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陈若云不应景的站了出来,陈小穿也跟着她的话重复。
“这……”
两块钱犹豫了下还是放下刀子,也好,留着这个鬼子的中队长他们营长还有用处。
秋落山的战斗刚刚结束不久,楚云看了看手表,应该是时候开始了。
二连的人更是憋坏了,他们刚看到一大批鬼子从城里出去不久,却全然躲在暗处不为所动,就这样让到嘴的肉又给白白跑了。
“张三成,准备,十分钟内给我带人冲进城里。”
“十分钟?”
“有问题?”
楚云回头看了看身后面的张三成。
“不是,营长,那个我不识表,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十分钟啊!”
“简单。”
砰!
楚云一枪击倒看门的一个鬼子,张三成提起脚带着人就从远处冲了出去。这看门的人也就十几来个,城楼边上一个拿枪的都没有,全部都跑去增援秋落山那边了。
二连的人势如破竹,果然没到十分钟,他们便占据了城门。
当楚云走进去时,放眼望去,街道上的人民百姓早已经吓的躲进屋子里。
“冲。”
他们快速的往日军的伪政府厅冲去,把守的几十来人完全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快,看到什么拿什么,吃的,医药,什么都拿。”
楚云找了辆卡车,二连所有的人都做起了搬运工,可这里的东西本也不多,连半辆卡车都没能够装满,就全部都没有了。
“去,营长,这鬼子也够穷的。”
“算了算了,叫弟兄们整理整理一下走人,别太贪了。”
“是。”
楚云前头开着卡车,张三成坐副座,队伍跟在后头,路过时那些百姓纷纷冒出了头来寻看。
“营长,这心里不是滋味啊!”
“恩。”
“我就是这城里出来的,要不是这鬼子,唉!”张三成连连感叹,又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营长你看。”
“什么?”
“那……”
顺着张三成的视线而去,只见一户又一户人家纷纷的拿出了点粮食伸出了门前,人还待在窗口边上看着。时不时听到一些微弱的声音: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打鬼子。
后面的队伍没有一个敢动半点歪心思的,却有些人不时的揉了揉眼睛。
城门口,楚云突然的停下车,走了下去。
队伍后面早已经跟满了人群,楚云笑了笑,又拍了拍干净双手。
“敬礼。”
所有人跟随着楚云的动作,稳稳的把巴掌放到额头的边上。
“走。”
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敬礼,那些人民百姓又不时的在议论着,这是人民的好军队啊!他们看过太多人死在鬼子的手上了,可他们又不得不活在这鬼子的马蹄下。
一连处,许光明带着人正在激烈的阻止前去秋落山增援的鬼子,他们躲在树林的暗处,敌人站在光明的道路上,占尽了优处。
但鬼子的火力可不是吹的,交手不到一小时,他们的人员便死伤过半。
“连长,这鬼子太猛了。”
“少废话,给老子狠狠的打,放走了一个我就抽死你。”
许光明咬紧了牙关就是开枪,但他也意识到身边的人正一个一个倒下。
卡车声响,又来人了?许光明的眉头都不禁皱在了一起。
他想过逃跑的,可是,他们跑了太多次了。
“干……”
站起,不停的扫射而去,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在林子里响动着,地上一些干了的落叶都烧了起来。
“营长,是营长,他们回来了。”
老天保佑!许光明念了念,又继续的开枪。楚云带的二连迅速的加入了战斗,这条道路的另一边是山崖,根本无路可跑。
两面的夹击,毫无掩护物下对方只是在挨打,而战斗随着另一方,三连和八路军的加入,这一个中队的鬼子尽数被消灭。
而这一场战斗,他们消灭了两个中队的鬼子!
“营长。”
楚云过去扶起受了枪伤的许光明,又满意的看了一眼所有人,同时在计算着他还有多少人!不到三百了,一下便死了两百多个兄弟,但他没有把这份悲情裸露而出。
“你好,我是八路军九八八团一营营长陈小穿。”
“楚云。”
楚云搭上了别人伸出来的双手。
“还要多谢贵军的相助,日后我们定当……”
“诶。”楚云打断,“陈营长,你可别乱说话了,我们只是看到一群普通百姓在山里挨打,迫于情况危急才不得已出手相助的。”
“哦,是是,那请问楚营长要去何处。”
“我?”
楚云回头看了看自己那辆卡车,又看了看自己那一堆乱包扎着的伤员。
“要是不嫌弃的话,请到秋落山谷来休整一下。”
一旁的陈若云插了嘴进来,这时楚云才注意到有这样一女子待在陈小穿旁边。
“好啊!”
楚云这笑容简直可以用奸邪来形容,还在不停的扫视着别人的全身上下。是个美人,好好梳洗一下,这还真不输给报纸上的小姐。
“楚营长,不知道能否问你借助一点东西。”
“哦。”
“你们车上的西药,能不能分我们一点点。”陈若云指着他那辆卡车。
“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问我借东西?”
“陈若云,八路军九八八团的指导员,还请楚营长多多指教。”
陈若云伸手出去,楚云爽快的把手搭上去,但可没有让对方那么快收回去。
“你……”
“挺美的嘛,换可以啊,今晚我们找个地方谈……”
啪……
陈若云另一巴掌火辣辣的扇在楚云的脸上,三营的人没一个有反应的,也没脸看,谁叫你好好的调戏人家黄花大闺女嘛。
“你干嘛?”
“你干嘛?”陈若云缩回手反问。
“我,我能干嘛。”
再一次抓起陈若云的手,一把拽起她的衣袖,正是一道大大的刀痕,这是她刚才冲锋的时候留下来。她忘记枪没子弹了,肉搏不是她的本事,就给人划了一下。
“好好包扎,会死人的。”楚云拿了块布捂上去,“今晚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要多少西药好说嘛,但你总得算算利息。”
“你……”
“诶。”陈小穿打断陈若云的话,“好,楚营长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