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玄机眼睛微微眯起,“自然是为了安全考虑,奴家做事,您还不放心么?”说着手轻轻拂过男人的胸膛从他的怀里缓缓移出了身子。
男人的眼睛微眯住几秒,瞬间打开间却是笑意满满,“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女人,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其实心里暗狠,这个女人可真会给自己留后路,日后要么不做背叛他的事情,否则就让她死得更惨。
鱼玄机最是了解男人的,只是笑道,“等您功成名就的时候,这些全是废纸,您还害怕些什么,放心吧,有奴家在,保您这一个月安安稳稳,等下个月一到,您到外地赴任,他们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拿您没辙不是?”
男人听着嘴角一扯,“我的女人就是聪明!”
“不知道大人可有奖励啊!”鱼玄机娇笑道。
“那就多留一宿?”男人似有所悟道。
“看您说的,奴家哪有想那个!”鱼玄机说着又呈现娇羞之态涌入男人的怀抱,不过有心眼的她早在淹没在男人汹涌的吻中将那半张纸无声地藏好了,可惜斗来斗去,男人似乎都不占上风,因为即使剥光了女人的衣服也没有抖搂出那半张纸来。
不过一个弹指,隐藏极好地轩辕在男人女人翻云覆雨的时候早已经将那半张纸收入怀中,细细的金丝缠住他的手腕宛如护腕般酷飒,谁能想象一个伸手和内力推进,那软如丝线般的武器却似钢丝般坚硬,轩辕有些满意地看了看守株待兔几日的成果,稍有喜色,迅速摸出房间,身影闪过的那头便是裴澄等候的地方。
虽然男人有说过要留宿,但是事不待人,男人下午便急忙带着一竿子下属策马而去了,让莫小痴及其郁闷的是鱼玄机居然掩面相送,泪眼朦胧,看得让人也是心疼,不过那是给不知情人看的,常人看了只会被她一脸的深情所打动,但是莫小痴和绿袖自是知道她的底细,自然不会被表面所欺骗。
而鱼玄机似乎也不避讳,转身间却是自负满满笑颜如花,却将莫小痴跟绿袖给挡在了门外许久,莫小痴郁闷的听着里面越来越大的动静,心里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果然,等女人猛地拉开门的瞬间,那张发白地令人发颤的表情,和一张完全不属于她的恐怖的脸让站着的莫小痴惊惧地颤了好几下身子,天哪,她是要杀人了还是要吃人了,怎么一脸的屠刀就等着宰人了!
“你们给我进来!”鱼玄机的声音恐怖得令人发指。
莫小痴拉了拉身边的绿袖,看来又要共患难了,上次差点被她给掐死,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侥幸不被她害死。
看着两个丫鬟脸上明显带着的不知所措还有那诺诺状的姿态,作为主子在心态得上稍稍有些满足的鱼玄机内里似有缓和,但还是很生气地径自用力地关上了门,乓的一声后,门扉抖了三抖,“你们……给我跪下!”
女人的声音真的厉冽地让人身子一颤,莫小痴只是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睛似乎在问:为什么?
偏偏就是莫小痴这一刻那现代平等意识的反应,瞬间点燃了鱼玄机心中的隐雷,“给我跪下,你听到没有!”鱼玄机面目狰狞间已经是掸子在手狠狠地抽向了莫小痴的背部。
一时间没有逃开的莫小痴挨了这么狠狠地一下,身子一个疼痛地前冲差点撞到一旁人高的瓷器花瓶,幸亏莫小痴死死地稳住了那花瓶的瓶身,这才没有在被鱼玄机暴打而毙之前被不走运的压死。
听着瓷瓶地步磨地的声音响了好几下,终于归位,莫小痴收住要摸汗的冲动松了一口气,身子一软半挂在瓷器上,一手抚摸着后背,虽然穿得后,但是强烈的疼痛感依旧让莫小痴知道那里铁定被上了色了。
“怎么还想试试?”鱼玄机的掸子在手上轻轻拍了两下,抓住鸡毛一头的手因为用劲呈现出诡异的白色,让莫小痴不禁有些怯步。
好汉不吃眼前亏,莫小痴很不甘愿地跪了下来,跟一脸担心的绿袖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绿袖是在告诉她不要说话等主子火过了就好了,莫小痴微微点头间自然心里不畅快,能忍到那个时候她还有命么?
鱼玄机见莫小痴和绿袖都乖乖地跪了下去,一手摆着鸡毛掸子绕着两个明显矮了季节呈现卑微状态的丫鬟转了两圈,“绿袖……”
“是,主子!”绿袖的声音诺诺。
“抬起头来!”女人的气息似乎瞬间就放缓和了,让人在揣测她的心思之间竟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绿袖攥紧莫小痴衣袖的手摇了摇然后微微松开,这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嗯……”鱼玄机用掸子的一头挑起绿袖的下巴,身子俯下,一张上过宫装的脸近在咫尺间反而更让人生寒,“说,今天你有没有进过这屋子?”女人的声音明显地呈现出变态的诡异和魔鬼的恐怖状态,她居然会变声,莫小痴有些后怕。
“主子明鉴,奴婢听候您的吩咐才进来伺候您梳洗,此前一直没有进来过啊!”绿袖的声音呈现出颤抖状态,清泪滑下……
“怕什么?又让我明鉴什么,我有说过什么了么?”鱼玄机说话没来由的轻柔起来,但是鸡毛掸子却在瞬间抽回间狠狠地抽了绿袖的左脸,绿袖脑袋一偏间,嘴角的血迹还来不及擦干,紧接着就是暴风雨般都狂打在了绿袖的背上,女人在她头顶的声音尖利而又恐怖,“说,你知道什么,又干过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奴婢真的不知道,主子明鉴啊……”绿袖碰碰的磕着头,那祈求的声音和几乎匍匐的姿态让一旁的莫小痴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身就猛地往绿袖的身上盖过去……
“嗯!”一个闷哼让莫小痴的身子一颤,这个女人还真是不手软,“不要打她,什么都是我干的……”莫小痴没来由地就这么英勇了一回。
女人的手一怔,高高挥起的掸子没有再落下来,“好好,姐妹情深啊,那好,你说,你到底干了什么,恩?”女人缓缓蹲下,掰住莫小痴的下巴,口气带着愣人作恶的胭脂味道让莫小痴的脸几乎抽搐起来!