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参加一下让我看看,到底为什么徐皎皎对你又忌惮,又亲密。”
这场情事并没有让男人沉沦,他像个恶魔,既想要她的身体,还想蚕食掉她所有的秘密,让她无所遁形。
应舒身上被包裹好柔软的毯子,被他带去浴室。
浴室玻璃氤氲上暧昧水汽,她怔怔泡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任由厉十洲清洗。
虽然他们之间做过太多次,可应舒从未如此觉得自己那么光.裸过
那种快要被看光,对手还一副衣冠笔挺的样子。
让她想想就很难过,可她不想就这样屈服。
同样的夜色里,厉柏林虽然也憋屈,但格外快活。
自从他安慰自己徐皎皎是小叔叔的平替后,他对那个癖好的接受度更高。
他们在深夜结束,徐皎皎嫌弃他不行。又狠狠抽了他一鞭子。
“应舒怎么受得了你这么快的。”
厉柏林一听这话,哪还得了,他从床头柜里翻出药吃了,拼命也要掰回一城。
药效上头,杨兰警告他在外维持的得体和谐的夫妻人设全部被忘在脑后。
“皎皎,要是你来,还有应舒她什么事,我直接把她扫地出门!”
难得厉柏林如此卖力,徐皎皎敷衍了几声,饶有兴趣的勾住他问,“怎么,你们家不是都挺喜欢她的么。”
“屁!”
厉柏林不屑,他偏过头想要去吻徐皎皎,却被偏头躲掉,他更加用力,企图博得徐皎皎的欢心,“应舒算什么,你甭看外面话里好像多抬举她,在我们家她就是个佣人生育机器!”
“老爷子给她做的都是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也就她是个傻的,颠颠的要去做。”
听到厉柏林无意间的流露,徐皎皎嘴边勾出一抹笑。
原来如此,亏得她跟哥哥还以为她在厉家多得宠呢。
这样一来,应舒就算消失,那也没人在乎。
她得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哥哥。
应舒不知道徐家兄妹对她是这样的虎视眈眈,那夜之后,她跟厉十洲关系又跌到一个冰点。好在她想要报复的转机在几天后,真的出现了。
厉十洲给她备好了很多画材颜料,应舒找不到理由可以出门。
面对这幅画,她不想让厉十洲知晓她的真实水平,也不想敷衍对待。
她坐在地毯上,周身都是颜料斑斑的调色板。
画稿已经初具形态,应舒崩溃看着,十指插入发间。
厉十洲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都在家里办公,和她勉强算得上熟悉的赵秘书也不知所踪。
她提防着王姨是厉十洲的耳目不敢多跟她说话,手机被收走,她接触不到外界。
自己感觉被流放在一座孤岛,好像屈服是一道特赦令,但应舒不想。
这让她烦躁到郁结。
颜料沾染到身上,让她不觉想起以前在徐家。
徐皎皎让人把她按在雕塑台上,拿着画笔挑高她脆弱的下颔,油画颜料在她身上恶意涂抹。
她洗了很久才洗掉。
应舒把自己紧紧抱住,像是在替当时那个挣扎的自己蜷缩。
一个很温和,嗓音里压抑着雀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嫂子,你在画画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画的是什么,但是好震撼我。”
应舒红着眼眶抬头,看见秦淮穿着柔软宽大的灰色毛衣,像只大狗狗蹲在自己身后。
阳光落在他身上,显得那样温暖,他的出现,把她从那样不堪回首的噩梦里拯救出来。
她眼熟,却好像记不起他的姓名,“你是?”
“我秦淮啊。”秦淮一点都不见外,他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心里琢磨怎么把大粉钻送给她。
三哥公司里的人都说她出差去了,谁知道是在在这里出差啊!
虽然哪里好像有点怪怪的,但他心里高兴的鼓胀起来,一定是他日夜祷告,丘比特跟月老显灵了!
而且机会永远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正好,那颗从翡冷翠拍来的大粉钻此刻就揣在他的兜里!
他的狗狗眼明亮极了,“嫂子,我记得我好像介绍过啊,我是三哥兄弟,你不能再忘了啊。”
不管自己有没有讲过,先占领道德高地再说。
应舒有点抱歉自己不记得名字,秦淮脸上委屈到不行。
“嫂子,你必须给我画一幅肖像,我长的这么帅,到现在”
应舒失笑,她摇摇晃晃站起来,从那堆画材里抽出一张素描纸,找不到铅笔,她把自己插在头上当簪子的笔摘下来。
那一瞬间,发丝如瀑垂落,冬日阳光温暖,好像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柔的光,漂亮到不行。
秦淮看呆了,应舒有几分不好意思,“你保持一个姿势好不好,我很久没画过肖像了,可能会手生。”
能被画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秦淮点头如捣蒜,连连摆手,“有就行了,有啥挑挑拣拣的。”
应舒失笑,看了他几眼,开始在纸上勾勒起来。
秦淮看着应舒额发低垂的模样,几次想去帮她把头发撩起,但又怕冒犯。
他盯着应舒手里的画,心里一句想好到时候她给自己画作,自己拿粉钻送她。
这样既显得他很大气,又不会让应舒觉得太突然不好收下。
秦淮像只大狗狗一样,耐心蹲在自己身边,应舒和他平视,她拿着画笔比了比比例,在画画时突然想到,厉十洲好像从不以这样的姿态同她讲话。
他永远是高高在上的,像个上位者一般,哪怕在床上也是。
就像现在,他站在楼梯上,以一种领地被侵犯的眼神看向他们。
应舒仿佛有心灵感应般抬头,对上这抹不善的目光,她一时间有些失神。
按照约定时间,今天秦淮要来汇报东郊地皮的收购情况,为了避人耳目,他选择了在旧居。
可是时间过了,秦淮这个该天杀的还是没来,电话也打不通。
厉十洲怀疑他脑子不好,跟着导航开错了路。
结果他一出来,就看到这幅景象,当真是有够惊喜的
而且楼底下的这两个人都穿着灰色的针织开衫和毛衣,这种莫名居家的和谐感,刺到他了。
厉十洲冷脸在一旁看了很久,小女人过了好一阵才看见他。
而秦淮,这个傻.逼,在那边咧个大牙笑。
“嫂子,你画的也太好了吧!”
秦淮家里几代权贵,积累下来的眼光沉淀不凡,饶是如此,他还是被应舒的肖像功底狠狠震惊了一下。
本来他没以为应舒多会画,最多是兴趣爱好者的小打小闹。
他珍而重之的接过话,夸张开口,
“这么好的画真的可以白送给我吗?!”
应舒有点不习惯这样直白的赞美,点点头。
秦淮状似不经意的一拍脑袋,“我不能就这么白收,正好我这有刚收来的大粉钻,就当是买画钱。”
说着,他孔雀开屏一般掏出一个精美的红色丝绒盒子。
一打开,里面露出切割顶级的华美粉钻。
不仅如此,它还有戒托支撑,围绕在它周围的,是一颗颗等大的一克拉钻石点缀。
秦淮小心打量着应舒的目光,“一克拉以下的都是碎钻,我也不好拿出手,就是戴在手上太大太重了,送人都没人要。”
这个东西太贵重了,哪怕秦淮说的话有多么的轻飘飘,眼神也真挚,可她不想收。
但对上厉十洲那片黑的看不见底的眸子,应舒心里想起他先前占有欲作祟的种种恶劣行径。
凭什么他能和徐皎皎在外面出双入对,自己有一点事情都要被他捕风捉影来惩罚。
这也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
而且她也不喜欢厉十洲对自己那种绝对占有的姿态,这让她窒息。
秦淮的秦在北城是个不能惹的姓,自己接受的话,他有家族庇护也不会被厉十洲磋磨。
想通这些,应舒放下心来,作为反抗,也有作为一个少女得知有人真诚送自己礼物的羞涩与雀跃。
她对上厉十洲沉到几乎要杀人的眸眼,眉眼弯弯开口,
“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