“他平时都好好的,还有专业的私人医生陪护,怎么突然会这样?”
“是伤口的原因吗?”梁浅问,“他手上有伤。”
“那里的伤还算小伤。”医生说,“其他地方的伤口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发炎与感染,这也是高烧不断的原因之一。”
梁浅也听懵了。
“怎么可能,他明明……”
“家属陪一下吧,今晚是危险期,如果人醒了,可以喂一些流食。”
医院话音刚落,梁浅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入了病房。
孟泽深依旧是昏迷状态,他的身上缠满了绷带,各式仪器发出冰冷机械的提示音,像此时的梁浅,如坠冰窖。
孟清川的脸色也不好,淡淡地:“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守着就好了。”
“孟叔叔,让我在这里照顾泽深吧,都是因为我,他才会这样。”梁浅哽咽着,万分自责。
如果那天她不那么鲁莽,孟泽深就不会受伤了。
闻言,孟清川的脸色又冷了几分,悻悻说:“不……”
话音未落,言春的电话就打来了。
她在电话里又哭又闹地说了几句,孟清川立刻柔声哄着,答应她现在就回去。
娇妻、儿子两头压力,一想到言春肚子里还有个小的,他也只好妥协了。
梁浅一守就是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