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老虎你疯了！”
“圣人，你这是干什么！”
被老虎与刘钢一左一右死死钳住的老魏疯狂扭动着身子，眼神里满是疑惑，朝着我大吼，“圣人！”
“老韩！”
“你别他妈叫了！”老虎用力往下压了压，恶狠狠地骂道：“你那点小伎俩早就被圣人给看穿了！”
“还他妈传上假消息了，什么12点浔阳街废弃工厂，明明就是后天晚上九点，大平村儿！”
“老魏，咱们兄弟这么多年，你他妈的背地里玩这一套，你不怕晚上睡不着觉吗！”
“为啥？为了钱？”
老虎的话已经算是彻底将老魏的伪装撕开了，他索性也就不装了。
“不是钱是啥！”
“老虎，你知不知道你们仨人有他妈多蠢，摇头丸这东西，被抓了就是死，你知不知道，往下散货，你们仨有一个能帮上忙的吗？”
“一直他妈的是我在下面扛着，处理这个，处理那个，老韩我都不说了，他是老大哥，之前对我照顾。”
老魏扭头，红着眼睛盯着老虎还有大宣子，“你和大宣子这骚 货，你俩有他妈啥用！”
“狗屁事不干，躺着他妈赚钱，老子该你们的是不是？”
“苦活累活我干，钱倒是平分，凭啥？”
“老韩。”老魏这一肚子话也是憋时间长了，这功夫宣泄口撕开，老韩也没放过，“你也别觉得自己多好了，就你讲兄弟义气？”
“你要平分，就平分，你问过谁啊？”
“你问过我吗！”
“老子明摆着告诉你，没有我在下面看着，就你们这仨货早他妈就被抓了，枪毙了！”
“去你妈的！”老虎听不下去了，虽然我觉得老魏说的大概是实话。
“当初咱们替你分罪，让你少判两年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呢！”老虎一拳头砸在老魏腮帮子上，没收着力，就一下，老魏嘴角见血。
“欠你的早就还完了！”老魏一甩头，一口鲜血吐在地上，里面还夹着两颗牙。
“少在这绑架我，你的命都是我保的知道不，两年算什么！”
我静静地听着，看着我面前的这些人。
看样子，他们貌似也和这老魏没有多深的关系啊。
都被打了好几拳了，也没看见他们有太着急。
请这些人来，不像是老魏的自己人，更像是达成了某种交易，只要老魏还没死，这交易就能收的回来，所以他们也就只是看着。
“不好意思啊。”我朝着面前的头头点点头，抱歉道：“他们的家事儿，给他们聊。”
“要不我们聊我们的？”
“什么？”
“我说我们聊我们自己的啊。”我指了指老魏，“你看，我知道你们是他喊来的，最开始可能是准备把咱们都弄死，临时又加了一条，非得让你套我的话。”
“现在套话没套出来，他呢还被我们给控制住了，你要是动手，他一定先死。”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我从口袋里翻出烟来，递给对面一根，他没接，我也不恼，自顾自给自己点上，“抽烟是得注意点啊，这周围全是干草，点着了，就不好了。”
“你……你想说什么？”对面这人还算冷静，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他承诺你们什么了？”我夹着烟指了指老魏，“他大概说了，自己是做什么的，你们可能早就认识了。”
“如果是钱的话……”我顿了顿，摇摇头，“只是钱，可能还不至于让你们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把我们这些人全给弄死。”
“所以我想，他是不是承诺要分你们一点……”我搓了搓手指，“摇头丸，或者是其他什么毒品的生意。”
“长久的利益，可比一锤子买卖更诱人。”
对面那人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老魏，你他妈的是不是玩我们呢！”对面的人扭头看向脑袋已经肿起来的老魏，指了指我，“这小子怎么啥都知道啊。”
“这人是谁啊，你是不是啥都和他说了。”
老魏又吐了一口血水，气的直哆嗦，“我说尼玛啊！”
“这人他妈的自己合计出来的！”
“圣人！”老魏用力扭过头看向我，“老子已经够他妈的提防你了。”
“就上游筛选这件事，我是圈内人，还合计了好长时间才合计明白，你他妈的几个小时，眼睛一闭一张就知道了，我知道你牛逼，所以我都没敢直接动手。”
“想着留你，我实话说，你也可以问他们，今晚上从你嘴里套出话，我也打算留你一命的。”
“这些人都是废物，留着鸡毛用没有，但是你，我一点不扒瞎的说，只要你愿意和我一起，我愿意你拿六成，我拿四成。”
“那我真得谢谢你了。”我朝着老魏点点头。
“你是厉害，我知道你厉害，这回算是真他妈见识到了！”老魏又挨了老虎一拳，后面的话给打回去了。
“你还拿四成呢！去你的吧！”老虎又来了一拳，“不忠诚的玩意，你配和圣人一起吗！”
“厉害不厉害的，用你说啊，废话真多！”老虎来完一拳头，刘钢紧跟着也来了一下，“我哥我能不知道吗，你还留上他一命了，用得着你留吗。”
“你他妈的在我哥面前，小心眼早就露馅了知道不！”
这俩人一人一下，眼瞅着要给老魏打闭过气去了都，我赶紧开口，“行了，别在那泄恨了，一会打死了。”
老魏知道现在他想活下去，就只能让他请来的人动手，趁着缓口气的功夫，扯着嗓子大喊，“动手啊，弄死了他们，碎冰生意全都是你们的！”
哎。
“你看，他开始说胡话了。”我看着眼前眼神有些迟疑的人，叹了口气，“他说要把生意全都给你们。”
“我说句不太客气的话，你觉得你们吃得下吗？”
“我不知道你们是哪来的人，是不是本地的，但我猜，你们一直是亡命徒，这种做生意的事情，未必擅长。”
“偏偏吧，无论是摇头丸，还是碎冰，这都是一门需要经营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