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这就对了吗。”汉考夫同样起身,和我握手在了一起。
“我们这样就算是双赢。”
坐着又聊了一会儿,皮鞋拿着吃的过来了,还拎过来两瓶啤酒。
我和汉考夫,你一杯我一杯喝了能有个半个来小时。
聊的东西,并不是关于花旗银行的事情,大多都是在我的有意引导下,问题都是围绕他们这个团队能有多少人。
“汉考夫啊,我们这一伙都算是江湖人,讲究个知根知底。”我端起酒杯,一瓶啤酒最后一杯全都倒上了,满满当当的,稍微一动都要漾出来了。
“你看,我们这一伙人你都见到了,就这些,长啥样你看了个遍,甚至外号叫什么,你都听到了,对吗。”
汉考夫端起杯子和我碰在一起,经过刚才一段时间的吃吃喝喝,侃大山,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很放松了,这时候说话都没那么谨慎了。
“哎呀,我懂你的意思,用你们的话讲,叫做知己知彼,不过咱不是敌人啊,咱是合作关系。”
“但是。”汉考夫昂头把酒全都给灌了下去,“我知道你们团队了,你想知道我这一帮子人有多少,不过分。”
说着,汉考夫就开始简单说了下他们这个团队有多少人,还有各自的分工。
我仔细听了一圈儿,感情这他妈国内国外都有这样子一帮人啊。
说的什么侦探,就是名头好听,其实就是一群骗子,小偷,纠集在一起。
但是这帮人,就他来说,首先都是老外,其次,在进入这一行当之前,都是各行各业的中不溜的从业者。
他就是负责接活儿的牵头人,剩下的人平时都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工作,接到大活儿了,才会聚在一堆商量怎么搞。
啧啧啧。
我同样一仰脖儿,把酒给干了,余光瞄了眼老猫还有条哥。
他们同样听得很认真,应该是都记下来了。
“好啊,好,这回咱都知根知底了,合作起来也放心。”我大声喊了一句,手拍在茶几上,震得生疼,发出很大的声音。”
“这就……”汉考夫刚要说话,外边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我有些疑惑地应了一声,朝门外走去。
门一开,是刚刚生气离开的刘钢。
“圣人,我刚在楼底下抽闷烟,让咱干这一趟活儿的主顾来了,说是有事儿找你。”
说着刘钢瞄了一眼汉考夫,有些支支吾吾,不想继续说了。
“你是娘们啊,该说就说,别他妈在这扭扭捏捏的。”
“现在汉考夫和我们是合作关系。”
我冷着脸,训斥了几句。
“知道了。”刘钢极不情愿地开口。
“那我给浙雀帮的老爷子叫上来吧,刚才我说你有事儿,让他等在楼下了。”
“就是上次见过的风天童,还有那个高个儿。”
“哦,他们俩啊,这是怕我们不干活儿吗,还是嫌弃我们办事慢了,叫上来吧。”我说话的时候,余光一直瞄着汉考夫。
在刘钢提到,浙雀帮,风天童的时候,他瞳孔猛地放大,又缩小。
汉考夫很震惊。
貌似,我演的这一出戏,还真就演对了,也差不多是时候收网了。
刘钢出去了,我坐回了汉考夫对面。
他有些激动地看着我。
“你看看这,你看看。”
“咱还弄出这一档子事儿,咱俩是一个老板啊。”
说着汉考夫,哈哈大笑,想要走过来抱我。
“亲爱的伙伴,我们是一伙儿的啊,雇我的也是那个浙雀帮风天童。”
“哦,这样啊。”我微笑着看着汉考夫。
“你先别激动,坐下吧。”
汉考夫眼神里写满了疑惑,但依旧坐下了。
“刘钢。”我喊了一声。
门开了,刘钢走了进来,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怎么样,我的演技怎么样。”
我笑着点点头,“还行吧,那股子二愣子的劲儿,还真就得你来,本色出演吗。”
“演戏?”
汉考夫看向我,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看得出很难以置信。
“你耍我!”
“演戏!”
他不太能喝酒,喝了一瓶啤酒,就有些上脸,耳根子,脖子都红了。
“你!”
汉考夫用力踹了一脚桌子,站起身,怒不可遏地指着我大喊。
不用我言语,乐乐和刘钢就给他控制住了。
刘钢还顺手拿起茶几边的一块抹布塞到了他嘴里。
“你先冷静下,都是聪明人,你知道,发火儿可解决不了问题啊。”我把茶几上被弄散,装着熟食的袋子弄好,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猪头肉送进嘴里,嫌弃地看了一眼汉考夫,“你再大点劲,就真成浪费粮食了。”
“你可真坏啊,把这老外骗得滴溜乱转的。”皮鞋在一旁本着气死人不偿命的态度,继续刺激汉考夫。
汉考夫红着眼睛,嘴巴被抹布塞得鼓起,在乐乐和刘钢两个人的控制下,弓着身子,再加上发红的脸和脖子,活像一只蒸熟的大虾。
我一口一口地吃着菜,把汉考夫晾在一边,现在他估计是拒绝交流的,得给他一点时间接受。
趁着这个功夫,我和乐乐给老猫,条哥,刘钢,皮鞋,大雷,讲了讲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
齐天奥那边的事儿,还有在钱鼠那里,接触到了浙雀帮风天童等人的事情。
“这回事啊,我还以为浙雀帮,风天童是谁呢?”刘钢换了个手继续抓着汉考夫,抽空说了一句,“对了,圣人,下次你写字清楚点,你划拉的那个雀字,我都差点没看清,认出来是啥字。”
“就你事儿多。”我笑骂了一声,“那不是时间紧迫吗,你个刚上完小学的人,还教育我这个读过技校的了。”
“呜呜呜。”汉考夫冷静了一会儿,原本都不挣扎了,闭着眼,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听见我和刘钢的对话,睁开了眼,脖子朝我这边梗梗着,想要开口说话。
“拿开吧,看来我们的外国友人,有话想说。”
“你也是,不能找个干净的布吗,那抹布多脏啊,瞅瞅给汉考夫塞成啥样了都,腮帮子别整坏了。”
我点上一根烟,微眯着眼,恢复了汉考夫说话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