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凝对上他寒冰似的眼神,倔强地不肯低头。
“我说了又如何,你想杀我,为什么还要为我讨回公道,杀了空隐寺一带猖獗的土匪。”
公孙凝的底气很快起来了。
她好像笃定,轩辕檀之就是为了帮她才除掉土匪的。
轩辕檀之脸色白了白,身体僵硬。
像被公孙凝的话给说中了,微红着耳朵,假装他一如既往的冷血。
轩辕檀之凶着眼神,随后把公孙凝按倒,铁了心要让她避无可避,无处躲藏。
“你是这样想的?”
公孙凝:“是,我这样想有何不对?”
“若没有我的助力,你如何从暗洞的封印中逃出?”
“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轩辕檀之,你给我记好了,我,公孙凝……是你的……恩人!”
公孙凝喋喋不休,一遍遍告诉轩辕檀之,他不能杀她。
因为是她公孙凝是救命恩人,给了他重生的机会,慈悲放他出人间。
轩辕檀之窝火的难受,没有她的背叛告密,他会死?
不愿被公孙凝的鬼话说服,轩辕檀之想也不想吻上女人张合的唇。
“唔…唔!……”公孙凝眼睛怒睁,不可置信地瞪大。
她不是在警告轩辕檀之吗?他怎么恼羞成怒亲上了?
许久未尝过她的滋味,公孙凝的一切都那么令他着迷。
少有的,清醒并沉沦着。
明明,她是背叛者,是凶手,是仇人。
可她,也曾是……爱人。
轩辕檀之脑子混乱至极,无数片段涌入,脑子快炸裂。
暴怒的情绪扰乱他的心智,轩辕檀之低声凶吼,“死,都给我死。”
男人突然变得狂暴,公孙凝害怕殃及自己,使劲推他,想要把轩辕檀之推下床去。
淡淡的香气仿佛能平静人的心神,轩辕檀之眼底清明一瞬。
发现抑制狂躁的关键在她。
于是,轩辕檀之破戒了。
他不去想以前的事,专注于眼前的娇娥。
被馨香迷住眼,轩辕檀之眼尾发红,低下头索取温润,不知疲倦地汹涌吻她。
公孙凝被亲的迷迷糊糊,张嘴片刻就被他攻略城池。
轩辕檀之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者称得上野蛮。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是一个劲如野兽啃咬。
公孙凝自知逃不了,可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线希望。
她配合着轩辕檀之的亲吻,为迷惑他,甚至去迎合他。
在男人激动的想要进一步加深这个吻时,公孙凝偷偷挪动身子,试图离开他的控制。
轩辕檀之的吻一下就从她柔软的红唇落到锁骨处。
身下的爱人就这样跑了。
轩辕檀之冷笑。
死白的手抓住她的细腰,向下一拉。
公孙凝尖叫,“啊!”
华贵舒适的垫子反折,女人再次被拉回他的身下。
轩辕檀之笑了,笑的格**森,笑的渗人。
“公孙凝,你好样的。”
代表鬼魂的槐花气味变重,空气中夹杂着怪异的潮湿味。
公孙凝熏的迷迷糊糊,瞬间被他的鬼气弄的不清醒。
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十足的阴气从她软腰向上移。
温柔的抚摸让她不断寒颤难受,愉悦在喉间不愿溢出。
热意袭来,公孙凝心跳骤然加快,她感觉口干舌燥。
好想喝水!
公孙凝欲要拉下衣襟舒适,作乱的手没开始动就被男人给抓住。
二人十指紧扣。
公孙凝更懵了!
不是说要杀她,杀到床上来了?
公孙凝:“轩辕檀之,你敢动我,慧光大师饶不了你。”
公孙凝没有法子了,只能以慧光大师做挡箭牌。
轩辕檀之不为所动,暗红法衣从他肩头滑落,盖住他细长的乌发。
男人立起半身,露出惨白的肌肤。
若是白日光线好,就能看出他的皮肤透出病态的光泽,白的可怖。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从没出过门,没晒过太阳。
“阿凝,你以为一个开了光的破坠子就能防我。”
“玉麒麟掉在何处,你最清楚,是我……是我把它还给你的。”
轩辕檀之话语恶劣,冰冷的胸膛贴着她的软峰。
没有心跳的轩辕檀之忽然变得炙热起来。
男人埋头,为她去除燥热,还她凉爽。
公孙凝被鬼压着动不了,只能承受他的暴虐。
不堪被他侵犯,公孙凝哽咽几声,再胸口被咬的疼痛时,公孙凝的泪珠子啪一下掉了。
轩辕檀之抬头,瞥见她泪眼婆娑。
心头名为仇恨的玹忽然断掉,他抽身离开,将衣裳稀里糊涂为她披好。
轩辕檀之语气微涩,“公孙凝,你哭什么?”
“别装模作样,没人心疼你。”
公孙凝不听,继续哭。
轩辕檀之躁动的心彻底慌了,他从始至终没想把人弄哭。
他,只是想吓吓公孙凝。
可轩辕檀之低估了公孙凝对他的诱惑,一时把持不住,这才……
公孙凝揉着眼,头发凌乱,衣裳歪斜,像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猫。
公孙凝身体一抖一抖,吸着气质问他,“轩辕檀之,你是不是……爱慕我?”
“你口中的索命,其实是想要锁我的爱吧。”
“轩辕檀之,你别自欺欺人了。”
“你爱我。”
被公孙凝的话狠狠击中,男人脑子变得呆滞,无法思考。
男人无话可说,几乎是落荒而逃,带着他仅有的自尊心破窗离开。
熟悉的槐花味散去,公孙凝神情变得高傲,自顾自拉起歪扭的衣裳。
她重新躺回床上,目视床幔,嗫嚅道:“轩辕檀之,你承认吧,你根本不是恨我。”
“你只是,太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