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黑暗的房间能听得到一楼的钟声。
溪甜甜腰酸背疼从床上坐起,忍着某处的湿润黏腻,她颤巍地想要去拍门。
一只脚才刚落地,人就倒在地上爬不起。
她回头望去,白到发光的脚踝系着沉重锁链。
长长的锁链束缚了她活动的范围。
锁链粗壮冰凉,她的腰很疼很麻,腿又软,无力起身。
光是爬起来就费了一番力气。
“狗男人,下嘴这么狠。”溪甜甜低声埋怨封暨。
“咔咔。”有人打开了门。
脚步声熟悉,下一秒,黑皮鞋光亮映入眼中。
软腰上覆去一双手,将她有力地从地上捞起。
男人轻笑,带着三分轻佻三分戏谑,说道:“甜甜是又想要了?”
男人把溪甜甜抱回床上,将银锁链换成她最喜欢的金链子。
“甜甜喜欢钱,我就把钱都给甜甜,以后,别再跑了。”
别让我……找不到你。
说着,封暨把床头柜前的药端上。
勺子摇啊摇,舀满一勺子苦药递到她唇边,“喝吧,老公会陪着甜甜,我们一起睡。”
溪甜甜抗拒地摇头,推阻他递来的药,苦巴巴求原谅,“阿暨,我不想喝,我不走,真的不会再消失,相信我好吗?”
封暨不忍心她受委屈,可只有这样,甜甜才不会从他眼前消失。
思绪挣扎之间,她如小猫一般靠在他的胸膛,舔舐着他端碗漏出的手腕。
她很会技巧,轻轻吸着,用尖锐的牙齿咬着,逗着他玩。
她抬眼,舔着微湿的嘴唇,眼神湿漉漉的,“阿暨,我们结婚吧。”
“结婚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溪甜甜主动向他提出结婚意愿。
封暨脑子被汹涌的喜悦冲昏头脑。
结婚,他从来不敢想的词。
遇到她之前,封暨没想过结婚。
遇到溪甜甜后,结婚,他没想过和别人。
男人于黑暗中叹了口气,把药放下。
紧紧抱住了她,他揉着她的软腰,为怀中的女人散去酸痛。
“好,我们,结婚。”
溪甜甜勾起唇角,她只要稍微示弱,封暨就会把他的所有原则丢弃。
坏女人勾勾手,想要什么,什么都会有。
她抖了抖脚踝上的金锁链,拉住封暨的西装领带,得寸进尺道:“阿暨,去把窗帘拉开好不好,我怕黑。”
男人还在犹豫,溪甜甜转眼就在干坏事。
她伸出邪恶的双手,为他纾解某处快乐。
封暨脸色忽然红润起来,抱住她腰的手默默收紧。
在她注意不到的时候,立马低头,掩饰住他可怕的眼神。
男人还没有动静,房间一片漆黑,
溪甜甜分不清天亮还是天黑,她不乐意了。
她都愿意主动放下身段去讨好他。
封暨却只顾着自己快乐,不管她。
溪甜甜咬着唇,欺身魅惑勾引,“阿暨,快去啊!”
溪甜甜推着他离开,男人深呼吸一口气,走过去把窗帘拉开。
溪甜甜趁机捡起他口袋掉落的锁链钥匙。
插进钥匙,她扭啊扭。
“嗒”一声,粗壮的锁链打开了。
刚恢复光明的房间瞬间黑了。
“溪甜甜。”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
溪甜甜举起双手投降,“阿暨,我什么都没干,它自己打开了,不关我的事。”
封暨:我看起像傻子???
想着要和溪甜甜结婚了,封暨也不愿令她伤心,继续困着她。
他走近,将精心准备好的戒指拿出来。
他于昏暗房间中,单膝下跪,“溪甜甜,我愿意以我的全部资产无偿赠与给你,股份,豪车,别墅,包括我的生命,都是你溪甜甜的所有物。”
“你,能够嫁给我吗?”
封暨话声微颤,紧张的滚着喉咙,浓密的眼睫微动忽闪,猩红的眼尾湿润泛着水珠。
因为害怕溪甜甜不答应自己而手抖,再渴望她的爱,封暨也不想逼迫她。
溪甜甜没有很快答应,而是低头思索着。
房间昏暗,即使没有太阳的照耀,溪甜甜还是能看见钻戒的闪光。
宝石闪烁,在她眼中流光溢彩。
“封暨,要是我给你带绿帽了,你还喜欢我吗?”
听到这话的封暨一怔。
紧接着,男人站起身。
危险的气息袭来,威胁意味十足逼近她,“你敢?”
“溪甜甜,敢爱上别人,这辈子你都别想走出这间房。”
封暨欺身压上,将她囚于自己的臂弯中。
“溪甜甜,今生,你别想甩掉我。”
房间内传来了暧昧的喘息声。
呼吸错乱,热气萦绕,分不清是谁更动情。
锁链碰击摇晃,在床榻的此起彼伏间为它伴奏,直叫人羞红了脸,不敢听女人愉悦的娇呼声。
她想要的快乐,封暨给的很足。
西式建筑的别墅外阳光明媚,葱郁的树枝上停栖着鸟儿。
嘈杂的市中心,恢复了人声鼎沸。
金发碧眼的白人来来往往,为这座极富异域风情的城市增添了活人生气。
距离末世,过去了大半年。
这半年里,封暨和溪甜甜一直生活在这里。
准确来说,溪甜甜压根没出门。
一直被封暨藏在别墅里宠爱。
害怕她再次消失,封暨长时间留在别墅陪她。
除了不能随时随地出门,溪甜甜过的有滋有味。
金银财宝一箱接着一箱的送,豪车任她选择,偌大的别墅只住着她一个公主。
封暨送了一份十分名贵的礼物,永恒纪元宝石,远比之前的海洋之心更贵重。
温拾渡送的海洋之心被封暨丢了,至于丢在哪里。
溪甜甜不知道。
因为封暨说了,温拾渡已经是过去式。
美好的未来,他们一起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