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啥。
整的像是我愿意影响这个叫做王一波,一样。
老子那是迫不得已好吗。
我是不太愿意相信运不运的,我不迷信。
但到了现在,自己偷了花旗银行,导致这个叫做王一波的人受到牵连,现在我又有机会去拯救王一波。
画了一个圈,你说这玩意,能是巧合解释的吗?
我不信命,能行吗?
从花旗银行出来,我任何一个选择,都将我与王一波推的更近。
要不是花旗银行的美国佬,和那帮被我坏了收藏古董好事的英国佬从中作梗,我也不会到六三来。
怎么看,这都是命运使然。
逃不掉的。
“哎。”我叹了口气,将这些有关命运的东西清理出脑子,看向监狱长,“现在我们知道了陈华敏要针对的人,就是这个王一波,那你知不知道,这王一波个人,有什么兴趣爱好,或者说是其他的,疾病之类的。”
“这个我是真不清楚了。”监狱长摇摇头,“我这个级别,根本摸不到王一波啊,我送礼都送不出市内呢,还王一波。”
知道了陈华敏要针对的人,我很自然就想到了许医生给王一波量身打造的医务室。
还是那句话,陈华敏看重是是许医生的专业知识。
各司其职,后台负责把王一波弄到监狱来,现在王一波就要来了。
小段负责是后半段,让王一波来到监狱后,更改既定路线,到医务室来走一圈。
许医生负责是让王一波在医务室内归零。
中途的一切不用太在意,但是医务室内的问题必须尽快想清楚,解决掉。
一个医生,让一个人清零的办法。
下药。
最直接,最容易想到的,就是下药。
她不可能直接喂药给王一波,更不可能直接给王一波扎针。
这是一定的,王一波再怎么样,都还在2的位置上坐着,就算到了医务室,许医生她也不敢,也不可能去这样做。
必然是隐晦的举动。
不喂药,不打针,她还能通过什么办法下药呢?
而且按照我所想的,王一波应该不会在医务室被当场清零。
许医生应该是要给王一波身上绑一个隐形的炸药包,引线在她手上握着,王一波能从医务室走出来,但等他离开医务室后,许医生会点燃引线。
随后,王一波在监狱外,被炸药清零。
说是炸药,但实际上是许医生用专业知识,布置的陷阱。
也就是发白的天花板。
不行,不行,越是想这个,我脑子就越混乱。
说实话,当事情的脉络捋到现在这个状态,已经差不多了。
其间的细枝末节,我都不用去一点点细致深挖。
知道陷阱在哪,知道要进去陷阱的人是谁。
用条 子的话来说,我已经可以收网了!
把陈华敏抓住,交给王一波,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调查,我稍微辅助一下,应该大差不差了。
我发现自己还是停留在单打独斗的思想里,觉得应该把一切都搞清楚,才能继续。
但实际上,就目前现有的东西,摊开给王一波看,就够了。
陈华敏和小段,老程,许医生,大老粗,乃至是外面的那个女人。
只要有过交流,就会留痕,这些痕迹就算极力掩盖,也不是轻轻松松能磨灭掉的。
一个陈华敏,何德何能对他这个级别的人产生恨意呢,稍微一查,不就拔出萝卜带出泥了吗。
还有医务室,我文化水平不够,王一波还找不来专业人员吗,对着天花板一调查,不就齐活了吗。
想到这,我整个人瞬间轻松了不少。
是啊,我还在纠结什么呢。
用得着有洁癖吗,不把整件事的所有细节全揪出来,就心里不舒服,没必要啊。
能让王一波相信,其余的交给他来做,他能调动的资源,比得上我费心费力半辈子了。
我只需要辅助着在边上说说话,帮帮忙就可以了。
至于监狱内,究竟还有没有我不清楚,没揪出来的陈华敏的人,这重要吗?
王一波这么大的人物,他搞不出来,那是他的问题了,与我何干。
我看向监狱长,对方还没意识到,目前为止,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大半,一大半都说少了,至少九成!
对,最少九成!
“监狱长,你能联系到王一波吗?”
“啊?”监狱长像是没听清一样,“王一波?”
“你……”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啊,我们还在这坐着干什么呢!”
“知道陈华敏要对谁图谋不轨,手上还有那么多的证据,直接找王一波就行了啊!”
“能让他相信,剩下的全都交给他不就可以了!”
我笑着点点头,整个人完全没有拨开浓雾见月明的畅快 感,一股疲惫无力感从心底涌起,席卷全身。
累,好累。
从来没有感觉这么累过。
我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无力,大脑空空。
监狱长在我边上异常亢奋,“你没事吧,张阳,是不是累了,没事,你休息,啊,休息。”
“我想办法,想办法联系王一波。”
我甚至连开口都做不到了,感觉开口都会累掉我半条命。
抬手也做不到,抬眼皮也做不到。
艰难地眨眨眼。
监狱长的人脉还是有一点的,兴高采烈地坐在桌子前,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个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些人名和联系方式,人名之后还有相应的职位。
不只是领导,还有不少和监狱有关系的合作伙伴。
很快,他就开始打电话问了。
与我想的谄媚不太一样,监狱长反而很轻松。
一个个电话打过去,打出去,能联系到的人也越来越高。
“啥?”
“你想啥呢,你还联系王一波?我都联系不上,你找这么大的领导干啥?”
“联系不上啊,这咋联系上,我也联系不上啊,你找我没用啊。”
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得到的是一个个质疑。
也是,中间差的太多了。
慢慢来吧。
想着想着,我眼皮越来越沉,渐渐地听不见监狱长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