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的夜里。陶如篪与程右二人便来到熟稔于心的地点。
至于为何是三天之后,是因为二人均不可置势,为防止突发情况不能应对,程右特地分享了一些自己褡裢里的宝贝。
像什么烟雾球,闪光弹,晕厥丸,甚至是幻术小点心等,均是一些辅助逃跑,攻击性为零的暗器。顺便,程右还分享了自己常用来以毒攻毒的方法——也即吞食曼陀罗花或种子,以此达到强身健体,甚至益寿延年的功效。
程右亲身示范,吞下一把种子。
强身功效一点没见,陶如篪倒亲眼看着他脸色发紫发黑,在茅屋内疯疯癫癫,找了一整天的小灵物。最后又吐又泄,发了一天烧,这才恢复原样。
尽管提心吊胆,但被意识并不清晰的程右搂着抱着喊“少爷”的一整天,陶如篪过得那叫一个不赖。
言归正传,陶如篪学了暗器的用法,带了一些在身上,两人才选定了这么一个日子,打算先探一探路。
卓宅后门挂着两只红灯笼。灯笼下,脸庞映得血红的两列共十名警卫持枪而立,其中有两名警卫头上绑着绷带,许是刚进行过一场恶战。
可见卓幽浪手持蕊心现身的风波还未完全褪去。
两人隐身在一棵两抱粗的榕树之后。陶如篪从兜里掏出一颗褐色圆石,得到程右的点头认可之后,用力一掷,抛到警卫跟前。
接触到地面的一刹,只听“砰”的一声,浓烟四起。
只听一阵“他妈的,有完没完”的牢骚声,烟雾中走出四名警卫,两位一组分别往左右奔去。
门口还剩下六名。
陶如篪望一眼程右,后者伸出三根手指,每过一分便弯下一根。直到第三根手指弯下,便听一阵扑通之声,门口的六名警卫如中弹一般,突然身体僵直,晕倒在地。
陶如篪边感叹晕厥丸的功效之强,边随着程右向已经的门口奔去。
只不过还未行到门口,程右似乎遭受到无形的阻碍,捂着鼻子跌坐在地。
“怎么回事?”陶如篪折返之后小心地问。
程右揉了揉鼻子:“是异势屏障。”
“异势屏障?”
“对。为了防止身挟异势的异士闯入而设置的屏障。”
“既是如此,那我为何没事?”
“这……”程右噌地起身,“陶异士控制得当,异势能量没有外泄,所以屏障对你没有起作用。”
“若是这样的话,那你将右手再包裹的密一些,紧实一些,是不是也可进入?”
程右点点头。从褡裢里掏出那副皮质手套,不知为何,眼睛总要往他身上瞟上一瞟,似是很犹豫。最终戴上,还是陶如篪亲手而为。
“走!”
于是趁着手掌上的黏液未干,两人攀上墙头,又吹出一阵可致迷幻的烟雾,直接躺卧在后罩房的屋顶上。
向下一望,院中场景果真如程右绘制的一般。陶如篪手指着出入西跨院的拱形门。
“从那里进去便是狱所所在?”
“没错。西跨院只是一个摆设。狱所位于地下,真正的入口是院中的那口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