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司南无奈,他这是威胁。
他只能道了出来,不过神的部分,他没有说。
他只说,古汐月如今还未全部忆起来,而且能力也没有恢复,要拿到聚气珠。
而他自己身上也还有两道大的封印为解。
要待他们完全恢复之后,那是少不了一战的。
他们的仇,他想让他留给他们报,毕竟这一切的源头,都是源自他两。
夜寒在话中并没有听出破绽,只是觉得应该还藏有一些事情。
但是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先不杀仙界那人的。
于是,他便应下。
其实,他也不打算这个时候开战。
毕竟,他还没有追到暖暖呢,他还想好好跟她过过日子,再者,有人在这里顺便帮他的仇一起报了,他不用去犯险,何乐而不为。
正坐着,恬萝气喘吁吁的来报,说王妃娘娘那边吵起来了。
言司南和夜寒对视一眼,连忙过去。
夜寒是以为古汐月记起来万恶林之事,他赶得有些急。
言司南是没有猜到是何事。
当他们一过去,同时看到云沫白的身影的时候,他们立即明白了。
此时,云沫白被古汐月和古汐暖一人拉着一个胳膊。
一个要将她收魂收走,一个拉住,正在跟她讲道理。
可这个伏灵宗大小姐,执拗得可怕,不管古汐月怎么劝说,怎么求情都没用。
都要开打的程度。
云沫白是本来找古汐月一起坐坐,还没靠近,就突然一个身影朝她过来将她抓住。
古汐月她也是忘记了这点,她也是才知道古汐暖是伏灵宗的大小姐,两人倒是很快熟络,忘了云沫白还在这里。
古汐暖当然是装熟络咯,她侧面打听,也还是没有试探出她就是那个女人,只是知道万恶林的那个必定是她了。
只是她当时伤得太重,并没有发现她。
而且,她总是跟她说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奇奇怪怪的,她都有些坐不住了。
这时,突然发现这炎封王府里竟然有个游魂,她二话不说就上前抓住。
竟然是这女人允许留在身边的,这女人,怎么看,她怎么觉得奇怪。
“暖暖,暖暖,快些松手,既然这是王妃的好朋友,就让她留在身边嘛,一个不收,也没什么的。”夜寒见了连忙上前,掰暖暖死死抓住云沫白的手,一边劝慰。
“你别又这样,昨夜不准我收,这一个也不准,除非你将这一个也杀了,那我就不收!”
古汐月有些感叹,这执拗劲,可谓跟她家的暖暖是一个德行。
只是她家暖暖都是在关心她的问题上,比如要穿厚衣服啊,不能感冒发烧啊,那她说要你穿几件就必须是几件。
多一件不行,少一件也不行。
只是古汐暖这句话一出,古汐月发现这魔尊竟然真的起了杀意。
古汐月连忙护在云沫白的前面,只是出奇一致的是,古汐暖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你敢动她试试!”古汐暖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古汐月想趁此机会将云沫白夺过来,可这人也是警觉得很,立即回头用力将人往回拉。
只是这一拉,她整个人都顿住了。
此时,古汐月,夜寒和言司南三人同时做出了动作。
古汐月立即将云沫白露出一个标记的手臂遮住,夜寒是立即朝云沫白下杀手,但是被古汐月和言司南挡住。
如此一个动作后,云沫白终于被古汐月护在了身后。
夜寒眼神寒意得可怕,瞪着古汐月身后的云沫白。
古汐月看出来,这魔尊原来也是如此在护着古汐暖。
她刚才也是在一直护着,才与她抢夺了起来。
“暖暖,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再说你不是还要给人疗伤呢吗?”夜寒连忙拉住古汐暖的手,往外走。
可一步都没走出,手就被用力甩开。
“你!把手臂再伸出来给我看看!”古汐暖红着眼眶朝云沫白怒吼,她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暖暖姑娘,你看你这样都把我朋友吓坏了,那就是她生前的一块胎记,没什么好看的。”古汐月连忙挂起笑容解释。
“我说了给我看看!”古汐暖逐渐失了理智,她想起了昨夜的事,她本来心里就起了疙瘩。
这时,言司南走到了古汐暖面前,盛气凌人,“本王这里可留不得撒野之人。”
古汐暖被这一声吓得一颤,她抬头,与这位王爷对视,她这才仔细看这位王爷。
但是这眼神,和身段,她觉得很熟悉。
这不是她经常看到的那个男人画像一样的眼神和身段吗?
她想想那个女人,这难道就是那个男人?
这个跟她聊天的女人就是那个女人,这个王爷就是那个男人。
她果然是见到了。
直到夜寒过来,挡到古汐暖的前面,朝这位王爷致歉,拉她走,她都还是一直回头,看向她做梦都想见到的笔挺之人。
“王爷,那姑娘可是看上你了?如此目不转睛的。”古汐月上前,与言司南并肩而战,望着夜寒他们出去的方向。
言司南将人揽进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了个吻,轻斥:“胡说什么。”
“我可没有胡说,她看你的眼神,就像看宝贝似的。”古汐月也搂住眼前人的腰身。
“像本王如此看你一样?”言司南抵住古汐月的额头,微笑着问。
逗得古汐月“咯咯”笑起来。
“汐……汐月姑娘,我先下去了……”
听到云沫白羞怯的声音,古汐月这才记起来,这里还有外人。
她连忙从言司南怀里挣脱出来,收了收情绪。
过去,牵起云沫白的手,掀开她的衣袖,又重新查看了一下那个标志。
回头问言司南,“王爷,你说请伦笙能不能将这个标志去了?”
“不能。”
九层炼狱原是他们鬼界为了惩罚生前罪大恶极的鬼魂的,打上了这个烙印,永远都消不掉。
所以有些人投胎,才会有胎记。
“无事的汐月姑娘,都过去了,一个印记而已。”云沫白连忙收回手,遮好,笑着道。
“咦,我的血或许有用。”
古汐月突发奇想,二话不说就要咬手指。
只是被闪过来的一个身影,给抓住了手:“我说过,不准再随便喂别人血,你怎么就是这么不听话?”
这斥责,古汐月受过。
是那只鬼的。
言司南说完,才意识到,刚才一心急,说露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