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那管事的一见钱,眼睛都睁大了不少。
“行啊,关乐,有大哥啊。”
“是真发达了,行。”
有钱能使鬼推磨还真不是说说的,这钱真就开路了。
管事的把钱揣进兜里,让开路,靠在桌子上,好奇地问道:“你回来找谁啊?”
“和你玩的好的那几个都在外面呢啊。”
乐乐没理她,带着我就朝里面走了进去。
来到休息室,乐乐一把推开了门。
空的。
休息室里面静悄悄的,除了几个装满热水的暖水壶在发出‘噗噗’的声音,就没一个喘气了的。
老王不在。
我和乐乐赶紧回到前台,那管事的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紧紧捂住揣钱的兜,盯着我和乐乐。
“钱给了就是给了,你也没告诉我你要找谁,里面没人我也没必要和你说哈。”
我往前迈了一步,“钱我不要回来,我们找老王,老王今天没出车吗?”
“怎么不见在休息室。”
“老王?”
管事的一听见老王,强烈的好奇感瞬间爬上了她的脸。
“就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老王啊,一回来就往休息室一钻,死劲儿往杯里灌热水的那个啊。”
“对,就是他。”乐乐回道。
“他啊,你不知道他早就不干了吗?”
“你在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干了。”
“什么?”乐乐很惊讶,“老王啥时候不干的,我咋一点印象没有。”
管事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瓜子,送到嘴边一颗,边嗑边说:“你能有啥印象,别说你不知道,他都走了多久了,没一个人提到过他。”
“哥,我不知道老王不干了,他存在感实在是太低了。”
乐乐愧疚地看着我。
“没事,不怪你。”我按在乐乐肩膀上,安慰道。
“姐,这个老王办理离职的时候,是你经手的是不?”
“对啊,是我。”
“麻烦你。”我又掏出几张纸币放在了她眼前,“问点事儿,他具体是哪一天离职的,什么原因他说了没?”
我再次把手伸进里怀,直接把钱包拿出来打开,丢在她眼前,“包括,他的家庭住址,联系方式,你知道吗?”
“好说好说。”她笑眯眯地伸手拿过钱包,把里面的红票子都给抽走,而后轻轻合上推还给我,还拍了拍,“都好说。”
管事的低头在一堆文件袋里翻找了好一会儿,拿出一本破烂的册子,翻开铺在桌子上,一页页找起来。
“我还真就有印象是哪一天,因为那天我妈过生日。”
说着她点了点册子,转过来递给我,“就这个。”
我一看,上面就写了哪一天离职。
车里还剩下多少油,有没有明显的磕碰。
除此之外,甚至连老王的真实姓名都没有。
“没了?”
“就这些。”
“关乐没和你说啊,我们这有驾照谁都能干。”
乐乐在边上点点头,“哥,这的确是这个规矩。”
这样一来,真就是大海捞针了!
只知道一个老王,上哪去找人!
不找他,怎么知道在哪里上的车,怎么去找这个人?
总不能直接掉头去找琳达,告诉她,把这个人给我带来!
那我这一天不是白忙活!
“钱可以更多!”我沉着声音看着管事的,“你能不能找到这个老王?”
“我也想多赚点钱,但是我确实找不到他。”
管事的见我冷着脸,也稍微收敛了一点,小声地说道:“这老王平时就不愿意说话,走了那么久了,都没人提起过他,也没听说谁和他关系好,走得近,要不你去外边问问其他人?”
我看向乐乐,乐乐摇了摇头,“恐怕不行,真没人知道。”
“刚刚的休息室我看见一排柜子,是不是司机平时放东西的地方?”
“老王走之后,他的柜子给别人用了吗?”
管事的摇摇头,“是给司机用的,老王走之后我们这也没再招人,他的柜子没人动过,你要看吗?”
“你们和老王是有啥矛盾吗?”
“有矛盾,很大的矛盾,别看这个人老实,蔫坏蔫坏的,我有个大姑,被他给骗了感情。”
“跑了好久了,当时也不知道是哪里上班的,最近才认识关乐,闲聊的时候才发现,是这个叫老王的。”
我赶紧顺嘴胡诌了一段。
按照这管事的性格,这种理由是她愿意听的,也是最容易帮忙的。
果不其然,一听见这么八卦的事情,管事的一甩手就把瓜子都给丢边上了。
“我就说!”
“那老王就不是啥好玩意。”
“果然是蔫坏的那种。”
“你俩跟我来,我把柜子给你们打开。”
说着她就抄起挂着的一串钥匙,边找边走。
我和乐乐赶紧跟在她身后。
等她打开柜子,就把乐乐给拉到了一边,“关乐,你给我讲讲,到底咋回事,你放心我嘴严,肯定不往外说。”
我不去管俩人,认真打量起老王用过的柜子。
一个老实木讷,没有存在感的司机,突然说不干就不干了。
干了快一辈子的行当,说抛下就抛下,会是什么事情?
但值得一提的是,老王离职的时间,并不是拉过那个刘老爷子的亲信前后。
而是过了一段时间。
不管咋样,还是要先找到他。
铁皮柜子并不大。
我稍微蹲下了一些,把脑袋伸进去看了看。
老王把柜子收拾得很干净。
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柜子里也没什么特殊的气味。
唯独在柜子的侧壁上,有一道细小的刮痕。
这刮痕还让铁皮柜壁出现了很轻微的凹陷。
半个指头长的痕迹。
我伸手摸了摸,险些被刮一个口子。
刮痕很锋利。
我忍着痛,死死将手指压在刮痕上,随后拿出来,凑近了仔细看指尖。
我看了又看,指头尖上什么都没有。
闻了闻,同样没啥特殊的气味。
想要造成刮痕,就得是什么东西和柜壁摩擦过。
所以是什么东西呢?
而且摩擦的东西,还一定要很锋利,并且用了很大的力。
在这狭小的柜子里,老王究竟是干了啥玩意,才能造成这样的刮痕。
是之前造成的,还是……?
我赶忙叫来管事的,让她看了看。
总不能要靠这刮痕找一个人吧。
那也太扯淡了,我此时还是抱有希望,期待某个司机真就和老王关系不错,能提供点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