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为止,两个人之间的误会算是已经解开了。
宿南笙再次过上了养伤的日子,他身上的伤慕璇也看过,大大小小的爆伤痕迹触目惊心,本就经过换皮的皮肤再次遭受严重损伤,大大小小又要动手术。
但最好还是就这样温养着伤口比较好,人体承受能力始终是有限的,频繁手术对人体有害无利。
所以慕璇是不主张继续手术下去的,关于他的治疗,她这个夫人也一手把握着。
可以说,一时之间两个人又回到了初见时的那种相处模式。
只不过不同的是,在慕璇每每掀开人衣服给他上药的时候,男人的身体都会稍稍僵硬一下,而上药的人也会感知到他的这种变化,每每也会红了脸。
终究是两个人的心态都发生了变化,所以才会有这些情况的出现。
很多时候在上完药之后,男人都会直接将她拥在怀里:“你刚刚脸红了,我看到了,怎么样,是对为夫的身材起了歹心?”
这一套套的话学得跟个流氓一样,慕璇总是会在男人怀里小幅度的动上一动以此来反抗:“就你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痕,我不嫌弃就不错了你还觉得我会感兴趣?你想得倒美。”
明明心里就输不嫌弃的,但总是会口是心非,或许这就是女人的傲娇本色,宿南笙每次都是看破不说破。
可以说,他的这次养伤生活过得极其惬意,说是天堂也不为过,毕竟这一回他收获了爱情,每日都有美人在侧为伴,这小日子过得不是一丁半点的舒服。
这个世界上向来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相比较于他这边的喜意盎然,宿青伦那边则是一片愁云惨淡。
他哪里能想到自己这么周密的布置都会出现问题,居然又让人大难不死捡了一条命回来。
知道人再次回国进了医院治疗的时候,他气得火冒三丈在家里发了好大一通火气,隔着电话远洋将外面派出去的那群废物狠狠骂了一通。
“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我花这么多钱养你们就是这个办事态度?他不是都快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活着回来?既然他活着,那你们不如一个个都去死吧!”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恼怒,那边的手下连连告罪道歉才使他暴躁的情绪勉强停歇了下来。
然后他想了一下,既然宿南笙活着他已经是更改不了的事实,那还在外面的那几个纵火人就必须死。
还是那句老话,只有死人才会永远的闭嘴。
“想办法把那几个人给我杀了,在别人发现他们之前,把他们给我处理干净,否则你们一个个也就不用再回来了。”
这是他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这件事必须尽快了结,否则他每日每夜都无法睡个安稳觉,常常睡到半夜就会做噩梦,梦到的也总是真相被揭发自己成为阶下之囚的可悲模样。
将电话挂断之后,他决定去医院看看自己那好侄子到底伤成了什么样,看看他到底有多福大命大。
正当他准备出门的时候,百无聊赖的宿南城也从楼下走了下来,看到他要出门随口问了句:“爸,你要去哪儿?带上我呗。”
他在家里闷了好一段时间,现在也想出去透透气,再这么闷下去他感觉自己要闷成一个傻子了。
“你也想出去?”宿青伦回头打量了人一眼。
“爸,我每天待在家里都快要憋疯了,你就带我出去吧,我保证不给你惹事。”
“你的保证我可信不过,但、这次就让你一起去吧。”宿青伦思考了一番还是决定带上这小子,说不定还能气上一气那侄子,最好将人气死,一命呜呼他才会高枕无忧。
打着这个主意后,他去花店挑了一束花篮就带着儿子来到了西部医院。
一进门就找到前台的护士问:“我是宿南笙的亲人,他住在几号房间?我们去探望一下他。”
前台的护士狐疑的打量了他们一眼,明显是不信任他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宿家内部关系极其混乱,叔侄斗争就没有间断过。
宿南笙是慕医生的丈夫还是这医院的最大股东,人心自然是偏向他这一方的。
故而,小护士压根就没打算据实以告:“二位走错地方了吧,我们这里没有入住过这位病人。”
两父子都感受到了这小小护士的敌意,宿青伦比较沉稳倒是没有当场发作。
反观宿南城当真是脾气收不住,三言两语就能把他逼到暴躁,他猛的一拍桌子:“让你说你就说,废话这么多干什么?信不信小爷把你这医院都给掀了。”
如此不客气的病人家属,小护士也没了维持表面的好脾气,直接赶人:“这位先生,请问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回事?我明摆着是说我们这里不欢迎你啊,怎么还不知道离开呢?非要人把滚这个字说出来才能听明白是吗?”
他们本来就不是公立医院,不需要对所有病人和病人家属都周全细致。
选择他们医院的也必须是他们医院愿意选择的,可以说这是一个双向选择的过程,谁也不讨好谁,谁也不迁就谁,这样的医患关系是最舒服不过的状态。
“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宿南城暴跳如雷,仿佛马上就要打人一样:“我们要看自己的亲人,连这都不可以吗?”
他超级大声的在嚷嚷着,丝毫不嫌丢人。
一个大男人如此吼一个小姑娘,实在是有失风度了,围观的人都很不满的看着他,人群中也传来了一些讨伐的声音。
“这男人是怎么回事?这么欺负一个小护士,太不绅士了吧?怎么能这么对待可爱的小姑娘呢?护士姐姐平时多辛苦啊还要应付这种乱七八糟的人。”
“可不就是,我看这种不讲理的男人就应该赶出医院再也不让他进来才对,患者家属又怎么了?家属就了不起吗?家属就可以为非作歹不把工作人员放在眼里了吗?”
“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多的是,仗着自己家里有几个臭钱就目中无人,以为全世界都要顺着他做事情一样,其实就是装,太会装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