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口袋里的那张晚宴请柬,刚刚他们两个都看见了上面的名字。
“赵一明,搞货运的,专门从南方拿小电器,拉回锦鞍市卖,赚差价,锦鞍市干这行的属他干的最大,之前打过交道,但了解不多。”
吴天青收起笑脸,认真地介绍道,就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
干地产的,瞧不上搞运输,投机倒把的也正常。
“这个赵一明钱没少赚的。”吴阖天补充道。
“爱琴堡预售的时候,他一个人就订了三套。”
“瞅着不起眼的生意,里面可全是油水,天青你可别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
赵一明。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次名字,“他住爱琴堡几栋?”
吴阖天摇摇头,“我哪能关注那么多,这些事情你去问我秘书吧,等下我让她联系你,带你去爱琴堡,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丢给我,“爱琴堡我给自己留了一套,基本上没去住过,你用得着就拿去。”
我一抬手接住钥匙,饶有兴致地问道:“吴董事长,怎么之前没见过你有秘书?”
“呃。”
“还不是吴佩,非得说找的秘书太年轻了,这丫头。”
呵呵,感情这吴佩是怕亲爹给她找后妈了。
“得嘞,吴董事长,我撤了,赶紧办完,过个好年。”
我甩着钥匙,出了银座大楼。
在楼下稍微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一辆豪华的车子开了过来。
吴阖天随叫随到的秘书来接我了。
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职业装的女人走了下来。
咋说呢,我愿意称之为,职业版白冰。
身材和白冰一样,前凸后翘,侧面看像是一个圆 润的葫芦,贴身的职业装将本就火辣的身材,凹得更加诱人。
长相也属于是陈酿的老酒,看着不青涩,不单纯,满满都是岁月的味道。
但看皮肤吧,年纪感觉也就30出头。
“张阳张先生吧。”
她快步走过来,停在我身前一米左右的位置。
“张芳。”
她伸出手,脸上挂着微笑。
我抬手握了握,点点头,“你会开车,那太好了。”
上了车,我给了她一个地址。
“张先生,我们不去爱琴堡吗?”她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哦,先不去。”
作为吴阖天的秘书,该有的专业素质张芳还是有的,不再多问,开车就走。
怪不得吴佩这小丫头害怕吴阖天给她找后妈呢。
这张芳确实有点姿色。
一路上张芳再也没说过话,一直保持沉默。
到地方后,她赶忙下车来给我开车门。
“没那么金贵,没必要,下次也不用了。”我摆摆手,“在楼下等我一会儿。”
车子停的地方是一处中档次的小区。
我上了楼,按照约定好的节奏敲响了房门。
一开门,刘钢憨憨的脸就怼在了我面前。
屋子里所有人都站起身,激动地看向我。
条哥,老猫,皮鞋,大雷,再算上刘钢,这几个人全都在。
花旗银行的事情彻底解决,我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们。
但谨慎起见,还是让他们暂时都聚在一起,有事了我好联系,他们之间相互也有个照应。
“圣人!”
条哥迫不及待地冲上来一把将我抱住,抱得死死的。
这条哥和刘钢换性子了?
不像他啊。
“圣人,花旗银行被盗,在老荣圈子里传遍了都!”
条哥赶忙解释道,我瞅他脸上红光满面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干的呢。
“圣人,再远了不敢说,这几天的发酵,东三省都知道锦鞍市出了个牛逼的小偷,把花旗银行给偷了!”
老猫紧接着说道。
“就是后来说抓到了小偷,老荣道上一片哀嚎,但是咱哥们知道啊,知道你还好好的!”
“去去去,我还没抱呢!”
刘钢一把推开条哥,蓄满了力气要抱我。
我一扭身,让他扑了个空。
大雷和皮鞋也笑开了花。
“行了,用不着激动,我来一是看看你们,二是告诉你们,事情彻底解决了。”
“无事一身轻,该回家过年就回家过年,不用在这藏着了。”
“有事情我年后再联系你们。”
说完我就走了,他们是好好过年去了,我这身上还有担子呢,叙旧吹牛先往后放一放。
下一站,秦采薇,风天童!
江浙的商会,就该问这两个人。
张芳开车够稳,而且速度也不慢,水平和老司机有一拼。
没什么感觉,车子就停在了秦采薇的成衣店门口。
店还开着门,我让张芳等在车上,自己走了进去。
秦采薇看起来有些累,我进去的时候,她怀里抱着一团衣服,同时还用脚,费力地挪着地上的箱子。
我赶忙过去,把箱子搬起来,推到了一边。
“呀,你来了。”
秦采薇对于我的到来有些惊讶。
“怎么,是希望我来,还是希望我不来?”
我笑着站到她身边,从她手里接过那团衣服,随手丢在了一边。
“哎,别丢啊,都是花钱来的,弄脏了,我卖谁去。”
“不用摆弄这个小店了,答应你的事情,我肯定做得到,你可以考虑回江浙开店了,启动资金不够的,我补给你。”
我一向恩怨分明,秦采薇帮过我,答应她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
“风天童那边你完全可以忽视了,他现在见到我,也得毕恭毕敬。”
刘老爷子已经敲打过风天童,确实不足为虑。
聪明人办事都是有逻辑的。
“好啊,还好当初选择相信你。”秦采薇轻声说道,慢慢蹲在地上,将头埋进了臂弯。
下一秒,她竟然小声啜泣了起来。
完犊子,女人一哭,我就心慌。
我不会哄啊!
“喂,喂,别哭了,这有啥可哭的呢,你不就想开个自己的店,不用还风天童的人情,不用怕他压迫你吗,这不是全成真了吗?”
我随手从架子上拽下来一件质地软的衣服,团成一团递了过去,“擦一擦,别哭了。”
足足二十分钟,秦采薇才红着眼睛,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
“谢谢你,谢谢你,要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