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厉十洲。
听着这话,应舒没来由的鼻子一酸。
“你要杀就杀我吧。”
胸腔里窒塞着一股难过情绪,一想到面前男人的恶劣。
她心里就生闷气。
“呵。”
厉十洲不辨喜怒的低笑一声,
他手插在裤袋里,低头看她,
“你再不起来,我就带人把你项目抢了。”
应舒听着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她赌气,把脸往膝盖里埋的更深。
“我脚麻了。”
莹白的一截颈子露出来,在月光之下白的晃眼。
厉十洲面无表情的看去,那片地方,他还没烙上自己的印记。
蹲着的小女人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还在小声嘟囔抱怨。
突如其来的一阵力道传来,她被厉十洲揽住,一下子拎起来,抵靠到墙壁。
原本今早还在冷战的两个人贴的很近,她甚至还能感觉到厉十洲喷薄在耳边的喘.息,腿快麻过劲,墙上气氛暧昧怪异,这样的距离让她发慌。
“嗯?”
“给你那边揉一揉?”
厉十洲开口,他俯视,眼神像是在看猎物,应舒偏头不想去对视,却被他硬生生掰过来。
意味不明的话语拂过耳畔,显得是那样别有用心。
他使坏,膝盖分开她的腿,让她无处可逃。
应舒想到今早车上的难堪,紧紧咬住唇瓣。
不屈服的样子,一时间看的厉十洲发笑。
“该硬气的时候不硬气,不该硬气的时候,扎手的像只刺猬。”
“谢谢您之前好算计,我们定金尾款钱货两讫,以后别联系了。”
她别开眼,耳朵红的厉害。
这句话前半段,厉十洲好像还有耐心听,到之后她一句别刚出口,就被重重吻上,所有的发狠,都被悉数吞回。
空气逐渐稀薄,她腿麻的快哭出来了,使不上劲,只有手在拼命推拒,却被他按住。
“不乖的话,以后别说。”
“这张嘴还是叫着最好听。”
直到她快喘不过气,厉十洲才放过她,他满意看着女人的唇瓣被他染上殊色。
应舒听不得这么荤的话,整张脸因羞耻而脸红,鲜活到不行。
“我没喊停,你就要受着。”
“你想要的一切,我都有。”
他诱哄似的,吻上她脆弱的脖颈,在蓄谋已久的地方,留下一片吻痕。
应舒痛苦呜咽,
“我受不了了。”
“为什么你不能放过我。”
“宝贝,那是因为你没放过自己。”
才会让他有可乘之机。
厉十洲从喉咙里低低笑出来。
他把应舒公主抱在怀里,往花园走去。
应舒一颗心几乎悬吊到嗓子眼,她一想到画布掩盖下的东西。
就在发抖。
而厉十洲还在兴致盎然的问她,
“听徐冉孤说你画的不错。”
她勾住厉十洲的脖子,眼里是满满的乞求。
“外面好冷,能不能在房间里。”
“怎么,不想让我看?”
他行为恶劣,把她在自己怀里颠了颠。
应舒快要哭出来。
怎么会有这么善妒的男人!
“求我。”
“我不。”
她小声坚持,还在为今早的事情生气。
她身上衣衫单薄,在冬夜冷的厉害。
应舒在他怀里缩成一团的样子极大取悦了厉十洲。
难得,
他大发善心,把她往她住的地方带。
外面有佣人在站班,应舒这一路提心吊胆。
她像只鸵鸟,厉十洲进到屋里还不肯抬头。
他把她放到沙发,居高临下看她。
宽阔的背脊遮挡了几乎所有光线。
应舒没来由的感觉到危险迫近。
明明今天他们已经掰了的!
她欲哭无泪,慢慢往边上挪。
“我要去洗澡。”
捉住她想要逃走的脚踝,把她拖回来。
厉十洲居高临下,看向她。
眼底玩味看向她被宽大晨袍遮掩之下的身体。
“正好,我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