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间,两人之间流转的不对劲氛围已经暂时降了下来,宿南笙纵使介怀也不能再怎么样,他只能不断压下这种内心的不满。
“我虽然疑惑,但是我也可以什么都不问,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吧,所有的底线和原则都可以一再放低。
慕璇依偎在男人怀里,唇齿张合间轻启:“我和那个人真的没什么,充其量就是敌对的朋友,对于他我只有欣赏没有其他多余的心思了。真的”
像是唯恐人不相信一样,她在最后甚至又强调了一遍。
“你和他好像很熟悉很默契,你们认识了这么久,让我感受到了很多的不安。”
宿南笙终究还是说出了他最介怀的那个点,他们方才实在是表现得太过密切熟稔了,就仿佛是相爱相杀已久的恋人一样。
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他一看这两人就忍不住把他们往那方面去联想。
慕璇总算听明白了,抱住人安慰:“但我现在眼前的人是你啊,我和他认识也多半是因为敌对的阵营,之前交手过很多次而已,我和他是熟悉的敌人,但你是我的爱人,两者没有可比性。”
“是我比不上他还是他比不上我?”男人也不知为何非要去纠结这一点。
慕璇听到都忍不住噗嗤一声乐了出来:“当然是他比不上你,你这对自己也太没自信了吧,这有点不像你啊。”她说着说着也忍不住调侃一二。
听到确切的答复,男人冷哼道:“对你,我不敢太有自信,万一把你弄丢了怎么办?”
这算是两人为数不多的一次就感情问题进行深入详谈,慕璇一再重复道:“不会弄丢我的,怎么样都不会。”
因为喜欢,因为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已经把他们绑在一起了,所以他们要坚持下去一直在一起,一直喜欢一直心动。
至于木泽的详细事情,两人也都巧妙避开避而不谈。
慕璇是没想好怎么说,宿南笙则是没想好要怎么问,两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纠结所在。
只是今晚虽然有风浪,但也总算是相对平静地跨度了过去。
但他们都没料到的是,那些小道记者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今晚在别苑发生的事情居然第二天就传得满大街都是。
别苑里的人早就重新更换过,按照常理来说不可能再出现以前那些问题才是,但为什么别苑里发生的事情还会被一再泄露出去呢?
难不成还能有人往别苑里安插了监控?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可能性是昨晚上那一出完全就是木泽在自导自演。
认定了这件事是他所为之后,慕璇心底的火苗噌噌噌涨起,这个世界上怎么就会有他这种人呢?
“木泽,你给我滚出来,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忍无可忍给许久没拨过的电话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木泽接到电话的时候明显已经酒醒了,整个人都比昨晚精神了很多,连声音听上去都是精神奕奕的。
“我没有想怎么样啊,你怎么一大早就打电话给我?该不会是昨晚见了我一面太过想念了吧?”
隔着手机都能想象到这人到底有多厚脸皮,慕璇眉目已然冷冽下来:“做这么多事对你有什么好处?就这么喜欢毁损我的清誉吗?”
“倒也和好处没多少关系,但只要能破坏你和他的感情的事情,我就会去做。”木泽又说:“清誉对你来说不重要,等你想通了跟我回B国,这里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我们一起去做一对神仙眷侣。”
本来慕璇是想狠狠骂人一顿,现在登时被气得挂断了电话,她早该知道找人说这个是没用的,木泽压根是我行我素。
但是面对网上指他们三角恋的流言,一时间她也没有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
本打算去研究室进行数据研究的一天被彻底打破,下一刻钟的时候她又接到了一个电话。
听到电话另一端的消息,她眼睛的光一下子亮了起来,国外的那个团体已经有一个人决定倒戈并且提出跟他们回国。
“好好保护那个人,一定要让他平安回到国内。”
那个人一旦回来,他们手上就有了两个重要人证,定宿青伦和慕凡的罪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交代下去之后,她也歇了去研究室的打算,直接就将头发束了起来去崛盛找人,想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男人。
宿南笙看到她突然来了也是有些惊诧:“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慕璇凑近人耳边把国外的事情一说,宿南笙整个人为之一震:“我让我派出去的人接应你们,一定要务必保证那个人的安全,预防不必要的危险因素发生。”
那个人回来的事情一旦被宿青伦和慕凡知道,这回来的路途一定会受到很多干扰,甚至是下死手要那个人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有可能的。
“我知道,你放心吧,这次一定会顺利的。”
果不其然,宿青伦那边首当其冲就收到了消息,一收到这个消息他就冷静不下来,马上派了一批人出去拦截他们回来。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所有自以为周密的部署都被宿南城,也就是被他的儿子一一暴露了出去。
因此,那个投诚的人在三天后十分顺利地进入了宿家别苑,他见到了宿南笙和慕璇。
三人是在一个密闭房间里见面的,那个人叫张彪,一见到这两个人他就把当晚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是慕凡把我们找过去放火的,我们是直接听命于慕凡的,真正的主使我们一开始也不清楚是谁,但后来的一大笔钱都是经由宿青伦那个老东西给我们的,所以我们猜测应该是他。”
其实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压根就用不着猜测。
张彪又说:“我们兄弟几个也没想到那个老东西居然会这么恶毒想要我们都去死好永绝后患,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我们已经过够了不想再过了。”
很明显,他是希望能够寻求一个庇护,不用因为这件事就这么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