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都是大野地,要是开车,一眼就看见了。‘
所以这几个人绝对就这附近,看见有亮光,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刘老爷子。
这些人不出意外就是刘老爷子安排的。
可能不是直接安排,人多嘴杂这个道理,我明白,刘老爷子一定更懂。
以他的性子,家里人都不信,能一口气把重要的事儿,告诉这么多外人?
再一个,这几个人里面,也就那个老大,有点脑子,老二老三瞅着还不如刘钢聪明呢。
刘老爷子能放心把事情交给他们?
我是不信的。
所以这几个人大概率对接的不是刘老爷子,而是其他人,而这个其他人,才是刘老爷子留在锦鞍市的一张牌。
我原本觉得工程师,楚慎是。
但是我目前已经暂时把他给拿掉了,因为他的举动,不太像是知道西郊开发区究竟是咋回事的人。
不过,他和刘老爷子见过面,甚至刘老爷子去过他们家里几次的事情,我依旧这么觉得。
“钢子,走。”
我攥紧手上的麻袋,借着劲儿一甩,扛在肩上,带着刘钢朝来的路走。
走出去好远,刘钢回头搂了一眼,没看见有人,这才忿忿地开口。
“哥,你这就让人白踹了一脚啊,我瞅着都疼。”
“不就四个人吗,你不拦着我,我全给放倒了。”
“放倒啥啊,你知道对面多少人,你看见四个就是四个啊?”
“那一个个人高马大的,你是行了,真打起来,我是不是个儿。”
“再说了,咱是来干啥的,别老想着动手。”
“吃的这个亏,我会还回去的。”
刘钢快走了几步,凑到我边上继续问道:“哥,那你发现啥了,这四个人你看见样子了吗?”
“这天黑,我又一直想着动手呢,就没瞅见这几个人长啥样。”
“我也没看见,但是既然他们几个住在这附近,就一定得留下痕迹。”
“这地方距离最近,有人烟的地方得有个七八公里。”
“这大冷天,大平地,这几个人要是买口吃的,买包烟,得走上一阵子,他们很有可能就住在那里,买东西也肯定一口气买上不少。”
刚刚和那个老二老三靠得近乎得时候,我闻到了烟味儿,还有一股子卤肉的味道。
估计是刚吃了饭,就看见我和刘钢来了。
“一会儿开上车,在这附近转悠一下,找几家小卖部,打听打听。”
这附近本来人就少,这几个人买东西都算得上是大额消费了,小卖部得老板绝对有印象。
“行,都听你的。”
“这笔账,到时候我帮你算。”
我拍拍刘钢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钢子啊,我是真把你当哥们,有你这个兄弟,真不错。”
“哥累了,还挨了一脚,这麻袋子你帮我拎着吧,有点沉。”
“行哥,我给你拎着,不过你真打算拿这玩意去卖钱啊?”
我把肩膀上的麻袋卸下来交到刘钢手上:“一定要卖,而且一定要找个地方买炭。”
“那个老大,挺聪明的,备不住,明天他就会挨家去问。”
“我们就找最便宜的地方去买炭,咱是捡破烂的,买不起好炭。”
刘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风一阵阵挂,我胸口的地方还是一阵阵地疼。
那个叫老二的,这一脚踹得真实。
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停车的地方。
我和刘钢蹲在车边上,没有第一时间上车。
等了好一会儿,废弃工地的地方没任何动静,刘钢才开车带我往住的地方开。
“哥,咱直接去找小卖部,还是先去找卖炭的啊?”
我扯了扯他衣服上被石头划开的破洞:“先去找卖炭的。”
“买了炭,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去找小卖部问。”
我和刘钢先开车回了住的地方,把车停在楼下。
这附近也不大,没必要开车挨家找。
那个老大要是真找人去问卖炭的了,人家一说,昨晚来了俩开车的来买炭,那不是完犊子了。
捡破烂的哪来的车。
停车的时候,我看见楼下已经停了汉考夫的车,这小子今天应该是从花旗银行下了班就过来了,这时候正在楼上呢。
我揉了揉胸口,想起一件事儿,明天和克劳斯说好了要去花旗银行,有些事得提前准备一下。
“钢子,你不用和我去了,把麻袋给我,你现在上楼,去找老猫,他知道约瑟夫住在哪儿,你们俩去一趟,给我问点事儿,问清楚了。”
“哥,你能行吗,要不先上楼暖和一下,看看整点药啥的。”
“不用管我,我没事。”
刘钢应了一声,也不扭捏,把麻袋全递给我:“哥,问啥啊,约瑟夫有啥好问的?”
“你就问,当时克劳斯找他问的那种材料是干啥的,要是有样品,你就带一点回来。”
我当初找到约瑟夫就是因为他也是老外,我觉得他能和花旗银行的老外搞不好就认识。
果然通过他,见到了克劳斯。
而且当时约瑟夫和我说过,他在那个聚会里面不算啥上档次的人,尽管他算是科研人员。
一直属于是边缘人物。
克劳斯唯一一次主动找他,就是询问了他一款他刚研制出来的特殊材料。
克劳斯可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这东西。
这小老外,绝对是想干点啥。
这也是当时我要把约瑟夫也给整过来的原因。
这件事儿早就该问了,但是一直没倒开空,就耽搁了。
明天要去见克劳斯,还是把这件事弄清楚的好。
我再三和刘钢确定他听懂了我说的话,就看着他上了楼。
我跺了跺脚,拎着麻袋去找卖炭了的。
好在地方不大,路上星崩还有几个人。
问了几句,就找到了一家卖炭便宜的。
卖炭的老板年纪不大,四十来岁,推个平板车给我整出来几袋子煤。
“我先说好了,这炭能取暖不假,但是没那么禁烧,你可别买完了,到时候回来找不痛快。”
估计是瞅我穿的破烂,还背着两个大麻袋,这老板说话也不太客气。
“你放心。”
我从兜里掏出那个老大给的100元,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