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晚上的下班时间点了,街道上的人不在少数,我站在博物馆的侧面街道上,倒也不算显眼,周围路过的人也有很多的视线穿过安保人墙,还有封掉的三条街朝那边去看。
讨论声和议论声不在少数。
当然了,主要是还是以骂的居多。
谁不知道展出的文物主角是当年从国内抢走的,三番五次的讨论也都一点没归还的意思,现在人模人样的拿回来展览,报纸上还用了‘暂借’的字眼,弄的像东西是他们的一样。
不止如此,还封了路,让很多人需要绕路出行,三条街上的一些商户,也会有一段时间没生意做。
我混在人群中,仔细的观察着博物馆。
现在的情况就是,博物馆正门的位置,以及正门左右,耗费的精力最大,安保人员,隔离护栏。
博物馆的背面,相对应的保护就少了一些,但这完全是因为博物馆根本就没第二个门,想要进去,就只有正门一条路,可,哪怕如此,博物馆的背面也有十几个安保站在那,身上的配置也和正门附近的安保完全一致。
统一的服装,还有挂在脖子后面,一撇顺在嘴边,能够和其他安保进行事实交流的耳麦,以及腰间别着的警棍。
其实我觉得,这些人的资源都有点浪费了,博物馆后门的高墙,就是攀爬冠军来了,也够呛能翻进去,更何况上面还架了电网呢。
真是大方向下重手,小地方也不空着啊。
换我到负责博物馆安保的位置来做,也就是如此了。
我按着来之前的想法,试图从这群安保的吃喝拉撒方面下手,不过就站在街上,视野受限,一定要找一个稍微高一点的位置。
这边的建筑我早在第一次来博物馆周围就已经寻摸过了,否则也不会和梅利沙大酒店有瓜葛。
但此时再去到梅利沙大酒店就完全没必要了,找一栋有七层楼以上的高度,就足矣了,而且不能太远。
接下来的时间,我势必要跑上跑下,位置远,累都累死我了。
就这样,我顺着博物馆正门西侧被封的路,顺着往前走,找到了一家规模较小的酒店。
不知道是附近没有其他酒店的原因,还是因为博物馆即将开馆的缘故,这栋酒店竟然住满了!
和前台交流了半天,又给了不少小费,他才给了我一把钥匙,说这间房子是有其他人长租一年的,人是外地的,已经有四个月没来过了,暂时给我住。
这要是在往常,这种有风险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做,但当下,我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好在我也只是想有一个相对安静些,高些的位置去当一个观察点,并没有什么其他需求。
买了一水,又买了一个本子还有一根笔后,我提着东西上了楼。
我拿到的钥匙正好是顶楼,也就是九楼。
打开门的第一时间,我便脱掉外套,拽过一把椅子,坐在了窗户前,朝博物馆的位置看去。
视野不错,在我的视线当中,博物馆稳坐当中,正面,两个侧面,都围满了人,背面的十几个安保也没闲着,一直在规定的范围内走动。
这一时间,我脑子当中竟然只能想到一招,从天而降。
除了从天上直接掉下去,好像根本就没有办法能靠近博物馆。
坐了下来,耳边没了嘈杂的声音,我的思绪也慢慢平稳了下来,方才一路上构思的东西,也在被理性给一一推翻。
安保的吃喝拉撒。
就算真的有人来送东西吃,送东西喝,我想以博物馆高层那一男一女的风格,也会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他们的自己人,送东西的人也不见得能靠近博物馆。
东西放在外围,一层层,一双双手递进去就行了。
至于,想上厕所了怎么办,我刚坐在没有十分钟,就知道他们是怎么解决的了。
其中一个正门的安保,原本还在他所在的位置上左右晃荡,但随后他就有离开的趋势。
我的视线第一时间就跟了过去,这个安保一动,立刻就有其余两个安保跟了过来,三个人一起往外围走。
他们三个人位置的空缺,则是由一左一右的人稍微补齐。
周围大概会影响到四五个人。
原本间隔大概三十米的位置站一个人,因为一个人要走,就会有十几个人由原来间隔三十米,变成三十多米间隔一个人。
要说有变化吗,确实有,要说没变化吗,在我眼里确实就没变化,这种微乎其微的变化,对我起不到任何帮助。
至于最开始要离开的一个人,以及随着他一起走的两个人则是奔着我这个方向而来。
有理由相信,他们就是来这边解手的,一个人出去,两个人跟着。
因为我在过来的路上,看见了一个公共厕所。
果不其然,这三个人一路就走到了那个公共厕所边,停下了,就是来解手的。
那个公共厕所,距离我所在的位置,只有一百米不到。
只不过,一个人走,两个人陪着,这件事,又让我刚有点想法的打算付诸东流。
难搞,就是两个字,难搞。
我在窗户前坐了一个小时,期间再没有出现过有人要去卫生间方便这种事,反倒是等来了送饭的。
和我料想的差不多,有三辆面包车,开到了安保人员的外围,分发了盒饭和水,如果是一个个往里面传,时间太久,所以是三辆面包车,博物馆的正门,两侧,分别开了一辆,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烦,节省了分发的时间。
吃东西的时候,也就都是站在原地就吃了。
目前看下来,我仍旧找不到任何能接近博物馆的机会。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我坐在椅子上,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的抽,眼睛就一直盯向博物馆的位置,盯着外围的安保,感觉到嘴唇发干,嗓子有些灼痛,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烟盒子都空了。
刚抿了口水,我眼睛一亮!
我激动的站起身看向窗外,视线越过博物馆,落在了博物馆东侧。
我敏锐的直觉告诉我,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